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支穿雲箭
2024-06-14 05:27:02
作者: 流木隨波
「正好,咱們這回帶上一整個隊伍的獵物回去!」
感覺此刻自己才是在他們這裡拖後腿的彭越聽到贏翟這話,臉頓時皺得和苦瓜一樣了。
「公子,若咱們真的將這一片的獵物通通打光了,也不好帶回去吧……」
贏翟卻擺了擺手,仿佛看穿了他一樣。
「你是在擔心,萬一日後此處軍隊經過或是難民流竄,或找不到食物是嗎?」
這心思被戳中,彭越頓時閉上了嘴。
他若是說是,就是明晃晃的告訴贏翟,這是他對於主子計劃而終的質疑與不信任,作為下屬而言是極其致命的錯處。
但若要說不是,他也的確有這樣的擔憂,甚至因為自己出身寒門,也會對於經過此處卻毫無補給的人感同身受。
既然已經有這樣的想法,而按照規矩也確實應該受罰,彭越在糾結之後乾脆認了下來。
他單膝跪地。
「請公子責罰。」
然而,贏翟卻笑著道:「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本公子倒是挺高興。」
彭越聽到這話,錯愕的抬頭。
只有贏翟知道,雖然歷史上,彭越的確又留下了不少的色彩,但是在他功成名就之後,卻因為手中握上了權利,於是就失去了最初的心。
他後來變得殘忍且易怒,甚至到了最後,彭越竟然也有了不少門客,個個都在他手下像狗一樣的活著!
明明最開始追隨他的幾個人都與他一樣是寒門出身,但因為他的日益暴躁,這些人也成了他身邊最忠誠的狗腿子!
當年看見這些的時候,贏翟對於此人的印象可謂是一落千丈,好在現在他還沒有歪。
「以後保持這樣就好。畢竟本公子比起天天和人周旋,一句話轉他七八個彎來,是更喜歡你們這些直接一點的。」
贏翟說完這話,就直接從彭越背後的簍子裡面抓出了一把箭,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跟上,自己轉頭就往林子裡面走。
韓信盯著贏翟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後也是轉身在彭越的背簍里抓住了箭。
若是此處有細心一點的人,但又會發現,韓信一把抓出來的數量和贏翟手中所擁有的數量正好是一致的。
看見他又要往前走,彭越感冒喊了一句:「韓信,你不等我一下嗎?」
他們現在好歹也是已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了吧?就不能有一點戰友情嗎?
然而,韓信轉過頭給他丟去一個嫌棄的表情。
「你覺得你跟上了,能幫上什麼忙嗎?」
這話說的過於直白。
畢竟他們這些人成天三兩成群的湊在一起,韓信也是知道號根本不擅長這些東西的。
真要去的話,那也挺多是靠自己本身的力量,將面前的障礙物稍微清掃一下罷了。
說直白點,就是跑腿。
彭越臉上立刻露出了受傷的表情,然而韓信已經連半個眼神都不願意分給他了。
「你先把地上的獵物收好,我去找公子過過招!」
這話音一落,韓信整個人就像是一隻離弦的箭一樣,猛然朝贏翟離去的方向追去!
徒留一個既要收拾獵物,還要背著「彈藥」的彭越默默流淚。
沖入森林中的韓信很快就見到了贏翟,但是此時公子卻沒有先去找練舞,而是站在原地,仿佛在等他一樣。
「殿下,可是要從這裡開始?」
韓信,你停在了贏翟身邊之後,左顧右盼,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這個地方雖然開闊些,但往往不會有小的獵物。
白日的時候,那些兇狠的猛獸都在自己的窩裡睡大覺。所以贏翟在此處,應當是在發呆?
他這麼想,一轉過頭還真看見贏翟的視線筆直的望向一點,真真是在神遊!
唉……
韓信無奈至極,而此時的贏翟卻是在疑惑。
[隱藏任務:尋找神獸,任務獎勵:??]
這是個什麼東西?
雖然贏翟來到這個時空之後有不少的東西都是有系統協助。但是平常建議不會露面的系統,這次怎麼還蹦出個隱藏任務?
「公子?」
彭越好容易跟過來,事業剛剛開擴,就看見贏翟和韓信一個人站著像木頭,一個人站著像木頭旁邊的坐具。
他頓時腦袋一響,還以為面前的是兩人都中了邪!
「哦,剛才在想事兒。」
反正同樣是要狩獵,有這麼個東西也不耽誤他。
隱藏任務之所以被教成隱藏任務,就是夢見全靠運氣的意思吧!
贏翟這樣想著,也終於能回過神。
「走吧!」
兩人聽到贏翟的話,也頓時提起了精神。
彭越知道自己是跑腿的,是跑腿也有跑腿的任務!
他絕對不會落後!
白日裡雖然不容易長到大的獵物,但是那些小兔子什麼的倒還很好找。
在贏翟喊出開始的那一聲口令之後。他和韓信就分散開,各自找了一個方向。
他在左韓信在右,很快贏翟就一連射出了十幾隻羽箭,大灰兔子抓了五隻,看來的全都是些小蛇小鳥。
他把掉下來的獵物通通串成一串,扔給了身後跟過來的彭越。
「四公子技術了得啊!」
彭越不知道箭術真正厲害的人究竟是什麼模樣,但是在他的眼裡贏翟剛剛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拿下了這麼多獵物,即便自己當年在捕魚的時候,一個鋪天蓋地的網撒下去,也不會有這樣的成效!
因此,他對贏翟有那是半點質疑都沒有了,剩下來的就只有滿心歡喜的收起獵物,然後在思考把他們抓回去之後,該怎樣料理。
「這不是很喜歡嘛。」
贏翟忽然笑道,彭越先是一愣,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
其實,先前他和韓信他們在聊這個的時候。說過,因為他習慣了在水上捕魚,所以不太喜歡在樹林裡呆著。
水裡和陸地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地方。這兩個極端也讓自小時就習慣在飄蕩的船里生活的彭越難以適應。
對常人而言,緊實且富有安全感的土地對他來說卻像是進了別人的領土一樣,讓她有些窘迫。
而這些年,因為家中變故,他下了遺傳後,才漸漸的適應,只是心底對森林這種有萬物俱靜的生命生長的地方,還是會有些下意識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