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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可惜,他一點也動不了

2024-06-14 05:24:05 作者: 白字

  柳桂榮一走,何慶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他抬手揉了揉笑的僵硬的臉頰,朝著柳桂榮離開的門口狠狠淬了一口:

  「呸,要不是你還有點用,老子早就大耳刮子伺候了,什麼東西!」

  不過,罵完之後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重重的嘆了口氣,起身去招呼服務員結帳。

  順便,把桌子上沒吃完的一些菜打包回家。

  雖然裡頭的肉已經被挑的吃完了,但好歹也比家裡的油水大。

  第二天下班,何慶空沒有回家,而是看了一眼柳慶空給他的紙條,按照地址找過去了。

  這是一個破舊的大雜院,三間正屋住了兩戶人家。

  說是兩戶,其中一戶三代同堂,一家十一口,占了兩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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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戶,就是一個乾巴老太太。

  姚老太,就是何慶空要找的人。

  他敲開門,跟著老太太進了屋子,屋子裡散發著一股酸臭腐朽的味道。

  這是一種老年人身上獨有的味道。

  何慶空吸了吸鼻子,說明來意。

  姚老太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說不出的怪,何慶空感覺像是刀子在自己臉上颳了一下。

  冷冰冰的!

  「誰讓你過來的?」

  姚老太的聲音低沉沙啞,嘴裡的牙齒幾乎掉光了,說話的時候有點兒漏風,不仔細聽都聽不真切。

  何慶空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老太太,佝僂的身子,人瘦的皮包骨頭。

  臉上,手上,是大塊大塊的老年斑,本就沒幾根的花白頭髮攏在後腦勺用一個黑色的網兜子兜住。

  老太太在炕沿坐下,就算什麼也不做,兩隻手還是輕微的抖動,左眼的眼皮時不時的就跳一下。

  就是這麼一個黃土都快埋到脖子的老太太,不知道為什麼讓何慶空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仿佛,他眼前坐著的不是一個老太太,而是一頭沒了牙的老虎。

  何慶空收起心底的輕視與不耐,眉宇間多了幾分恭敬。

  要知道,沒了牙的老虎,那也是老虎啊!

  老太太拿了個菸斗,慢條斯理的往煙鍋子裡裝菸絲。

  等了半響,不見何慶空答覆,拿起炕上的火柴劃著名火苗,把菸絲點著了。

  「吧嗒」抽了一口,吐出一股嗆人的白煙,熏的何慶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他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開口:

  「哦,是柳哥讓我來的。」

  「柳哥?」

  姚老太又抽了一口旱菸,本就皺巴巴的臉皮,這會兒看起來就跟堆起來的干黃樹葉子:

  「老柳家的那個?」

  何慶空眉宇閃過一絲不適,不過還是趕緊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討好的笑容:

  「對,就是軋鋼廠總務科科長柳桂榮柳哥。」

  姚老太「嗯」了一聲,下了炕顫巍巍的走到五斗櫃面前,一隻手哆嗦了幾次才打開柜子門。

  看著她這副老態龍鐘的模樣,何慶空忍不住懷疑,她一天天吃飯喝水上廁所是怎麼解決的。

  姚老太的右手在五斗櫃裡摸索了老半天,終於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紙包。

  她一邊伸手把小紙包遞給柳桂榮,一邊又「吧嗒」抽了一口煙:

  「十塊錢。」

  「什麼?」

  何慶空頓時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那個小紙包,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就這這麼個小紙包,就十塊錢?

  你這小紙包是金子做的嗎?

  姚老太看了他一眼:「不要拉到。」

  說著話,把手縮了回去,「吧嗒」又抽了一口煙,轉身要把小紙包往五斗櫃裡放。

  何慶空看了這老太太一眼,雙手哆嗦的連柜子門都抓不穩。

  再看看老太太一雙小腳,走路的時候搖搖晃晃的,要是……

  何慶空當司機也有幾年了,走南闖北的自忖也見了不少世面。

  只是眨眼間,腦子裡就已經想出一個萬分周全的計劃來。

  他只要讓這老太太稍微的睡上那麼一會兒,自己拿了東西就行。

  等老太太醒來了,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能拿自己怎麼辦?

  這麼想著,何慶空緩緩舉起右手,豎掌成刀,高高舉起猛的朝姚老太脖子劈過去。

  他用的力道並不大,只不過是想讓老太太昏迷一陣子。

  「吧嗒」

  姚老太又抽了一口煙,猛的扭頭看向何慶空。

  何慶空的臉色突然蠟黃慘白,額頭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冷汗瞬間將他後背的衣服打濕。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胳膊不能動了。

  不,確切的說,是渾身上下全都動不了。

  「吧嗒」

  姚老太太又抽了一口旱菸,何慶空舉在半空的手突然顫了一下。

  緊接著,他發現自己的身子能動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兩隻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高大的身體如同一個破布麻袋一樣,突然就倒在地上,抱頭打滾。

  他的頭,疼的就快要炸開一樣。

  仿佛有千萬根燒紅的針在一起往腦子裡扎。

  他的嘴巴一張一合,但嗓子裡就像被塞了一把刀片,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疼,真的是太疼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腦袋疼。

  過了一分鐘,何慶空開始抽筋,他的眼睛裡幾乎看不見眼白,全都是紅血絲。

  胳膊、腿、後背,所有的筋仿佛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拉扯著,全都朝肚子的方向抽。

  這種酷刑,不亞於是有個劊子手在拿著一把鈍刀子,一點點磨他的骨頭。

  須臾之間,他就由一個七尺男兒縮成一個肉球。

  又過了一分鐘,何慶空的眼珠子已經開始充血。

  他感覺肚子裡似乎有隻大手,在狠狠的撕扯他的腸子,感覺就跟孫悟空在鐵扇公主肚子裡打軍體拳差不多。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恨不得立刻就自我了斷。

  可惜,他一點也動不了。

  姚老太看也沒看他一眼,顫巍巍的坐在炕邊上,吧嗒吧嗒的抽完一袋煙,這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跟何慶空說話:

  「老柳家這小兔崽子不懂事啊,把你身上的錢、票全都放下,拿著東西滾蛋。」

  「告訴柳家那個小兔崽子,讓他有時間過來看看我。」

  隨著姚老太話音落下,她手裡的小紙包也丟在何慶空身上。

  何慶空整個人開始變得鬆弛起來,那感覺就仿佛突然從地獄到了天堂。

  腦袋不疼了,身上的筋也不抽了,肚子裡撕扯他腸子的那隻大手也沒了。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原本抽到一塊兒的筋開始一點點舒展。

  雖然,這個過程不太舒服,但比起剛才那種地獄般的痛苦,現在這點疼簡直就是毛毛雨。

  姚老太又拿起菸袋鍋子裝了一鍋子菸絲,拿著火柴劃著名火繼續抽菸。

  「吧嗒,吧嗒。」

  又是這個聲音。

  何慶空的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兩下。

  剛才,他在地獄掙扎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人剛從水裡撈出來就丟在火架子上的魚,拼命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當他整個人沉淪在無邊的疼痛中時,只有這個聲音一直他的腦海中迴蕩著。

  再看這顫巍巍的,半截脖子都快入土的老太太。

  何慶空感覺炕邊坐著的不是一頭沒了牙的老虎,而是一頭兇殘恐怖的兇猛巨獸。

  「好,好的……」

  他滿臉惶恐的點點頭,雙手抖的跟篩糠似的,把自己褲兜的錢全都掏出來放在炕上。

  一共也就十五塊錢,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毛票。

  見姚老太什麼都沒說,總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拿著那小紙包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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