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肯定給咱院子站好每一班崗
2024-06-14 05:20:45
作者: 白字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許強跟媳婦交代了一聲,說下午不回家吃飯。
李副廠長把飯局定在小食堂,傻柱也跟著加班做了一桌子菜,大半都是葷菜。
酒喝的也是老北京的二鍋頭,不過度數和年份能顯示出李副廠長的熱情和誠意,酒桌上的氣氛非常濃厚。
津門飲料廠的總務科科長是位女同志,年齡跟李副廠長差不多,叫趙思思,人長的漂亮,保養的也非常好。
與她一起來的,還有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女的叫梁落飛,看著二十來歲,到現在還是單身。
兩個男的,一個是濃眉大眼的小伙子,也還沒有結婚,也不知道是給誰準備的。
另外一個四十多歲,話不多,一臉的老成持重,管財務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主任著重給李副廠長和許強介紹了熱情如火的梁落飛之後,這才開始說起正事。
許強說的果然沒錯,趙思思先是拿出去年的一份報紙,上面報導的內容就是領導表揚許強「工農聯合」的路子。
緊接著,又提起了菜市場的事情,誇了幾句許強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之後,就進入主題了。
許強猜的一點沒錯,對方果然是打菜市場的主意,準確的說是希望許強用自己的渠道,在津門那邊弄個菜市場。
當然,菜市場要掛靠在飲料廠名下,他負責供貨,拿錢就行。
這樣的要求許強都不用開口,李副廠長直接就替他拒絕了。
趙思思也是個聰明人,被拒絕也依舊笑吟吟的,畢竟只是開口試探罷了。
許強知道,試探完了才是正兒八經合作的開始,飲料廠那邊希望每個月都能從菜市場採購兩批物資。
其中包括白面、大米、豬肉、雞、蘋果、梨,還有一些類似干蘑菇、干木耳之類的。
當然,人家飲料廠不差錢,主要就是買不到東西。
不過價錢問題,李副廠長表示自己做不主,要跟菜市場負責人婁靜齋婁經理面談,趙思思欣然同意。
吃完飯,許強和李副廠長又把這四人送到招待所,許強看了一眼李副廠長,見這貨正笑吟吟的跟趙思思這位老校友敘舊,明顯是不想走,當即識趣兒的告辭。
看趙思思的意思,那梁落飛明顯就是給李副廠長準備的。
好歹兩世為人,他要是連這點兒眼力見都沒有,那都能找塊豆腐撞死了。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前院基本沒什麼人,許強推著自行車進到中院,發現大伙兒都聚在中院開全院大會。
許強推著自行車往邊上靠了靠,見傻柱正躲在眾人後面看熱鬧,拉了他一把問:
「柱子哥,今兒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傻柱扭頭一看,見是許強回來了,當即咧嘴一笑,有些幸災樂禍的說:
「前院的事兒,門房住的那兩口子今兒搬走了,街道辦的胡幹事親自過來,說人家那邊的樓房建好了。」
許強有點懵:「這搬走就搬走了吧,人都走了他們這是開哪門子的大會?」
薛喜貴也就是柳玉煙被抓到之後,派出所、市局等部門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清理,基本將她手裡掌控著的力量全部拔除。
謝大鐘還阮小妹的任務也算是完成,自然不可能一直住這兒。
傻柱嘿嘿一笑:「以前有閻老摳在,他一直負責看守大門,門房自然給他們家占著。」
「可是現在,閻老摳上樓了,閻解成三口子住了閻老摳的屋子,門房自然就不能占了。」
「現在這個門房空出來,趙大同就想占了,不過有人不同意。」
許強聞言,咧嘴一笑,乾脆先去把自行車停好,這才又來中院看熱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免費的好戲不看白不看。
因為這個事情涉及到三大爺趙大同家,所以趙大同這個三大爺今天沒上座,而是跟媳婦李淑芳坐在長條凳子上充噹噹事人。
跟他們兩口子打擂台的,赫然是……劉海中?
許強有點意外,現在劉海中被強制退休,三個兒子老大在蹲籬笆子,老二接了他的班,老三現在中醫院找了個打掃衛生的活計。
當然,這也是看人家歐陽老爺子的面子,跟劉海中沒半點關係。
劉家也早已經分家了,前院最西邊那間倒座房和緊挨著的舊廁所那片兒現在已經起了兩間磚瓦房,老二和老三一人一間。
後院劉海中兩口子住著一間,滿院兒除了傻柱家,再沒有比劉海中家住的更寬敞的了。
怎麼門房騰出來了,人家前院人還不說什麼,反倒是把他給顯出來了?
「劉海中這傢伙,估計是這段時間官癮又犯了,說是要去前院住門房看大門去。」
傻柱此話一出,許強頓時一臉懷疑的看向院子中間坐著的劉海中:
難不成,這老傢伙腦子壞了?
「你也知道,門房那地兒默認就是前院大爺占的,畢竟每天早晚開門落鎖,院子裡來人都要麻煩前院大爺。」
「趙大同女兒雖然嫁人了,但兒子還在啊,最關鍵的是兒媳婦查出來懷孕了,肯定是想著占了門房,就算人不能過去住,東西也放進去一些,起碼能給家裡騰出點地方來。」
傻柱這邊跟許強說的時候,那邊李嬸兒已經開始嚷嚷起來了,只見她從長條凳上站起來,雙手叉腰盯著對面的劉海中破口大罵:
「劉海中,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在院子裡幹了那麼多壞事,不但工作沒了,就連二大爺也丟了,我要是你,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還有臉出來?」
「怎麼,人家老閻走了,你這是琢磨著我們家老趙好欺負是不是?」
「我呸,我們家老趙既然當上這個三大爺,那前院大門的事情自然由他來干。」
「我看你啊,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當然,最好也不要出門,免得再出去遇上一個劉麗麗,馬麗麗的,一個一百五,估計你家棺材本兒貼進去都不夠。」
老話說的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李嬸兒這可真是,純純拿著個粗鋼針直直的往劉海中肺管子裡扎。
劉海中氣的腦門的青筋直抽抽,兩片嘴唇上下哆嗦的厲害,不過最後只憋出一句話來:
「哼,頭髮長,見識短,我不跟你個婦道人家一般見識,讓老趙出來說話。」
趙大同抬頭看了劉海中一眼,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被一大爺易忠海擺擺手阻止了:
「行了,都不用吵了,今兒這個事情,我覺著倒是成。」
說到這兒,又扭頭看向趙大同,一臉和善的開口:
「老趙,咱都是軋鋼廠的員工,每天乾的都是賣力氣的活,下班回家也確實夠累,再讓你熬到十點關門落鎖也確實不像樣。」
「依我看,老劉既然想主動攬過看門這個事情,那咱們就給他一個機會。」
李嬸兒一聽一大爺這麼說,頓時就著急起來,正要站起來開口說話,卻被身邊的趙大同一把拉住了。
劉海中得意洋洋的看了李嬸兒一眼,見易忠海朝自己這邊看過來,趕緊收斂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的開口:
「老易你放心,既然這個事情你交給我了,我指定辦好了。」
「不說其他的,以後我吃住都在門房,肯定給咱院子站好每一班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