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起猛了,這風水大師下跪拜師?!
2024-06-14 04:50:04
作者: 超想碼字
「蘇小太爺,請問,如何通過墳墓,判斷裡面是什麼人?」
沉默了很長時間,陳玄庭問了一個自己都不懂的問題。
他倒是聽師父說過。
通過墳頭的特點可以推斷裡面是什麼人。
可他不會啊。
「這個簡單!」
蘇白淡淡評價了一句,接著長篇大論道:
「左邊草高是男墳,右邊草高葬女人。
男墳長草直上生,女墳草生亂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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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草木斜左頭,少年子弟埋裡頭。
右邊草木斜右頭,紅粉佳人不知秋。
墳上螞蟻堆成群,葬的幼年小兒身。
墳上草色綠或青,葬的酒醉狂死人。
……」
蘇白足足說了有五分鐘,那真是耳熟能詳。
就好像生下來就在研究風水一樣。
陳玄庭臉色漆黑。
不說其他,光是這一篇風水識別,就是大學問。
一葉落而知秋。
窺一斑而知全豹。
要知道,這些東西那是最能唬人的。
作為一個風水師。
來到一片墳地,僅僅是看一眼,就知道裡面埋的什麼人。
絕對是高人風範啊。
「觀墳塋可知興亡否?」
堅持著,陳玄庭又問了一個問題。
看墳墓知興亡,可說是陰宅的中心學問了。
很多家族要挪墳,就是要改變興亡。
蘇白微笑:
「自然!」
接著,又是長篇大論:
「草青有黃顯名聲,草頭有土子孫盛。
墳上有洞又塌陷,十年之內家全敗。
墳上青苔後無人,草若倒西少女興。
墳上土色若不正,後代奴婢使喚人。
……」
問一答十!
其他人沒什麼大的感覺。
只覺得蘇白這報菜名一般的,口條太溜了。
可聽在陳玄庭而中,真如晨鐘暮鼓一般,振聾發聵。
他看過非常多的陰宅。
蘇白說的這些,和他的經歷,完全契合。
只是,他並沒有總結出規律。
太強了!
震撼之下,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神情更是怪異。
接著,露出大笑的表情,手舞足蹈。
村民們都懵了,什麼情況?
這是被太爺爺給鎮住了?
【馬德!這?】
【陳大師聽蘇白一席話,悟道了?】
【不能吧?陳玄庭可是頂級風水師,泰山北斗!】
【他臉上分明寫著三個字:我悟了!】
……
網友們不理解,蘇家成一家也看的暈乎乎的。
蘇白的輩分沒的說。
可輩分和其他沒關係。
不是說輩分越高,懂的越多。
如果比風水,他肯定不如專業風水師才對啊。
蔡淑清目光炯炯,陳玄庭的名頭如雷貫耳,她很清楚。
「大師,您這是……」
她想要弄清楚。
哪知道話沒說完呢。
撲通!
一代大師陳玄庭跪下了,口中嗚嗚咽咽:
「請蘇白道友,收我為徒。」
「為愚鈍小子,指點迷津。」
好嘛,堂堂大師成愚鈍小子了。
後面兩個徒弟頭髮都直了。
雞皮疙瘩暴起,好像蜥蜴人一樣。
臉更是垮了下來。
師父,不對啊。
咱們是過來拿周易的,沒說要拜師啊。
再說拜師也不能拜一個八歲娃娃。
您說跪就跪,犯神經一樣,有沒有想過我們啊?
您叫他師父,我們就得叫他祖師爺。
叫一個八歲娃娃祖師爺,以後還怎麼在名利場上混?
「師父,您怎麼了?」
「需要吃藥嗎?」
兩個徒弟連忙去扶。
想著師父這是羊癲瘋呢還是癲癇發作。
「混帳!我又沒病,吃什麼藥?」
陳玄庭高聲呵斥。
兩個徒弟面面相覷,不由得想到相聲中的對話。
你有病嗎?
你有藥嗎?
腦子裡面都是漿糊。
恍恍惚惚好一會,沒轍,也只好跟著跪下。
畢竟,師父跪著,徒弟站著,沒這個道理。
一時間,風水大師和兩個徒弟,成品字形跪在蘇白面前。
【臥槽臥槽!這是中了什麼邪?】
【陳玄庭,他可是風水界中的霸主。】
【別說陳玄庭了,就是他徒弟李存神,那也是大名鼎鼎。】
【多少豪門請都請不來,結果,跪蘇白?】
【妖,太妖了,蘇白別是會攝魂術吧?】
【蘇白若是答應了,那不成了天下風水師中的王者?】
【孫猴子拜師菩提大師,陳玄庭拜師蘇白……】
……
周姐和呆妹兒都不敢信。
「我天祖舅姥爺這麼臥槽嗎?誰來誰跪!」
好傢夥的,臥槽從感嘆詞,直接被用成形容詞了。
不如此不足以表達心中驚愕。
「人小能量大!」
呆妹兒喃喃不已。
才八歲啊,能量就大成這樣了。
若是長大了,這天地還裝得下他嗎?
他剛才說的那些打油詩一樣的東西,莫非是風水中的秘籍?
陳玄庭被一發入魂,從此膜拜?
蘇家成一家沒見過蘇白髮威,都呆住了。
尤其是蔡淑清,更是嘴巴驚的老大。
在名媛圈裡,好多人都在請陳玄庭大師呢。
能請到他來看風水,在上流社會是有面子的事情。
可現在……
莫非這小孩不光輩分大,還有點神異?
不然陳玄庭怎麼就跪下了,還求他收徒?
這視覺衝擊,比螞蟻弄大象還嚇人。
「老公,太爺爺這樣,你早就知道?」
蔡淑清總有一種上當的感覺。
之前出來個軍區一號。
現在好嘛,八歲的風水大師。
蘇家成是不是把自己當外人了?什麼都不說!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我還想請陳大師給咱們算算風水呢。」
他說的是實話,真的想和陳玄庭搞好關係的。
豪門主要是在錢財上強,其他方面不強啊。
風水這種玄學他也不敢輕視的。
「好吧,以後,請太爺爺來看算了。」
沉吟了一下,蔡淑清有了更好的想法。
其實,蘇白也是有點發蒙的。
怎麼就跪下拜師了?
風水師都這麼不要臉的嗎?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我怎麼能當你的師父!」
沒多想,蘇白就拒絕了。
陳玄庭聽了這話,突然像個無賴一樣:
「蘇道友,收下我吧。」
「您要是不收我當徒弟,我就跪死在這裡。」
道德綁架啊!
蘇白眉頭大皺。
我的道德三萬六千斤,能是你能綁架的?
正要更加嚴厲的拒絕,突然,系統聲音不期而至。
他神情一緩,長長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