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破碎的正妻夢

  很快，青盞打探消息回來了。

  「秀妍姐，我問了倚翠，她說郡守夫人回了趙姑娘一對玉鐲。而且玉鐲子水頭很好，又纖細，正是越城郡貴族小姐們最近熱捧的款式……」

  「怎麼會？」秀妍眉頭不自覺地擰起，「如夫人呢？」

  「如夫人回了一支玉簪，倚翠看的清楚，玉簪是出自翠玉軒手藝最好的師之手傅，雕的是芍藥花，正好配後日的芍藥花會。」

  兩件回禮，從價格到用心程度，都算是頂配了。

  秀妍眉頭擰的更深，心底很是不甘：「如夫人回禮用心也就罷了，但趙小楓明明得罪了郡守夫人，為什麼郡守夫人還給她回這樣的重禮？」

  「你啊你啊，明明是個聰明的人，怎麼偏偏在這件事上犯糊塗？」

  奶娘嘆了口氣，開口點秀妍，「就算趙姑娘出再多的丑，做錯再多的事，只要她代表的是九公子，越城郡的貴女千金就不會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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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妍臉色微變。

  「從趙姑娘入府開始，你便一直和她比，可就算你各方面都比她優秀又如何？你在意的這些比較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九公子看中誰！哪怕你比趙姑娘再適合做九公子的正妻，入不了他的眼，一切不過都是一場空！」

  奶娘第一次把話說得這麼直白，秀妍明顯怔住了。

  臉色青白交錯，萬千情緒閃過。

  最終，所有的情緒化作兩行不甘的清淚：「我為九公子做了那麼多，為了做他的正妻，我學了能學的一切，無論掌內還是對外，我都自信比趙小楓優秀。可他為什麼就不能看我一眼，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從村里出來的野丫頭？」

  「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明明我才是最適合做九公子正妻的人！」

  「趙小楓什麼都不懂，根本配不上九公子，她只會給他掉面子……」

  秀妍越哭越傷心，當初她被打的皮開肉綻的時候，都沒哭得這麼難過。

  因為她知道奶娘說的是對的，只要九公子看不上她，她所有的努力都是枉然。

  她曾經躍躍欲試的期待，她曾經的正妻夢，徹底破碎了！

  秀妍趴在桌上哭得不能自己。

  奶娘心痛地看著傷心欲絕的秀妍，並沒有安慰她，只是讓青盞在門外守好，免得被人聽到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秀妍流幹了淚，漸漸抽噎著平復下來。

  奶娘這才坐在她身邊，道：「你如果真的想要做太太奶奶，就不要只把眼睛放在九公子身上。趁著趙姑娘願意帶你出門，好好打扮打扮，總會有人留意到你的。」

  「奶娘，你說的對。」

  秀妍擦乾眼淚，徹底認清了現實。

  只要趙小楓還在一天，她就不可能入九公子的眼。

  與其把心思都花在九公子身上，不如趁著能和趙小楓外出交際，好好捯飭自己。

  若是能有別的貴公子看上她，那也是頂好的。

  「這就對了，」奶娘欣慰地撫著她的發，「後日是女公子的芍藥花會，屆時會有不少貴公子到場。你打扮的光鮮些，多讓人注意到，但記得不要搶了趙姑娘的風頭。」

  秀妍紅著眼點頭，算是徹底放下妄想了：「知道了。」

  第二天，趙小楓沒有出行計劃，兀自在院落梳理這兩日得到的信息。

  秀妍因此也得了空。

  她一早起來，便翻出自己的銀子，打算出門買一些新鮮又雅致的首飾，好在花會上戴。

  逛了好幾個首飾行細細比較，秀妍終於在最後一家首飾行里挑了幾樣精緻的首飾。

  這些首飾，幾乎花光了她帶出來的所有銀子。

  但為了明日的花會，她還是咬牙買下了。

  「姑娘你真是好眼光，這些首飾很襯你，戴上一定會大放異彩的！」首飾行的掌柜為秀妍打包好首飾，奉承道。

  「多謝老闆了。」

  經過 的調整，秀妍也重新打起精神，開始向著新目標奮鬥。

  揣上新買的首飾，她剛從店鋪出來，忽然被一個俊美的男子攔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