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蘇漣漪的困境（一）

  皇甫曜看著眼前的宮女沉默不語，眼色晦暗，對著苜蓿沉聲道：「怎麼，你還不說嗎？」

  宮女聽到皇甫曜沉下來的聲音，心中十分害怕。雖然自己說出原話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可那畢竟是事實，苜蓿咬了咬牙：「回陛下，奴婢是無意中聽到有宮人說陛下回去雨軒殿，奴婢才……」

  苜蓿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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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一屋子的人，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皇甫曜也不列外，現在皇甫曜的臉上變得有些難看了。就說道：「是嗎？那你聽到宮人說朕回去雨軒殿，那你又為何會跑到雨軒殿去呢？」

  說完這話的皇甫曜已經在嘴邊泄露出了一絲笑音，可這笑明顯不是什麼和善的笑聲。

  苜蓿聽到了皇甫曜這話瑟瑟發抖。害怕的說出出話來。

  行琬琰聽到苜蓿的話，心中也忍不住泛起一陣笑意來，看來這宮女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這麼難以被人相信的藉口都說了出來，不過這也確實是事實就對了。在這宮中，可是沒有人相信的事實那這個就不是事實。

  蘇漣漪聽到苜蓿這話，臉上也有些看不住不自在。畢竟，苜蓿再怎麼說，那也是未央宮的人。蘇漣漪終究是要落下面子的。

  蘇漣漪有些氣憤，對著苜蓿道：「陛下在問你話呢！你還不快點回答嗎？」

  蘇漣漪看著苜蓿不說話，在自己心中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想到苜蓿可能背叛的可能性，蘇漣漪心中一慌。立刻到：「你這小蹄子！是不是被人收買了，所以才來陷害本宮的！」

  蘇漣漪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猙獰。

  苜蓿雖然是低著頭的，可蘇漣漪有些猙獰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娘娘，沒有啊！皇后娘娘，奴婢沒有想要還您的意思的！」苜蓿急著說道。

  「哦？那你說，你是怎麼會到雨軒殿去的！」蘇漣漪顯然不相信苜蓿所說的話。

  苜蓿聽著蘇漣漪的話想，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不如自己吧實情都說出來算了。反正，剛才妙妃娘娘也表現過她會救我的意思了，不如說出來算了。

  而且……苜蓿抬頭看了看蘇漣漪，見蘇漣漪皺著眉頭，咬牙切齒的樣子，苜蓿打了個寒顫。看皇后娘娘的樣子，只怕如果自己不說出來，皇后娘娘就一定會認為自己是背叛了她，那樣的話，結果也好不到哪裡去。

  苜蓿這麼想著，之後就看了行琬琰一眼，苜蓿見行琬琰看著自己笑了笑就更加堅定了行琬琰會保她的想法。

  苜蓿抬起頭來對著皇甫曜毫不畏懼的說道：「陛下，奴婢愛慕陛下已經許久，所以奴婢在聽到陛下去雨軒殿事，奴婢才會去雨軒殿的。」

  說完，苜蓿看著皇甫曜的眼神之中果然出現了愛慕之意。

  皇甫曜看著苜蓿眼神中一片冰冷。絲毫沒有被苜蓿眼中的愛慕所打動。

  蘇漣漪聽到這話，眼神中沒有一絲驚訝，像是知道苜蓿會這麼說似的。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好像還沒有被別的嬪妃收買。如果她被別的嬪妃收買了，那事情只會更麻煩。

  只不過，這小蹄子果然對陛下抱有非分之想！看來就算是這一次她成功逃過了這一劫，自己也留不得她了。蘇漣漪心思有些陰暗的想到。

  行琬琰聽到這話，做出微微吃驚的表情，驚訝的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怪不得這位宮女會去清嬪姐姐的雨軒殿了。可是你難道不知道陛下是陪本宮去雨軒殿的嗎？」

  皇甫曜聽了這話皺了皺眉。卻不說話，像是沉思這什麼事情。眼色晦暗，清嬪……又想起行琬琰和自己說的清嬪的死不簡單，這宮女說的話本來就是漏洞百出，可……

  想到這皇甫曜看了看蘇漣漪，可也沒有證據證明是蘇漣漪派她去雨軒殿的，看來這件事情只能這麼算了。皇甫曜眼神微微閃爍。

  皇甫曜問道：「那你之後又為何會走回去，而沒有在內殿等著呢？為何就並沒有見到朕就走了。」

  苜蓿聽了這話，心中有些害怕，畢竟行琬琰現在是她能活命的唯一指望了，如果行琬琰也對自己有了厭惡，只怕自己離死就真的不願了。

  可苜蓿是沒有辦法回答行琬琰的話的，因為苜蓿在聽到宮人講話是，只聽到了皇甫曜會到雨軒殿去，可是那些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宮人並沒有說行琬琰也會跟著一起去雨軒殿，所以苜蓿才會很吃驚，以至於碰倒了雨軒殿內殿的胭脂盒發出了響聲。

  而且，苜蓿當時還以為皇甫曜卻清嬪的雨軒殿是為了懷念一下清嬪，所以苜蓿當時的穿著還效仿了清嬪的風格。當時苜蓿還想，皇甫曜真是一個痴情的好男人。卻沒有想到皇甫曜是為了陪行琬琰才去的雨軒殿。

  這一下子就打破這麼想飛上枝頭的美夢。

  如果苜蓿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那無疑是等於煞了行琬琰的面子，在這之後，行琬琰肯不肯保她那就不一定了，所以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說實話的，苜蓿心想。

  苜蓿回答的有些吞吞吐吐：「奴婢……奴婢……奴婢後來是想清楚了，陛下不是奴婢這種低賤之人能夠肖想的，所以……所以奴婢才回在中途逃走。」

  苜蓿說著話是眼神有些躲躲閃閃，看齊來是十分心虛的樣子，皇甫曜看到這樣的苜蓿，心中就十分不相信了，躲躲閃閃的，不是撒謊就是有所隱瞞。

  皇甫曜道：「好，既然你這樣說，那你的荷包是怎麼回事，為何會掉到雨軒殿窗戶下？」

  苜蓿聽起皇甫曜問起荷包的事情，心裡是十分複雜的，當時自己只想著自己丟下荷包可以讓皇甫曜找到自己，卻沒有想到這成了自己失去性命的致命缺點。

  「奴婢……奴婢……」

  苜蓿說不出話來了，內心的恐懼終究是戰勝了自己的胡思亂想，苜蓿完全不敢說話。

  行琬琰見苜蓿不說話，思考了會，這是才恍然大悟的道：「苜蓿，你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難不成你剛才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行琬琰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十分驚訝。還用手捂了悟自己的嘴。

  苜蓿聽了行琬琰這話害怕的更厲害了，生怕行琬琰不救自己。

  苜蓿連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妙妃娘娘方才奴婢說的話句句屬實啊！」

  苜蓿說完這話後，未央宮內的眾人臉上的表情全是不相信，顯然都認為苜蓿是在說謊。

  苜蓿顯然也看到了眾人的表情，連忙說道：「是真的！是真的！奴婢絕對沒有一句撒謊的話！

  聽到這話的行琬琰還是柔聲的回達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要把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啊，如果你不說出來是沒有人會相信你的。」

  苜蓿聽到這話顯然是害怕了，張了張嘴就像說話。

  可是，行琬琰沒有給苜蓿繼續說話的機會。

  行琬琰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變得充滿了怒氣，之後就繼續道：「難不成你去清嬪姐姐的宮中是為了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苜蓿聽到這話吃了一驚，她被行琬琰這話嚇得都不敢說話了，只是呆呆的看著行琬琰，不知道要做出什麼反應來。

  未央宮中的人自然也是聽到了行琬琰的這句話。頓時就議論之聲從四周響起。

  苜蓿聽到這議論之聲好像才想起要反駁死的張了張口。可是她又不知道該這麼為自己辯駁，苜蓿想，自己剛才說的話全部都是實話，可如果大殿之中的人不相信，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可是清嬪才剛死不久，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去了清嬪宮中，而且又找不出像樣的理由來，說不定自己會被認為是去謀害清嬪的！

  想到這，苜蓿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