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無間地獄(10)
2024-06-14 04:34:55
作者: 墨斯
時韞:「……」
時韞:「…………」
她低眸,看著完全看不出反過來的地圖,眼角一抽。決定先發制人:「你這地圖,根本就看不出來東南西北!」
井嘉許詫異的看向地圖。這麼大個路標看不出……
時韞褐眸微眯,手指用力攥緊地圖,眼底噙出危險的光芒。
井嘉許話鋒一轉:「這地圖畫的根本就是一塌糊塗,怎麼能看的清楚,您先歇著,我來給您帶路!」
時韞精緻的小臉氣鼓鼓的,哼了一聲,奶凶奶凶的說道:「不是我的問題!」
她將地圖扔到井嘉許身上,鼓著腮幫子走到林秋白身邊。
這……井嘉許望著身上的地圖不知所措。
林秋白嘴角往上勾了勾,暗紅色的眼眸看向井嘉許:「帶路。」
……
「降者不殺?」站在景桉前面的魚頭陰沉的笑出聲來。「哈哈哈,你們算哪門子的降者?最多……就是算個逃犯!」
魚腥味瀰漫在空氣中,魚鰓翹起來。充滿惡念的黑色圓眼閃過一抹紅色。
景桉在心中暗道一聲不妙,連忙往後撤。
破風聲響,魚鱗如同茅一般插在剛才景桉站在的位置。
見一擊不成,魚人兩邊鬍鬚涌動,眼底戾氣橫生,背後的魚鱗突突的快速凸起,整個人像移動的刺蝟。
景桉從工具欄裡面拿出一塊盾牌,幾乎瞬間。魚人一彎腰,背後的尖刺射向景桉等人。
「匡!」「匡!」「匡!」「匡!」不斷打在盾牌上的力道,讓景桉不由得往後退。
血腥味慢慢在填空這片空間。聰明的玩家早就找到遮蔽物,找不到的也拿出道具抵擋。剩下的……就是一具具的屍體了。
魚人背後的魚尾一甩,將一位拿著光球的女子捲入懷中,鋒利的牙齒一張一合……
嘎嘣的脆響,女子手腳無力撲騰了兩下之後,垂下來,光球滑落到地上,消散成粒子。
魚尾放開屍體,圓目落到持著盾牌的景桉身上。它可沒忘記,剛開始,就是他躲開了那個鱗片!
血色上涌,猩紅的魚目死死的盯著景桉。手裡拿著鋼叉,魚鰓一鼓一鼓。
不會吧……景桉嘴角一抽。
強風襲來,魚尾 的朝著景桉扇去。後者拿盾牌一擋。
景桉倒吸一口涼氣,後退幾步。雖說盾牌卸掉大部分力道,但手上還是被震裂開幾道口子。
這條魚,力氣還真不小。
嗚嗚,老白,小時韞你們在哪裡?!我想你們吶!就算是來那個臭女人也好啊!
此時被景桉惦記的時韞、林秋白和顧苒……
「阿丘!」時韞揉揉鼻尖,喃喃自語:「誰在罵我?算了,不管他。」
她走到林秋白身邊,彎下腰,跟著一起細細的看著這不過到她小腿高的洞口。
這……看著應該是個狗洞吧?
時韞嘴角緊繃,對井嘉許說道:「你不會想說,監獄的入口就是這個吧?」
井嘉許手都抖了:「地,地圖上標註的就,就是這裡。要,要不……鑽過去看看?」
時韞:「……」
林秋白:「……」
顧苒:「……」
時韞氣笑了,抬手就給井嘉許頭上一記爆栗:「我把你的頭擰下來,先扔過去好不好?」
井嘉許驚恐的捂著脖子,瘋狂搖頭。
顧苒整個人幾乎貼著牆壁,仔細端詳。
像這樣子的地方,一定會有提示。那些獄警身形如此高大,出入必然不可能是從這個小門過的。所以肯定會有機關。
這門要麼是牆壁開合,要麼……
顧苒嘴角翹起,手握著鞭子,用力一揮。準確無誤的落在上方的一塊兒地方。
地面微顫,林秋白即使扶住有些不穩的時韞。
土塊鬆動,沉悶的「轟轟」聲響起,在靠近石牆的地方,出現一條裂縫。越愈越大,最終一條昏暗的地道出現在時韞等人面前。
紅色斗篷下,顧苒絕美的臉升起一抹笑意。
要麼,這齣口就只能是在地底。
……
對於時韞、林秋白、顧苒的找到出口還毫不知情的景桉,正在十分倒霉的和魚人纏鬥中。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魚人就是和他過不去。
金屬的冷光在景桉眼眸中快速放大,他皺眉,一個翻滾,躲開了魚人投擲過來的鋼叉,桃花眼划過鬱悶。
這魚人怎麼回事,處女情結嗎?怎麼就盯上他了呢?
景桉深深的嘆了氣。
這破地,他又不能開木倉。不然那回聲一響,就不止一個魚人這麼簡單了。
景桉感覺他現在就和求生者沒什麼兩樣,在瘋狂的溜著監管者。旁邊的豬隊友還在看戲,不去破譯!
「啪!」十幾次攻擊的落空,讓魚尾憤怒的一擊地面,魚目一轉,視線落到畢雯身上。
眼前這個是個刺頭,先換一個求生者淘汰!身為監管者的魚人獰笑一聲,朝著畢雯撲過去。
糟了,她不能死。只有她有出口地圖。
景桉眼眸一縮,正打算逃走的腳步硬生生一拐,轉向畢雯。很明顯,其他的豬隊友也明白這個問題,拿著防禦道具沖向後者。
光芒大盛,景桉抬起手遮住眼眸。
光罩圈住畢雯,為她擋住致命的一擊。她拿出一個圓球,往地上一甩,濃煙四起。
咳咳……景桉捂住鼻腔,桃花眼泛起生理性淚水。
一道身影從濃煙裡面衝出來,景桉一挑眉,抬起腳跟上去。
跑了快半小時,畢雯才彎腰停下來。這時候,跟在身後的人數,已經沒了大半,只剩下十一二人了。
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上些許血跡,除了景桉。這傢伙,臭美到連躲閃翻滾的時候都是找乾淨的地方去的。
「你不是說沒有獄員的嗎?」一位倖存下來的女玩家生氣的朝畢雯一推。
畢雯眼底暗色一閃,面上泫然欲泣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大家……真的很對不起。」
她站起來,彎腰,對著所有人不斷的九十度鞠躬。這樣子倒顯得質問的女子尷尬了。
景桉坐在一旁,桃花眼一挑,會想起剛才畢雯面對危險的舉動,輕笑了聲,眼底划過無趣。
「我說,景桉哥哥,你怎麼看著這麼狼狽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