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九章第一次太尷尬了
2024-06-14 04:39:57
作者: 亦姎卿卿
「小姐……你好了嗎?」冬雪在門外詢問。
雲遠揚微微皺眉道;「你這小丫鬟,怎麼就這麼不會看眼色。」
「行,我會看臉色,我走了,你自己睡吧!」喬靖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披頭散髮的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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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一看喬靖瑤這樣,急忙說道;「小姐……屬下馬上為您梳妝。」
「嫂子,借你房間用一下。」喬靖瑤話落便直接走向隔壁的房間。
向蕊兒急忙一臉八卦的跟了上去。
而花天瑜則是進了喬靖瑤的房間,準備和雲遠揚商量一下娶禁地探路的事情。
「本想著吃過早飯就先去探探路,明早就出發,可是看你如今這個狀態,怕是縱慾過度,你休息,我自己去吧!」花天瑜微笑道。
「你才縱慾過度,還不是你那本破書,我研究一晚上了,什麼用都沒有。」雲遠揚一邊整理髮髻一邊說道。
「沒有用?不可能,我娘子都很歡喜的。」花天瑜不相信。
「你在懷疑我說的話嗎?那本破書讓我在瑤瑤面前丟盡了顏面,現在本王在她眼裡,怕是又大打折扣了。」雲遠揚煩躁的拿起披風往身上套。
花天瑜聞言打開窗戶本想透透氣,一看窗外天上飄飄灑灑的白色,無奈苦笑。
下雪了。
今冬的第一場雪,飄然落下。
花天瑜將手伸出窗外,接起雪花,可手指剛碰上便融化了。
曾經喬靖瑤說過,冬日裡吃火鍋最好不過了。
曾經她也說過,以後每年冬天下第一場雪的時候,他們一定要吃火鍋。
此時下雪了,可是那個願意給他煮火鍋的人,已經愛上別人了。
回憶一幕幕掀開,全部都是喬靖瑤的模樣。
她笑的時候,惱的時候,繃著臉的時候,嬌嗔的時候。
喬靖瑤,我放你自由,成全你和雲遠揚,你高興嗎?
你們高興了,我不高興,給喬靖瑤解情蠱,讓喬靖瑤心裡再也無他,此時他後悔了。
我根本做不到,放下你。
哪怕你我已經各自有了良人,哪怕我曾經那樣嫌棄強勢的你。
可是如今看到你和雲遠揚卿卿我我,我心疼。
如今後悔,恨自己不珍惜也已經無用,或許我們之間,只能用有緣無分來解釋了。
若是曾經第那個強勢不溫柔的你,我能包容些,我們的結局,會不會不是今天這樣。
不對,你不是不溫柔,只是你的溫柔,不對我!
瞧瞧你現在對雲遠揚,不是很溫柔嗎?
她不會原諒他。
他更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告訴她,他心裡還是有她的。
她都能容忍雲遠揚娶別人,為什麼當初就不能容忍他身邊多一個雪妙菱或者向蕊兒呢?
這個是花天瑜怎麼也想不通的。
明明已經心底很清楚了,為什麼還會這麼難受呢。
看著滿床的狼藉,難受的讓他覺得,死似乎才是一種解脫。
活著,看著他們歡愛,似乎連呼吸都疼。
花天瑜想及此處便走了,雲遠揚納悶的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嘀咕道;「又怎麼了?」
花天瑜來到隔壁房間,見喬靖瑤不在,見向蕊兒在疊衣服,急忙問道;「瑤兒呢?」
「去看二哥了,對了,夫君,你什麼時候去給我二哥找草藥啊,早點把他的毒解了,我們也好去禁地找天參。」向蕊兒笑道。
「好,我去找藥材。」花天瑜說著就拿起向蕊兒早就備好的藥簍子。
「為什麼不是我跟你去,這是空溪國,不是藥王谷,對於地形,我比你熟悉,為什麼……」向蕊兒越說越疑惑。
「我說錯了,你去叫王爺,說順嘴了,你別生氣。」花天瑜打著哈哈遮掩過去。
「本王不去,你自己去。」雲遠揚冷幽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那我自己去。」花天瑜話落打開門就要走,向蕊兒想追他,剛出門就沒看到他的身影了。
「王爺,要用早膳嗎?」看到雲遠揚靠在隔壁房間門上,向蕊兒問道。
雲遠揚搖搖頭便回房關上了門,躺在喬靖瑤的床上,抱著她的被子打算睡一會再去找喬靖瑤。
一會後。
山洞。
「瑤兒……你陪我去給向凌南找一下藥材吧!」花天瑜進門,見喬靖瑤剛吃好早飯,這才問道。
喬靖瑤點點頭,讓冬雪也給她找了一個背簍和小鋤頭。
兩人一前一後的上山了。
一路上兩人沉默無言,花天瑜在心裡醞釀著要和喬靖瑤說的話。
喬靖瑤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一直走在前面,走著走著突然問道;「哥……要找什麼藥材。」
花天瑜心裡有事,喬靖瑤跟他說話,他半天都不答應。
覺得奇怪,喬靖瑤回頭看著他;「哥,我跟你說話呢。」
「啊!你說什麼?」花天瑜疑惑的看著喬靖瑤。
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被喬靖瑤這麼一打斷,他又什麼都忘記了。
「我說要找什麼藥材?」喬靖瑤再次問道。
「你昨晚累壞了吧!要不你在這歇會,我去找。」花天瑜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竟然紅了。
「什麼累壞了?你別亂說行不,我都說了我和雲遠揚在談正事,什麼都沒做。」喬靖瑤弱弱的辯解。
花天瑜滿臉不信的看著喬靖瑤,哪有人談正事衣衫不整,髮髻凌亂的,當他傻呢。
他多想擁她入懷,廖解思念。
腦子裡剛這麼想,手就伸了出去。
喬靖瑤看他伸過來的手,躲避開來;「你幹嘛?」
花天瑜聞言頓時一驚,看著喬靖瑤一臉疑問的看著他,他頓時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瑤兒……」
「花天瑜……我發覺你今天有事啊,你明知道我不認識草藥,還叫我陪你挖藥,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喬靖瑤抬眸,直直的看著他。
花天瑜聞言頓時不管不顧了;「瑤兒……現在攝政王是只有一個名分給那聖女羽妙,可一個屋檐下生活,天長日久呢?
那羽妙的表現你也看到了,識大體,懂體諒,會把握人心,長久相處下來,攝政王是男子,怎麼會看著她獨守空房,寂寥一世?
既然如此,想見以後的情景,你就沒必要再摻和進去,不如早早退出。」
「你什麼意思,說他愛我的是你,現在你這意思,是讓我把他讓給別人,讓我給別人騰位置是嗎?」喬靖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