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換族長
2024-06-14 04:39:23
作者: 亦姎卿卿
他們收拾好便往隆安縣而去,一路上,雲遠揚有心安慰喬靖瑤,但是又怕說錯什麼讓她更生氣。
他現在還記得喬靖瑤進門的時候,看到莊伯修垂頭喪氣的坐在家門口嘆氣。
姜氏和劉氏在商量著怎麼辦,許初柔在悄悄的抹淚,他就猜到,喬靖瑤要生氣了。
果不其然,問明了前因後果,再加上村裡有些幫著他們家的人說了一些喬靖瑤走後族長他們做的事情後,喬靖瑤更是怒不可遏。
但是她一直沉著臉什麼都沒說,只讓村里人去通知村長和族長他們去學堂說話。
一路上回來本來就很辛苦了,都沒有休息一會,就要開始收拾東西搬家。
她這次沒有開玩笑,她是要徹底離開莊家村,看來這個地方,給她帶來的,並沒有快樂。
看到喬靖瑤這般,雲遠揚心疼極了,但是那些都是普通老百姓,他不能做什麼。
但是讓族長換個人來做,他還是有這個能力的,給暗衛打了幾個手勢後,暗衛就消失在了馬車後面。
雲遠揚心裡醞釀著安慰喬靖瑤的話,他可不願意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被人這樣欺負。
原本以為京都的勾心鬥角會讓人煩累。
沒想到到了這種鄉野山村,勾心鬥角卻和京都相差無幾,甚至更加棘手。
只能智取,用權力鎮壓管不了多久,他們雖然會怕,但是只要事情過去沒多久,就會再次變本加厲。
「瑤瑤……」雲遠揚蹲下身,衝著她伸出手;「我們回家。」
他的眼神溫柔而清明。
「回家?我不知道我的家在哪裡,我要回哪裡去?」喬靖瑤忍著淚抬眸看他。
雲遠揚伸手輕輕攬住喬靖瑤,輕聲地溫柔;「不哭,慶王府就是你的家,以後我會給你創造一個喬家村,咱們不稀罕這地方,好嗎?」
喬靖瑤聞言眼淚就忍不住瞬間盈眶;「雲遠揚……」
「喬靖瑤……」雲遠揚緊緊抱著她,一句句重複她的名字,磁性的嗓音里透著心疼。
喬靖瑤第一次發現,天不怕地不怕的雲遠揚竟然也會如此心痛一個人。
而幸運的是,她就是他心疼的人。
喬靖瑤眼眶裡的淚啪嗒一下掉落,怎麼只聽見他的聲音,都令人想哭。
「你沒有家,沒關係,我給你,你沒有的,我有,我給你,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你別哭。」雲遠揚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喬靖瑤哽咽點點頭說不出話。
她在外是女強人,可是在雲遠揚這裡,她只想放下戒備,好好的享受他的溫柔。
畢竟能即將曾經那個暴躁又不可一世的戰王變成如今私底下面對她只剩下溫柔的雲遠揚,道路艱辛。兩人都不容易啊。
雲遠揚又何曾不是將喬靖瑤這個固執己見的小女人變得溫柔如水呢?
喬靖瑤突然就覺得,跟他在一起,即便前途多舛,那又何懼?
「你其實不討厭我。」雲遠揚看著她笑。
喬靖瑤淚汪汪的說道;「從來就不討厭你。你欺負我的,我氣消了也就忘記了,哪裡知道你老是氣我。」
「我保證,以後不會了,那你現在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他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
這句話又讓喬靖瑤紅了眼眶,我喜歡你,可是我不想和那麼多女人分享你,不想因愛生怨,不想被你喜新厭舊。
我做不了一個端莊賢惠的王妃。
我喜歡你,看著你就好,為你盡我所能就好,不敢期望與你有一生一世一雙人。
但是,不管未來如何,她喬靖瑤眼前毒顧不得了,這麼好的男子,哪怕他將來變心了,那也沒關係,他,現在是她的就好。
她正想回答她喜歡,便聽到莊伯修說話了。
來隆安縣的路上,喬靖瑤還是和雲遠揚坐一輛馬車,莊伯修趕著自家的馬車,車上坐著莊伯修的兒子和姜氏,劉氏,其餘人都是用走路的。
「瑤妹……妹夫,到隆安縣了。」
聽到這聲妹夫,雲遠揚頓時笑開了。
喬靖瑤無奈的看著他,莊伯修改口而已,他這麼高興做什麼啊?
莊伯修之所以會改口,是因為一路上來姜氏給他們解釋了,說喬靖瑤和雲遠揚遲早要成親的,更何況他們現在還相處得不錯。
以前雲遠揚單方面悔婚,皇上可沒有答應,所以婚事還是算數的,只等回到京都,不用他們說,婚事自然會被禮部提上日程。
雲遠揚已經讓暗衛先行一步,來到隆安縣買了一座三進三出的房子,足夠她們一家暫住了。
因為他們也只是回來看看,三天後按照日程,就要前往苗疆尋找天參了。
等大家安頓好,已經是下午了。
下午時分,花天瑜和向蕊兒才來到他們新買的房子這邊。
昨天下午剛到陸城,他們夫妻就先回藥王谷了,所以不知道莊家村發生的事情。
向蕊兒一進門,坐在看帳本的喬靖瑤身邊就開始抱怨;「我還以為你們在莊家村呢?誰知道去你家一看,就看到你大堂哥在搬到你們那邊去,學堂和醫館那邊也鬧得不可開交。
你大堂哥說你們已經搬到隆安縣來住了,他和莊伯韜夫妻搬回村里住,管村裡的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就突然要搬家呢?」
春雪聞言急忙接話道;「花夫人你不知道……」
春雪還沒有說完,向蕊兒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我毒死他們去……」
雲遠揚和花天瑜進門,花天瑜急忙拉住她道;「你可別衝動,現在他們也得到應有的懲罰了,殺人不可行。」
向蕊兒聞言氣呼呼的坐下;「看來這就是他們活該了,一開始看到村里在重新選族長,村長當了族長,老族長一把年紀了哭哭啼啼,我還覺得他可憐,現在卡奈,他活該!」
「剛才你說他們在學堂和醫館那邊鬧什麼?」喬靖瑤問道。
「還能鬧什麼,你那兩個堂哥,說是從今天開始,學堂要收束脩,醫館要收藥費,村里人鬧唄,但是鬧有什麼用,現在可是村長當族長,族長發話了,誰敢說什麼?」向蕊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