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我的心好疼
2024-06-14 04:37:02
作者: 亦姎卿卿
此刻看著喬靖瑤,冬雪比先前要冷靜地多了,她看著喬靖瑤,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道;「小姐,我……我……我是不是快死了,向榮玉說,如果他死了,我也會死,我死了,他也會死,小姐……向榮玉是不是出事了?」
「你別急,你先休息一會兒再說。我慢慢告訴你。」喬靖瑤看著冬雪,她原本想伸出手去拍拍喬冬雪的背部,但是卻發現冬雪現在渾身都是在地上滾動的擦傷,她哪裡還忍心碰疼她。
冬雪本想抓住喬靖瑤的手,可是她現在覺得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只好無力地放下了。
「小姐……冬雪對不住你,真是很沒有用,保護不好小姐,自己還弄成了這樣。」冬雪冷靜了片刻,然後抬頭看著喬靖瑤繼續道;
「小姐,如果我死了,小姐千萬不要為難向榮玉,我知道他愛我,但是我不想離開小姐,更不想去苗疆,所以我和他,終究是有緣無分,但是我希望小姐能原諒他,他也是迫不得已的,他有他的國家要護著,跟我們不一樣。」
「是嗎?為了他的國家,就迫害我們兩個嗎?我知道,利用我能讓他們害雲遠揚,他有他要護的國,我們就沒有嗎?」喬靖瑤淡淡地說道。
「呵呵……小姐,向榮玉對不住你,引你去苗疆,他也是迫不得已,小姐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和他在一起,害小姐的人,我也不會原諒。」冬雪看著喬靖瑤,艱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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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冬雪就忍不住低下頭哭了起來。
冬雪重情重義,喬靖瑤心知肚明,但是她曾經救下向榮玉,她很後悔。
要不是她多事救下向榮玉,就不會有後面這些麻煩事,曾經追殺向榮玉的人,是雲遠揚的人,她又再次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給雲遠揚添麻煩了。
想起在苗疆經歷的一切,她就沒有辦法說出原諒向榮玉這種話出來,雖然冬雪和他已經成親,但是她也不會原諒向凌南和向榮玉兩兄弟。
喬靖瑤強扯出一抹笑意來道,「別哭了,你和向榮玉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和他們的事情,我也自己解決,我已經將情蠱的解藥拿回來了,所以你別擔心了。」
「小姐……」冬雪的唇囁嚅了兩下。
她受了這麼大的苦,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最想見到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向榮玉,但是她不知道怎麼跟喬靖瑤開這個口。
「冬雪……你老實說,你愛向榮玉嗎?」喬靖瑤問道。
「小姐……奴婢答應過他,等我看到小姐平安,我就要回去苗疆找他,只是我捨不得小姐,所以一直沒有去。」
喬靖瑤聞言微微蹙眉道;「所以你這意思,就是愛他了,那麼,這情蠱的,你是解,還是不解呢?」
「不解,我怕我解了,就不知道他的近況了,他現在應該很難受。」冬雪乞求的看著喬靖瑤,希望喬靖瑤能夠同意。
怎麼說向榮玉對她也不錯,她們雖然不能在一起,但是她還是想去看向榮玉一眼,也算是對他有了一個交代,等看完他,她再解情蠱。
「小姐……你曾經說過,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講誠信,冬雪一直不敢忘記,冬雪既然答應了他要回去,冬雪便回去瞧瞧,和他說清楚,等解決完這件事,冬雪就回來,好好的保護小姐一輩子。」
「可是……」喬靖瑤原本還想再說什麼,但是仔細一想冬雪的話,覺得冬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於是她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陪你去。」
冬雪聞言不敢置信的看著喬靖瑤,痛得只能輕言細語道;「小姐……你對我那麼好,我真的……」
「冬雪,你要保重身子。想見向榮玉,就要好好的去見他,咱們先把情蠱解了,你也能快點恢復,我們爭取快點找到他,好嗎?」喬靖瑤勸道,如今冬雪這麼痛苦,趕路是不可能的。
與其讓冬雪對向榮玉念念不忘,帶傷趕路,不如先解了情蠱。
如果情蠱解了,冬雪還是執意要去,喬靖瑤絕對不會食言,她親自送冬雪去。
雖然她這麼做有些不善良,但是向榮玉對她善良過嗎?
要不是他給自己下蠱,害得她愛上了花天瑜,她至於經歷那麼尷尬又傷心的事情嗎?
他為了他的國家,他給喬靖瑤下蠱,想激起雲遠揚和花天瑜的矛盾。
他還是為了他的國家,將喬靖瑤引到了苗疆,想將她訓練成殺手刺殺雲遠揚。
即便最後沒有達成目的,他們也沒有吃虧,他們還是用喬靖瑤換回了他們的父王和母后。
最後吃虧的,就只有她喬靖瑤和冬雪,吃了那麼多苦和罪,被他們多番利用。
要不是雲遠揚去了苗疆,說不定現在她已經被失心蠱控制,殺了雲遠揚和花天瑜了。
「冬雪……你自己決定吧!一直被情蠱折磨著,什麼時候能夠到苗疆,不如先解了情蠱。」喬靖瑤見冬雪不說話,再次詢問道。
冬雪睜著眼看著那一動不動的床幔,心裡不斷地想著藍向榮玉的樣子。
「小姐……」冬雪一想到向榮玉,她眼角漸漸滑落出滾燙的淚。
胳膊很疼,冬雪無法抬手拭去淚,只能任由那熱淚滑過蒼白的臉頰。
「別哭了,你要做什麼,我都尊重你,你要是希望我不要管你的事情,我不會逼你,一切你自己做決定,好嗎?不要哭。」喬靖瑤的聲音里夾雜了對冬雪的心疼。
她伸手把冬雪眼角的淚光給擦拭去了。
「小姐……給我解情蠱吧!我要快點恢復去見他。」冬雪只感覺到唇角邊都是一片苦澀,那是淚水的苦。
「好。」喬靖瑤看著冬雪,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冬雪抽噎了兩下,她努力抬起手來把臉上的淚珠給擦拭乾淨了。
喬靖瑤見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免擔心,問道,「怎麼了?」說著,還輕輕把她的手放回了被窩裡,就怕她身上本就有傷口,這會又會受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