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相州過年
2024-06-14 04:24:55
作者: 層林染
「你讓我說什麼好?」
林霏開對葉景明的能屈能伸,
搞得沒話講。
「夫人,你別這樣,其實我要求很低的,你只要,疼疼我,哄哄我,哪怕是不走心的那種,我也會很知足的。」
葉景明說。
「我信你個大頭鬼,我要是對你不走心,你早鬧上了。我剛才不過是,讓你邊用膳邊等我,你都不願意,我現在對走心這兩個字的含義,都不敢說理解。」
「夫人,只要你什麼都能把我放在第一位,不走心,也行。」
「你聽不出你這話矛盾嗎?」
「哎,家庭地位低,怎麼辦?我也想理直氣壯的說,讓你把我排在第一位,還要走心,這不是不敢嗎?」
「我,大哥,請不要把你自己描述成,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委曲求全這四個字,你根本就不會寫。」
「那不能,那麼簡單的四個字,我不會寫,那不成文盲了,夫人,我其實很好哄的,哄好了,我不什麼都聽你的。」
「嗯,也對,哄好了還能用用。」
「就是,就是。小乖,我餓了。」
「那先吃東西。」
「夫人歇著,我去拿。」
葉景明積極的去把食盒拿了進來。
因為距離近,保溫做的好,食物還有點小燙。
芒種先到的溪邊館,
按照林霏開的要求,點了他們家所有的招牌。
莜麵,剔面,蕎面灌腸,頭腦,羊雜割,百花稍梅。
林霏開到了後,
覺得他家老豆腐,就是北方的豆腐腦。
看著也不錯,就買了一份。
臨走看到剛出鍋的孟封餅也很香,
又買了幾個。
葉景明終於在接近晚膳的時間,
用上了豐盛的午膳。
他其實不是故意在鬧什麼,
只是很享受,有林霏開陪著的用膳時光,
即使林霏開已經飽了,
能讓他硬餵進去兩口,
對他來說,也是件很滿足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出發回海州。
冬天趕路確實有些痛苦,畢竟天氣不可控,
就是回去比來時遇到的困難更多。
經常是前一天下雪,第二天再融化一點,路面非常滑。
一天也走不上幾里路。
之前大家還憧憬著,回海州過新年。
現在看來根本就不可能,
在大年三十的下午,一行人到了相州。
之前葉景明就和林霏開說過,
相州聽風閣的站點,是緣來客棧,
在當地不算大的客棧,算是中等大小。
當年之所以選在此處,
就是因為青城幫的幫主任尚,希望葉景別選在此處,
因為客棧的主人是任尚的岳父岳母,
年紀大了,干不動,還不想放手。
葉景別接手後,
老兩口還是住在這,
想幹活就幹活,不想干也無所謂。
全憑個人喜好。
但外人看來客棧掌柜沒變,
葉景別也是付兩位老人月銀的。
大年三十相州的街道上,已經沒了行人。
葉景明對相州很熟悉,直接帶著林霏開進客棧。
結果客棧關門了,知道裡面有人,
因為即使老兩口不在客棧,也是有夥計的,
畢竟聽風閣可是年終無休。
葉景明敲門。
就聽到裡面大喊:「來了,來了。」
葉景明覺得聲音很耳熟,結果打開門後,
看到的居然是任尚。
林霏開上次讓葉景別鬧的時候,
遠遠的見過他,知道他是青城派的掌門任尚。
「師哥?」
葉景明覺得很意外。
「進來,進來,這是弟妹是吧,快快快,外面太冷了。」
任尚把大家帶進門,又隨手把門插上,
這過年期間也沒人會住店。
林霏開覺得很奇怪,怎麼葉景明還有師哥,這事他從來也沒說過。
葉景明看出林霏開的疑惑,
「任掌門是我師父蓬萊的親傳弟子,我師父也就收過我和師哥這兩個弟子。」
「他那武功根本就不是少林武功,所以都不好意思告訴別人,自己的師父是誰,哪像我,我見人就說,我師父是少林三山,倍有面子。」
任尚接話。
「打一架?」
葉景明不願意了。
「我媳婦在,我輸了,多難看,我才不會和你動手,咱丟不起這人。」
能看出來任尚和葉景明關係很好。
一行人進了客棧後院,
就是任尚岳父岳母居住的地方。
就見到一個中年婦人出來,
一身居家打扮,能看出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景明,這大過年的,你怎麼在這?這是弟妹吧,看把人家姑娘凍的,快快快,來這屋,這屋有地龍,暖和。」
對方很是熱情。
「嫂夫人,過年好。」
葉景明打招呼。
林霏開是有樣學樣。
四人進了一個房間,其餘的人不用管,
很多人相互之間都認識。
再說相州聽風閣的人也會主動安排,都是年輕人好相處。
進房間後葉景明幫林霏開,
脫掉裘皮披風臥兔和面衣。
能看出來任尚夫婦對林霏開的樣貌很意外,
但也都沒說什麼。
「弟妹,你的禮物我收到了,可喜歡了。」
任夫人指的是金鑲玉的元寶,
林霏開聽明白了。
「任夫人,喜歡就好。」
「景明,你真行,這麼冷的天,你帶著弟妹拜訪了一圈門派,開始景別和我說,我還不信,原來是真的,你真能幹出這麼虎的事情。」
任尚說道。
林霏開知道,葉景明不會說這是自己的要求,
對方這麼說其實也是善意。
「主要是我沒見識,景明是帶我出來,長見識的。」
林霏開接話。
「弟妹,你和我們開玩笑呢?你一個揚州長大的姑娘,什麼沒見過。這天寒地凍的,非要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長見識,誰能信?我看就是景明覺得你太好看了,在家待著,他不放心,非要帶著你一起出門,才心安。」
任夫人接話。
「媳婦,沒看出來,你對景明還是很了解的嗎?」
「不了解,我是對你了解,當年你不也這樣,整天盯著我,生怕我跑了。」
「不對啊,師哥,你不是和我們說,當年是嫂夫人追的你嗎?原來你是吹牛?」
葉景明說笑。
「他這麼吹,你們也信,當年他家窮的,常言道,窮的叮噹響,他家連響都難,因為沒有能響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