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到達太原
2024-06-14 04:24:33
作者: 層林染
葉景明的想法是,
只要林霏開,人在自己身邊,心也全部在自己這,
無論林霏開怎麼折騰自己,
他都可以不計較。
太原府,
在西涼也算是比較大的城市,
葉景別在此處的業務也有些,
為了方便聽風閣的人來太原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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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
葉景別,就在太原買了宅子,
就是普通住宅,位於普通的居民區。
葉景別特意在人口密集的地段買宅子,
就是因為人多的地方,
在躲避追蹤上最有利。
老住宅區,雖然房子老舊,但生活很方便,
出門就是一排沿街小鋪,
吃飯問題隨時都能解決。
葉景明和林霏開到太原,就在此處落腳。
林霏開是第一次來太原,
新奇的感覺肯定會有,
剛進太原城,她想事情的混沌狀態就消失,
整個人迅速恢復正常。
葉景明和林霏開一行人,剛到住處附近的主街,
林霏開就看到了金家藥膳。
和葉景明確認過,
就是海州蘇家之前請的金師傅的嫡傳弟子開的藥膳館。
自從幾個月前葉景別說,
金師傅做的藥膳子在海州就很火,
只有他的嫡傳弟子才能做出他的真傳味道。
目前也只能在太原吃到。
林霏開就很想嘗嘗。
沒想到這麼巧,距離住處非常近。
葉景明為了林霏開能用藥膳館包廂,
特意讓人去預約了明天的位置。
住進宅子,收拾妥當,
林霏開就決定給芒種和霜降放假,
主要原因,他們住的地方,過於普通,
當然住的也都是普通收入的人家,
周圍人家的姑娘,是沒有女侍的,
家裡要是真有下人,那也都是干髒活累活的那種。
住在此處,林霏開不想顯眼,
她身上的首飾,除了手腕上的鐲子,全部都拿了下來。
就連披風都換成低調素色的。
出門就更不會帶女侍,
但大寒和驚蟄會一直處於影衛的狀態,跟著的。
安全上沒問題。
葉景明無所謂林霏開怎樣,
反正林霏開要去那,他都會陪著。
馬上要到午膳時間,
葉景明問林霏開意見,
在海州的時候,林霏開吃了好幾次,
全福園的羊肉湯泡饃,挺喜歡。
聽說太原的全福園是全福園的總店,
林霏開就很想去嘗嘗。
雖然太原的全福園,距離他們的住處,有些遠。
全福園總店,可是在太原最繁華的街道上,
葉景明其實對吃沒什麼要求,
要是他自己,不可能為吃口東西,走很遠的路。
但林霏開主動說,想去吃什麼,他肯定是高度配合的。
心裡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只盼她能多吃點。
因為北方天太冷,這次出行,
林霏開馬車的馬,也被葉景明換成了葉家的北方馬。
性情溫順,不會只認霜降,
有的時候,霜降和芒種也會進馬車裡。
葉清負責趕車。
這次來全福園,就是葉清當車夫,因為他熟悉太原。
送兩人到全福園下車,
馬車停在附近,聽風閣的站點,小聚茶樓。
兩人進全福園,要了包間,點了幾個招牌,
和林霏開最愛吃的羊肉湯泡饃。
結論就是,林霏開覺得太原的全福園比海州的好吃,
不是說廚師有問題,而是肉的品質好,羊肉居然不膻。
用完膳,葉景明帶林霏開去了太原最大的零食鋪子,
除了買了一堆林霏開想嘗的零食外,
特意買了一斤,林霏開點名要吃的延安府的柿子餅。
沒敢多買,是因為沒吃過,不知味道如何。
葉景明拎著林霏開選的一大包的零食,
兩人準備去小聚茶樓和葉清匯合,打道回府。
「你說這太原府,兩極分化也太嚴重了,那邊金碧輝煌的,蓋得像個宮殿,居然是賭坊,這普通人家住的地方,本來還好,和那一比就顯得很寒酸。」
林霏開和葉景明拉著手,
走在太原府最繁華的街道上有感。
「做賭坊的都這樣,每隔幾年都要花錢修建,其實也是個心理暗示,我這麼有錢,你賭贏了,我賠得起。」
「為何我想到的是,進去肯定輸,否則賭坊哪來裝修的錢。」
「所以你不是賭徒。」
兩人正說笑著,
忽然路上有一人喊道,
「林姑娘。」
林霏開沒回應,
她覺得肯定不是自己,
姓林的姑娘多了去了,
這是太原,
自己第一次來的地方,
林霏開現在穿的既厚實又普通,
已經不是她之前的穿衣風格。
關鍵是還戴著面衣呢,怎麼可能被認出。
而且這是個男聲,很陌生。
「你認識?」
葉景明問道。
「叫的不是我。」
林霏開說的很肯定。
結果,就見到一個個子不高,
有些微胖,眼睛很小的大約二十多歲的男子,
向著林霏開和葉景明的方向小跑過來,
目標非常明確。
「林姑娘,你不記得我了?我是陳放。」
人一站住腳,對著林霏開,一頓自我介紹。
林霏開是一臉茫然,
結論就是不認識。
但葉景明立刻警惕了起來。
他知道對方是誰了,
陳放就是當年揚州陳家賭坊的長子,
就是因為陳家賭坊和張家賭坊從正當生意競爭,
演變成了打擊報復。
最後林霏開的父母遭殃,被煉血島誤殺。
葉景明是查過,所以知道,但沒見過本人。
「小豬頭,我外號,記得了嗎?」
這麼一說,林霏開立刻知道對方是誰了,
陳放比林霏開大不了幾歲,
當年陳家揚州的宅子和林家就是前後的位置,
因為住久了,都沒了門牌號,
煉血島的殺手才找錯了人家。
「陳公子你好。」
林霏開說話語氣,疏遠客氣,
她其實不是因為,
看到陳放,會想起往事,
而對對方沒有好感,
只是兩人是真的不熟,
「林姑娘,其實這麼些年,我父親對林家一直是愧疚的,他好幾次想回揚州,想和林家道歉,只是身體不行,不能出遠門,他去年也走了,他是帶著遺憾離開的。」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僱傭煉血島是張家做的,和陳家無關,再說張家當年已經接受了朝廷的審判,今年煉血島也已經被朝廷剿滅,此事已是塵歸塵,土歸土。多說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