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直接還回去
2024-06-14 04:10:23
作者: 林三月
時瑾看著自己所做的一切,覺得甚是滿意,以為自己這次打了一場勝仗,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現如今的時忱遠遠不如自己,這場奪嫡之戰可以說是幹掉了一個威脅極大的對手。
可是時瑾又哪裡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時忱被打壓的不像人樣,反而是時忱被陳逸飛勸阻了之後,所以有意收斂,而變成了這幅樣子。
不過也別說是時瑾了,就連時忱也沒有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收穫。
其實時瑾派過來的暗衛還是很會藏東西的,說了一個確切的位置給時瑾了之後就以為這個地方藏的萬無一失,所以從未多想。
哪知這裡有個收拾雜貨的丫鬟,看到了這樣東西之後,大驚失色,立馬提了跑出來想要扔掉。
恰巧又被回府找時忱負命的陳逸飛看見,於是攔了下來。
看到丫鬟手中遮遮掩掩的龍袍之後,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從手中接過了丫鬟的龍袍,陳逸飛對著丫鬟說道:「這東西交給我來處理吧,你不用擔心。」
那丫鬟如獲大赦,立刻點頭致謝,隨後匆匆離開。
陳逸飛立馬帶著龍袍去找到了時忱,兩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但在這時都不約而同的有了答案。
明里暗裡究竟跟隨在作對,時忱和陳逸飛也是一清二楚,他們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時瑾的小心思。
最近這一段時間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做手腳的話,絕對不會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來朝廷上說話的那幾人,究竟站在什麼派別。
皇上看不清楚,難不成他們還看不清嗎?
自然會有眼線告訴他們所發生的一切。
陳逸飛看著手中的龍袍,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但是光憑藉著他皺起來的眉頭就知道他肯定是為這件事情所擔憂著的,所以也沒能及時的提出什麼意見。
就在這時,時忱終於說話了。
「還能有什麼辦法,現在唯一剩的辦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既然他願意把這龍袍送到我的院子裡來,我們就順水推舟,再給他送回去。」
陳逸飛似懂非懂,「您的意思是要再把他送到大皇子那裡嗎?」
「當然不是了,」時忱搖了搖頭,「如果這樣的話,這場較量多低級啊,不要送到他府上去,我看丞相就是個不錯的人選。」
陳逸飛頓時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也不免感嘆三皇子果真聰慧,自己沒有跟錯人。
時瑾是布置這場局的人,他既然能夠把東西送到時忱這裡來,就一定也想好了如果他遇到這種情況下會如何反應。
畢竟他是如何準備的,但是如果送到他手下的人那裡的話,就會打得他個措手不及。
而且他也沒有發現的機會,丞相絕對不會相信矛頭會對準他來,放鬆警惕的同時也會讓他們輕易得手。
這樣以來這件事就大功告成了,皇上的審視也絕對會再次落到時瑾的頭上來。
就算到最後沒成,折斷了時瑾的左膀右臂也是一件好事。
陳逸飛提著手中的東西很快就去準備這件事情了,果然如他們所料一般,幾天之後就有人私下舉報了丞相。
說是他賣官售爵,有不臣之心。
因為最近時忱也消停了不少,皇上自然也就把目光移到了別處。
聽說還有人做這種事情,立刻就下令徹查,丞相府幾乎被翻了個底朝天,沒有人特意去指出龍袍究竟在哪裡,就連丞相都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皇上的徹查並沒有提前跟他說過,也算是打了個措手不及。
結果這可倒好,就在丞相府一個比較偏僻但是裝潢卻很精緻的小院裡發現了角落裡塵封著的龍袍。
而且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人精心擺在那裡,平時也一定沒少照拂過的那種。
皇帝聽說了這條消息之後,勃然大怒,直接下令將丞相府一門滿門抄斬。
時瑾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傻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步田地。
原本應該出現在時忱院裡的龍袍,竟然會出現在自己這派人的主力軍的院子裡,任誰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都會覺得如遭雷劈。
畢竟這是他想過並且覺得萬無一失的措施啊,現在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不過為了自己將來的路能夠好走一些,時瑾也實在是沒有這個信心要直接棄掉丞相這一枚大棋。
再加上丞相暗自給他傳了消息的緣故時,瑾也立即跑到了皇上這裡,帶著忐忑的心思跪在皇帝面前替丞相求情。
不曾想,皇上聽了之後卻更是生氣了。
「朕還不知道朕的皇兒竟然起了這樣的心思,看來那丞相是你的人了?」
被皇上說中了自己的小心思,時瑾急的滿頭大汗。
但在這時也不得不強裝鎮定,連連擺脫自己和丞相的關係。
「父皇,兒臣沒有這種意思,只是覺得丞相也算是為我們帝國的事業鞠躬盡瘁。現在江山已然穩定,不應該因為丞相的一時糊塗,就直接將丞相一派滿門抄斬啊!」
本來以為這樣的回答足以撼動皇帝的內心,可沒想到皇帝聽了之後,卻更是吹鬍子瞪眼。
「真是朕的好皇兒,如果他這只是一時糊塗的話,那你可知道私自藏了龍袍究竟是多麼居心叵測的大罪嗎?這是在覬覦朕的江山覬覦朕的位置,就因為他們一家有功勞就不定了他們的罪,我看你是糊塗了!」
說完之後也不等什錦在做反駁,立刻衝著下人吩咐道:「來人,朕懷疑大皇子也有不臣之心,直接封鎖在他的皇子府內禁足。至於那丞相,滿門抄斬!朕的想法絕對無人可以撼動!」
就這樣,時瑾面如死灰的被人給拖了下去,垂頭喪氣的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原來他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罷了。
原本以為他會因為這件事情消停一段時間,可是他卻不像時忱,知道適當的要收斂自己的鋒芒。
反而是並不覺得自己做錯,從那之後更加堅定了要除掉時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