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庸醫害人
2024-06-14 04:09:02
作者: 林三月
很快就有人來到南煙的院子裡,將她押著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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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煙依舊是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似乎早已心如止水,也一聲不吭的任由著他們再次將她送到了溫汜的面前。
因為溫汜後來又有交代過,要親自看著南煙行刑,所以他離開之後便去往前廳等待。
很快南煙被押上來了的樣子也映入了他的眼帘,不過他卻也一句話也沒說。
就這樣看著南煙被壓在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木凳上,隨後一旁的小廝便開始一板子接著一板子的往她身上落著。
這樣的刑罰雖然算不上是殘忍,但也著實暴力。
一板子又一板子的下去,像南煙這樣瘦弱的女子,恐怕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溫汜也在這時不動聲色地皺起了眉頭,他的眼中有他都沒有察覺到的心疼。
隨著這些板子落在南煙身上,南煙雖然只是悶哼了幾聲,也沒有太多的表示。
但溫汜似乎比她還要更加難以接受一般,咬緊了牙齒。
就算是南煙再怎麼堅強,也依舊敵不過身體和生理上的抗拒。
她最近這身子本身就還沒有養好,別說是二十大板了,打到第十板的時候,南煙就已經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溫汜連忙伸手喊停。
「別打了!」
下人們立刻停止了自己手下的動作,溫汜也連忙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匆匆忙忙地來到了南煙身邊。
扒開了她已然凌亂的頭髮,看到南煙蒼白的臉色之後,頓時嚇得夠嗆。
連忙親手將他扶了起來,直接攔腰抱起,向著南煙的院子狂奔。
在這途中難免顛簸,可是已經疼暈過去了的南煙還是沒什麼反應。
溫汜甚至還感覺到了自己手上濕漉漉的觸感,那正是南煙被打出來的鮮血,可以見得她的背部究竟是怎樣一番血肉模糊的樣子了。
在這種時候溫汜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於心不忍,也捨不得了。
將南煙送到了他的院子裡後,又派人悉心照顧。
找來了最好的郎中,給南煙開了些調養的藥,又把自己私藏的金瘡藥給了丫鬟,讓她們每天認真塗抹,並且說過會派人定期檢查之後,這才轉身離開了這裡。
一旁的溫伶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聽說了南煙的懲罰方式之後,她還是很滿意的。
她知道南煙那小身板肯定受不了如此毒打,也覺得溫汜為了他能夠下得了如此狠手,就已經是十分不易了。
至於後來對方暈過去了之後,溫汜的一系列反應,此刻的溫伶暫時還沒有聽到耳朵里,所以自然是沒有多想。
她甚至還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希望南煙能夠在這二十大板的懲罰之下直接丟了性命,這樣還給自己省了不少事。
雖然此時她也依舊難受的厲害,卻也因為心情舒暢的原因,暫時將疼痛拋之腦後了。
很快給她進行著流產處理的郎中就走了上來,看著躺在床上的溫伶,心情自然是十分複雜,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最近看到的郎中幾乎都是這個樣子,包括之前宣布自己的孩子很有可能變成死胎的那人也是如此。
溫伶當然不願意看著他們愁眉苦臉的樣子,便不耐煩的開了口。
「又怎麼了?你們這些郎中怎麼總是喜歡故作深沉,若是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就是了,沒看我剛剛痛失了自己的孩子,也不願意再看你在這裡磨磨蹭蹭嗎?」
那郎中臉色一僵,隨後再也沒有了於心不忍的情緒,反而是面無表情,也十分公平公正地將他得到的結果全都說了出來。
「夫人,很抱歉告訴你這個消息,您肚子裡的孩子成型的很快,雖然這才沒過多久,可是胎兒已然成型,而且能夠看得出來是個男孩。如果不是出現了今天這樣的意外的話,很有可能這孩子能夠茁壯成長的。」
溫伶心裡咯噔了一聲,腦袋更好像是被人從後往前打了一悶棍。
這下可好了,她變得有些暈頭轉向了,像是完全不能明白對方究竟在說些什麼一樣。
足足反應了好一會兒,這才難以置信地支起了身子向著對方反問道:「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可是之前那郎中分明說我的胎位有所變化,而且肚子裡的孩子極有可能是個死胎呀!」
兩個郎中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而且這個郎中還被剛才溫伶有所冒犯的行為給氣的夠嗆。
此時自然也不願對此做出過多的解釋,說出來的回答也好像沒好氣似的。
「溫夫人,我想您可能是誤會了什麼,我是剛才給您處理身體狀況的人,那胎兒究竟是什麼樣子,我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絕無半點假話。一旁幫忙的下人也能夠幫我作證,還請溫夫人不要懷疑了。」
溫伶一聽也知道對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作假,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很快又由悲轉怒,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道:「真是庸醫害人,如果不是之前的診斷結果有誤的話,我的孩子現在也不會……」
眼看著他馬上就要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口了,他身旁的侍女連忙捂住了她的嘴,溫伶這才知道自己下意識說出了什麼話,心裡還有些後怕。
不過此時她更多的還是憤怒。
如果不是那庸醫給自己的診斷出現了錯誤的話,現在她的孩子還能夠茁壯的成長,又何必大費周章的去跑到南煙的院子裡衝著她挑釁,最後還給自己落得了這樣一個結果。
這下可好了,新仇舊恨全都加在了南煙身上,完全忘記了南煙也是無辜的,並且還因為她這件事情挨了那麼多板子。
事後,溫伶著實氣不過,還派人去找到了之前給自己診斷有誤的那個庸醫。
拔斷了對方的舌頭,又派人砍掉了對方的右手,這才算是罷休。
因為溫伶深知,只有給對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實現夢想的權利,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而且身為郎中,行醫本身就是他的飯碗。
只要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夠再行醫的話,對方就能夠知道自己究竟做了多麼錯誤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