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解鈴還須繫鈴人
2024-06-14 04:06:35
作者: 林三月
溫伶繼續照顧著溫汜,偶然間得知了溫家對於溫汜的態度,不由得一陣心疼。
她也知道溫汜以前可謂上是天之驕子,哪有人敢這麼對待過他,明白他有些窘迫的處境之後,溫伶認為溫汜應該取得南煙的原諒。
在偶然間一次吃飯後,溫伶打掃好了房間,看著溫汜有些鄭重其事,溫汜不知道溫伶要做什麼,不過也陪著她同樣嚴肅起來。
溫伶看了溫汜一眼,雖然她的心裡很不高興溫汜和南煙接觸,不過現如今溫汜和她的關係已經更進一步,南煙應該也不會搶奪別人的東西。
溫伶看著溫汜說:「溫家的那些長老他們得到一些消息,肯定會針對公子,不如我們去尋求南煙的原諒?」
聽到這話,溫汜罕見的沉默下來,如果不是面前這個人說的,他現在已經發怒。
可是這正是溫伶所說,溫伶全身心上下都在為他考慮,溫汜自然也不能對她發脾氣。
看著溫伶,溫汜嘆了口氣:「你就真這麼覺得南煙可以幫助我?」
溫伶猛的點了點頭,主要是南煙原諒了溫汜,說不定溫家的長老們對待他的態度就可以和藹一些。
說不定南煙看見溫汜這失落的樣子,大發慈悲還能給溫汜一些錢財,讓他生活的滋潤一些。
溫伶看著溫汜,依然有些不舍:「如果公子和南煙和好之後,即使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溫汜知道溫伶的顧慮把她溫柔的抱在懷裡,自從上一次之後,他們倆的關係突飛猛進,所以這些親密的舉動也很正常。
溫汜溫柔的撫摸著溫伶的頭髮:「放心吧,我就是負了誰都不會負了你。」
溫伶聽到之後,即使是假話都很開心,何況是溫汜說出來是最珍貴的承諾。
溫伶情不自禁的回抱了溫汜,雖然這個姿勢可以算得上是逾越,溫汜卻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感受。
他只是覺得溫伶現在也終於懂得依靠自己了,在溫汜的眼裡看來,他和溫伶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所以溫伶就是他的女人了,也再是什麼奴婢,摟摟抱抱什麼的很正常。
可是在溫伶眼裡,她依然是溫汜身邊那個愛而不得的人,面對溫汜的一切,她都是那么小心翼翼,十分謹慎。
生怕得到溫汜的一絲厭惡,溫汜並不知道她的心,看著她一遍一遍的向她承諾:「我一定不會因為南煙而忽略你。」
聽到這段承諾,溫伶的心裡甜蜜極了,既然要去請南煙,南煙成了事關重要的問題。
南煙的行蹤倒也好找,每天要不就是在南府,要不就是在其他地方,她和溫汜的中斷,並沒有改變,一直都有相互聯繫的方式。
只不過自從上一次之後,南煙不再怎麼找到溫汜,溫汜自然也可以通過類似的方法找到南煙。
雖然他們倆之間有很深的矛盾,但是意外的聯繫方式都彼此保留著。
溫伶這時沒想到溫汜竟然會違背現在的約定而轉向南煙說話。
但她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看著南煙和溫汜在那裡親親我我,心裡不免又產生了一絲嫉妒之情。
可是現如今,溫伶依然有信心,溫汜會向著她,溫汜不知道該如何來寫。
女孩兒看著溫汜一副糾結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要不如由我來寫?」
聽到這話,溫汜偏向溫伶,看了一眼,他倒不是懷疑溫伶的才能以及其他的實力,只是有些懷疑他的其他目的。
看著自家公子這幅樣子,溫伶不禁有些心酸,原來事到如今,她還是沒能完全取得工作的信任嗎?
看著溫伶一副暗淡的樣子,溫汜就知道她肯定又在胡思亂想什麼了,嘆了一口氣,看著她水潤的眼睛說道:「你何必如此擔心呢?你也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既然你想寫,那就隨你吧。」
他便紙和筆都放在了溫伶的面前,溫伶的心情卻沒有因此得到絲毫的好轉。
她知道這一次是因為她的胡攪蠻纏自家公子才會把紙和筆放在她的面前。
而且這還是由於自家公子十分寵愛自己,要是脫離了這,估計只會得到嚴厲的斥責。
這般想著她努力打起了精神,看著旁邊公子一臉鼓勵的表情,一字一畫的書寫到:我想與南小姐見一面,可否有時間?時間不如定為明天醉香樓見。
寫完之後,她把信交給自家公子,溫汜看了一番之後,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溫伶的字體還是很好看的,簪花小楷顯得俊秀無比。
看著溫伶依然有些不自在的神色,溫汜還是有些愧疚,畢竟這還是因為他而起。
不過他實在也不願意讓南煙和女孩兒為了他針鋒相對,他期望他們兩個人能和平共處。
到了約定的時間,溫汜將他衣櫃裡現在最好的一套衣服挑了出來。
溫伶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或許是想和南煙攀比吧,也穿了一身比較貴的衣服,只不過和溫汜的比起來卻是相差甚遠。
他們在那裡等候著,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南煙卻遲遲不來,這時候溫汜不覺得有些生氣。
溫伶看著溫汜有些不耐的樣子,按下性子來安慰著:「公子萬不可急躁,你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這一急躁,指不定要落下什麼後果呢?還是再忍忍吧。」
聽到溫伶溫聲的安慰,溫汜對於南煙的怨氣越來越大:「要是她能像你這麼聽話,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就等地步。」
他這般說著,邊將溫伶抱在了懷裡,溫伶並沒有反抗安安靜靜的坐著。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只不過溫汜此時抱著她,並沒有看清。
感受到懷中人的體溫,溫汜的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起來,溫伶也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很順從地抬起她白嫩的脖子,露出最致命的弱點。
溫汜很滿意,他伸過手將她的下巴掰了回來,他們二人在那張有些狹小的椅子上,旁若無人的熱吻起來。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注意,在辦開門的時候,有一道背影,那道背影中是南煙。
南煙比他們想像中的來得要早,在他們差不多剛剛做好等待了一會兒的時候,南煙就來了。
只不過南煙有些疑惑,他們到底來是幹什麼,所以特意等了等,沒想到卻聽到了這事情,南煙感覺自己愚蠢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