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罵了又能如何?
2024-06-14 04:00:23
作者: 江南皮革廠
看到白樸所謂,陳軍虎手下的大將,葉修頓時就笑了。
這個人恰好認識,還真是青龍拳館,幾個高層之一的柴大強。
就在這時,柴大強匆匆來到了他面前。
只是還不等開口,興沖沖的白樸,就已經搶先說道:
「表哥,就是這傢伙,在說虎爺的壞話,虎爺的威嚴不容褻瀆,今天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方浩見他們這麼多人,而且一個個還凶神惡煞的,頓時就急了。
他臉色漲紅道:「你說話,葉哥什麼時候,說過虎爺壞話?」
眼前這些人,在他的固有印象里,那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此時如果不辯解的話,可能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呵呵呵......
聽到他的話,白樸一陣冷笑道:「你說沒有,我說有,為了公平起見,只好問問旁觀者嘍。」
說罷,他大聲對眾人道:「大傢伙說,葉修又沒有對虎爺,出言不遜。」
「有!」
除了胡鑫、王強、宋嘉嘉三人,其餘人異口同聲道。
白樸得意地看了葉修一眼,挑眉道:「葉修,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
方浩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道:「葉哥,你可千萬不能承認啊!你要是承認的話,我們今晚可就一點希望都沒了。」
柴大強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了。
此刻他殺了白樸的心都有,這小逼崽子給自己,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葉修淡淡一笑。
只是他正要開口,柳青就先冷哼道:「不用否認,大夥都聽見了,你就是對虎爺有意見。」
此刻他心中非常開心,葉修終於要倒霉了。
「呵呵,誰說我要否認了?」
葉修一句話,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面露詫異之色,一臉不敢置信,想不到他會承認。
這時候,大家心中,身處同一個念頭。
葉修的確是有神經病,否則怎麼可能承認,一件沒有做過,而且還會害死自己的事呢?
「葉哥......」
方浩低低喊了一聲,面露絕望之色。
就在這一片安靜中,葉修再次開口了。
他聲音中,帶著幾分冰冷,對柴大強道:「我罵陳軍虎,有問題嗎?罵了又能如何?」
柴大強額頭冷汗不斷滴落,但根本不敢答應。
白樸見狀,大罵一聲道:「小子,你特麼怎麼跟我表哥說話呢?」
葉修根本沒理他的意思,目不斜視盯著柴大強道: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們收斂點,以前乾的那些事,就別再幹了?」
「是是,葉先生,您的確說過。」
柴大強意識到,這時候他要是再不說點什麼,恐怕之後就沒機會了。
聽到他的回答,葉修聲音猛然拔高。
一指白樸,喝問道:「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還有人,打著青龍拳館,打著陳軍虎的旗號,在江城為非作歹?!」
這一番話如雷音滾滾,落在現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柴大強再也承受不住,如山般巨大壓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葉先生,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所有的後果,我一人承擔,不管虎爺的事,是我沒有按照他的命令執行,將我表弟留在了夜色酒吧,如果你怎麼懲罰,我都接受!」
說完這些話,他猛地將頭磕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樣子在葉修發落之前,是不敢起來了。
至於替白樸求情?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自己這蠢貨表弟,把天捅了個窟窿,完全沒救了。
就在兩個說話間,現場其他人,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白樸面色劇變,顫聲道:「表哥,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就是個棄少罷了,你給他下跪幹什麼啊?!」
侯芸一屁股坐在地下,披頭散髮,嚇的哇哇大哭起來。
她邊哭邊說道:「不可能的,你怎麼會這麼厲害?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而柳青等人,個個面露土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前的情形,用腳趾頭想也能明白,他們今天栽在葉修手裡了。
一股強烈的後悔之意,從他們的心理,涌了出來。
白樸還試圖搞明白狀況,柴大強帶來的十幾個手下,早就上前在他小腹, 打了一拳,差點給白樸隔夜飯都打出來。
挨了一下後,他再也不敢囂張了。
如一條喪家之犬,無比急切地對柴大強道:「表哥,你為我說句話啊!」
柴大強紋絲不動,仿佛已經聾了。
見此情形,白樸心知不妙,看向葉修,問出了此刻,所有人都在關心的問題。
「葉......葉修,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啪啪!
這話剛說完,一個青龍拳館的人,就上來給了他兩個大耳刮子。
那人抱著膀子,瞥了柳青等人一眼。
隨後傲然開口道:「既然你們想知道,葉先生的身份,那我今日就告訴你們,都豎起你們的狗耳朵,給老子聽好了。」
雖然在場的這些人,社會地位都比此人高。
可這會兒,他們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一個個屏氣凝神,側耳傾聽。
「葉先生是連我們虎爺,也要唯命是從的大人物,你們敢惹葉先生,純粹就是找死,現在聽懂了嗎?」
轟!
五雷轟頂。
聽到這番話的柳青等人,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連站都站不穩了。
撲通、撲通、撲通......
所有人都嚇的亡魂皆冒,不敢生出一絲反抗情緒,全都下餃子般,跪在了葉修面前。
方浩面露震撼之色,結結巴巴道:「葉......葉哥,原來你......」
葉修淡淡一笑道:「不要緊張,我沒他說的那麼厲害,只不過是認識陳軍虎罷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心中同時吐槽。
「我信你個鬼!」
見所有人都跪倒在地,葉修端著酒杯,略微沉吟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看向方浩道:「浩子,白樸和侯芸害你坐了兩年牢,怎麼處置他們,你來決定好了。」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
「無論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跪在地上的白樸和侯芸,嚇的齊齊打了個哆嗦。
一股溫熱的水流,同時從兩人兩腿之間,緩緩流了出來,兩人竟然被嚇尿了。
然而此時根本沒有人,有那個心思嘲笑他們。
因為他們也差不多,快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