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異常

  「異人咒！」

  顧憫之聽到這個，臉色就變了一下，只是眸子裡面的疑惑卻讓身邊的姜煥更加疑惑。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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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言問道，也不顧和顧憫之之間有什麼不開心的了。

  「異人咒，是一種用在凡人身上的咒術。」正說話間，蘇意回來：「這就是他們疑惑的原因，一個本來用在凡人身上的咒法不僅施加在了妖族的身上。更重要的，是你們居然真的束縛在了詛咒之中，跨不出乾山半步！」

  當發現是這個結果的時候蘇意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咒術會產生這樣的結果。她之前就是被姜煥說的那個禁錮在乾山不得出給限制住了，壓根就沒往這邊想。

  事實上，這個咒術根本就不會造成地域範圍的問題。

  「不會禁錮人嗎？」

  姜煥也被這話弄得有些懵了，若是不會將人禁錮在一定的區域，那為什麼，他們每個人一旦離開了這個範圍都會突然暴斃呢？

  「詛咒已經形成，除非有得到先天大能的人創造，否則就算是天道也只能控制原本存在的一切。」這是天地法則給天道的限制，既然萬事都要講求平衡，那麼就代表著天道其實也是在一定的衡量之下的：「如果詛咒沒有問題，那，出問題的其實是你們自己了！」

  蘇意攤攤手，這件事裡面有兩個沒有辦法解釋的地方。

  首先，為什麼對凡人的術法會在妖族身上奏效；其次，就是他們糾結的另外一個，範圍的問題。

  「我們，自己？」

  姜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石階之下站著的那些人，一時也看不出和正常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用看了，如果這麼簡單被你發現，也不至於這十幾萬年你們都是這麼過來的了！」蘇意看著他的動作，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這裡也不是什麼說話的地方。既然他們的情況都是一樣的，我回去研究你的兩個侍衛也是一樣的。這件事疑惑還多，我們必須得好好籌謀一下才能夠確定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好！」

  姜煥還沒有從那件事裡面緩過來，只是機械的點點頭，然後擺擺手讓眾人散了，就帶著幾個人往山頂乾元殿走去。

  「意兒，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終於回到乾元殿，姜煥終於打起精神問了一句。

  他是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為什麼會發生蘇意說的那些事情的。

  「不可能！」蘇意還沒說話，顧憫之就先搖了頭：「像我對鬼兵的了解一樣，她對於符咒術法也不會出錯的！如果連她都看不出，那這世上可真就沒有能夠救得了你們的人了！」

  當年初生，他掌鬼兵一脈。而符咒就落在了蘇意手中，除了混沌，他們對於這些東西最是了解，像是自己的性命一般。

  「我不會錯，姜煥，一定有什麼是你還沒有發現的地方。」

  蘇意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但是對於自己對於術法的把握卻是有一種不容置喙的直覺。她不會錯，至少在這件事上面，永遠都不會！

  「我沒發現的地方？」

  姜煥默念著，卻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算了，你沒有被詛咒，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許你這個事外人根本也不清楚！」蘇意嘆了口氣：「你還是給我找能弄的明白的吧！」

  她擺擺手，示意姜煥讓那兩個人過來。

  「岑零，顧一！」姜煥也沒有辦法，只能按照蘇意的意思將那兩個人召進來：「進來聽令！」

  「是！」

  「去，那位大人需要看看你們身上的詛咒。」

  他指著蘇意向兩個人說道。

  「大人！」

  岑零來到蘇意面前，一副等著她差遣的樣子。那眉眼動作一氣呵成，竟然讓蘇意有一種這個場景以前經常發生的錯覺。

  「運功！」

  蘇意走到他身邊，先是繞了一圈，然後快速的伸手攻擊他的下三路，讓他不得不開始運功防守。

  「啊？」

  「再來，不夠！」

  蘇意沒有理會他的意外，而是快速的發動攻勢，讓岑零應接不暇。在不知不覺之間，他竟然已經使出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道，因為不這樣根本就沒有辦法應付蘇意看似隨意的招式。

  「吐氣，守丹田！」

  蘇意繼續下令，眼睛則是僅僅跟著他的反應。

  「啊！」

  又是一招，岑零不敵，發出一聲悶哼之後栽倒了下去。

  蘇意停手，吐了口氣，然後拍了拍手。

  「你來！」

  她又朝著另外的顧一勾勾手指，同樣讓他過來同他過招。有了剛剛的例子在眼前，所以顧一倒是快速的適應了兩個人的打鬥。

  只不過，也是幾招的功夫就被蘇意打翻在地了。

  「大人好身手！我們，自愧不如！」

  兩個人掙扎著爬起來，然後對視了一眼，恭敬地對著蘇意說著。

  「從出不了山之後，你們是不是覺得功力大不如前？就連平日裡也會比以往更加疲憊？」

  蘇意點點頭，算是應承下來，然後皺著眉問道。

  「大人怎麼知道？」

  兩個人皆是一驚，這件事他們早些就發現了，但是因為很長時間沒有動手所以他們還覺得是不是因為他們自己的原因才變成了這樣，但是現在看來，這件事好像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啊！

  「我很好奇，為什麼降在凡人身上的異人咒會降在你們的身上。現在，我好像弄懂了！」

  「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姜煥向來是個急性子，一聽這話就趕緊問蘇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的體質，在很久以前應該就已經被改變了。不光是他們，整個妖族應該都被改了。」她頓了頓：「雖然你們還能夠保持妖族的血脈和功法，但是整個狀態其實已經接近於凡人的狀態了。你們這些年不曾外出，也不曾和外人有所交集，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和凡人，一樣了？」

  姜煥眼神閃爍，臉上都是不可置信。

  「也不能說完全一樣，至少功法血脈乃至於壽命都還在。只不過，體質一事，不可逆轉。」

  「難不成，我們妖族就這樣，將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