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回程
2024-06-14 03:51:15
作者: 四六一
再看向孟昱,蘇意的眼裡都是挪移。
「別這樣啊,我跟你說,那完全是看著你的面子呢!」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孟昱就覺得更難受了:「這不是,藍煙不知道打哪兒聽說了你和顧憫之的事了,就直接跑來京城,沒想到你們不在還撲了個空。」
「煙兒是為了這個啊!」蘇意一下子就樂了:「孟昱,活該你這麼多年沒法追到人!」
「不是,這……」
孟昱一下子傻眼,不知道這算是怎麼回事了。他求救般的看向顧憫之,顧憫之卻滿眼都是蘇意;再看向其他人,也都是一個個看熱鬧。
「你啊!」終於,昊天有些看不過去了,作為全場唯一一個過來人:「這件事人間地上的都快要傳遍了,那位要是有心思的話早就來了。何苦,奔著你在這兒的檔口過來!這到底是為了誰,你心裡還沒數?」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那藍煙不過是嘴硬心軟,其實心裡早就做出了選擇,就只有這傻子還巴巴的怕人家不跟他一起呢!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看著孟昱一副的像是讓雷劈了的眼神,眾人皆是笑出了聲。
「哈哈哈,老孟啊,你說你!」蘇意感慨著:「你能把別人的事理的清清楚楚的,到了自己這兒,一下子就都亂了!」
「行了,別說了!」眼看著這些人這副嘴臉,孟昱就是一陣臉上掛不住:「那什麼,你們這一趟到底收穫幾何呀?」
繞了半天,估計現在除了正事也沒有什麼能夠讓這些人把心思從他身上收回來的了。
「陰差陽錯,反正都成了!」
蘇意也不知道怎麼概括他們這一路,總之就是,一切從騙局開始但是結局誰也沒想到。
「怎麼,出了什麼意外?」
幾個人一聽,忽然就靜了下來。
在離開京城之前,他們的信息確實都是一樣的,但是離開之後分析出來的那些他們卻是一點都不知道的。也就是說,那些人這些天的心思和他們兩個進入戰場的人其實完全不同,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擔憂出現。
「這事吧,從頭到尾其實都是個騙局……」蘇意簡略的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幾個人說了一遍:「所以,你們說這算不算陰差陽錯了!」
「也就是說,那個珠子不是什麼和詛咒同源的珠子,而是鬼兵之一的梵天珠?」
到底是關乎性命的事情,一說完姜煥就反應過來。
「如果你們所有人的消息沒有差錯,那就肯定是這東西了!不過這樣一來倒也能夠說明白了,詛咒之術出自符咒,符咒和鬼兵又是同出混沌,算是同源。所以,要說這兩個萬一能夠相互幫忙,也不是沒有道理!」
「既然這樣,不知我能不能暫時將梵天珠借走,我!」一激動,姜煥脫口而出,卻發現所有人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拿著這東西隨我去一趟東海乾山,咱們一起研究一下解救之法,你看怎麼樣!」
他怎麼就忘了,他有前科,所以剛剛那話若是真的那麼出了口,可能這些人就能直接將他趕了出去。雖然,他根本沒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姜煥,這件事我們心裡都有數呢,你可別動什麼其他的心思!」
孟昱忽然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到現在,還不信我?」
姜煥看著他,他以為兩個人已經冰釋前嫌了。
「前車之鑑,不得不防!」孟昱冷笑一下:「你不動,咱們就還是兄弟!」
「我還能怎麼動,我所有的底牌都在你們面前了。」姜煥看著他,看著看著,就也笑了起來,只不過那笑裡面多少帶著一些蒼涼:「我,就算有那個心思也再不是當年的我。更何況,我現在沒有那心思了!」
「這樣最好!」
孟昱沉默著,然後才有些決絕的說著。
「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既然你也這麼說,就最好不過了!」
蘇意安靜的聽完,然後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說著。
「多謝!」
「你我之間,若是真的曾經那麼親近,無需這些虛的。」蘇意伸手擋了回去:「況且,你我之間雖然沒有契約牽制,但是約定還在。你既然已經幫了我的忙,我自然沒有反悔的道理!」
「姜煥,阿意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清楚,這件事就別在那兒虛頭巴腦的了!」忽然,顧憫之說著:「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想要謝謝她,就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早點消失在她眼前就好!」
「顧憫之?」當這聲音出來之後,姜煥詫異的看向他,其實不只是他,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方向:「現在,不是白天嗎?」
既然是白天,為什麼這一字一句聽起來都這麼像是那個顧憫之才會說出來的呢?
「白天黑夜,顧某都是這一人!」顧憫之弗衣而起:「從此之後,只有我一人!」
「你解開封印了?」
孟昱忽然看著他的眼睛問道,怪不得,他總覺得進來之後看見的顧憫之臉色有些難看。
「嗯!」他點點頭,然後又坐了回去,裝作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朝御捲土重來,恐怕以後都不會安安靜靜的了。我這樣,總好過之前。」
「可是!」
孟昱還想說什麼,卻被顧憫之一下子打了回去。
「沒有可是!」他給了他一個眼神:「既然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研究回程的事情了!昨晚離開的時候,我答應了何兵,要幫他們每個人帶回一塊遺骨埋在京城,也算是魂歸故里!」
後面這句話,是對著蘇意說的。
「也好!」蘇意想了想,雖然那些人的魂魄歸於黃泉等待輪迴,但是對於凡人來說魂歸故里終是一生所求:「離開之前就去辦!」
「那咱們,什麼時候走?」
進來到現在,胥故就問了這麼一句話。
「即刻!」
顧憫之看了眼窗外,又想了想樓下那個不明身份的男人,忽然說道。
「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