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你要這樣我也沒辦法
2024-06-14 03:29:06
作者: 布丁奶茶
醫護人員趕到,1號身負重傷也不忘提醒護士幫忙拆行車記錄儀。
兩人躺在病床上要死不活,嚇得護士差點報警,還好被2號及時攔下來。
他們被打沒關係,但阮靈進局子這事就大了。
再然後就是1號給方海打電話讓人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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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看完行車記錄儀,嘖嘖稱奇,「她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你好像很興奮?」方海汗顏的看著對方。
江月白不置可否的挑眉,「把這份視頻拷貝給我,順便結一下醫療費,我先走了。」
「你去哪裡啊?」方海扯著嗓子問道。
江月白只留下一道殘影,他的問題無人回答。
另一端,阮靈忙完手裡的事,準備回家。
她剛走出銀行沒多遠就碰上江月白。
兩人隔著馬路,中間有車開過。
江月白示意對方別動,在那邊等著。
綠燈亮起,他迅速跑到對面。
江月白氣喘吁吁道:「你還真在這裡!」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阮靈蹙眉看他。
江月白找了個椅子坐下,「猜的,你最後走的那個方向就是這片街區,我的運氣還挺好的,一來就找到人。」
阮靈從他的話里拼湊出一些信息,雙手環胸看著他,「那兩個人是你派來的?」
離開交流中心沒多久她就覺得被人跟蹤了。
她試著甩過幾次,但對方的追蹤能力很強,很快又會跟上來。
既然躲不開,阮靈乾脆躲在巷子裡逼停對方的車。
打鬥過程中她注意到了江家的標誌,但阮靈並沒有懷疑到江月白的頭上。
她以為是孟姣嬌想打擊報復,所以派了人跟蹤她。
阮靈制服兩個打手,又撥打了120。
她也想過把行車記錄儀拆下來,但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就直接離開了。
阮靈越想越無語,質問道:「你派人跟蹤我幹什麼?」
「我就是想保護你啊,怕你在A國遇到危險,或者被狗仔盯上什麼的……」江月白低著腦袋,也很無語,嘀咕道,「誰知道你戰鬥力這麼強悍,人才派出去就被你打進醫院。」
他要知道結果是這樣,肯定就不會多此一舉了。
阮靈又氣又好笑,無奈道:「以後這種事你不能提前說一聲嗎?我還以為是孟姣嬌想找麻煩,派了兩個人跟蹤我。」
「誤會誤會。」江月白乾笑。
阮靈舔了舔嘴角,略顯尷尬的問道:「那兩人怎麼樣了?應該沒什麼事吧?我下手挺克制的。」
人家一番好意,她把人打進醫院,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江月白抬起灰藍色的眸子看她,陰陽怪氣道:「沒事,就渾身多處骨折需要住院修養一段時間,牙被打掉也是小事,輕微腦震盪影響不算大。」
「這……」為了補救,阮靈誠意滿滿道:「要不他們的醫藥費我來出吧?這段時間的伙食我也會負責,我真沒想到,兩個僱傭兵這麼不抗揍!」
江月白的眼角 兩下,「他們已經是江家比較抗揍的了,你還嫌不過癮?要不要我去黑市給你找兩個人給你比劃比劃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我就是隨口一說,他們作為保鏢確實不錯了!」阮靈及時找補回來。
江月白勉強點頭,「這還差不多。」
他不能接受別人吐槽自家員工,這兩個僱傭兵還是他花高價特聘的呢!
江月白心裡憋屈,但又拿對方沒辦法。
他獨自排遣了鬱悶的情緒,忽然又發現新的問題,「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僱傭兵?」
普通人對僱傭兵根本沒有概念,最多就是覺得二人當過兵,有些兵痞的氣息。
江月白對外介紹,也只說二人是退伍老兵,極少提及僱傭兵的身份。
這種敏感的詞語不適合出現在生意場上。
阮靈不以為然道:「僱傭兵的身上有股特殊氣質,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的格鬥方式以及訓練手段也和一般兵種不同,熟悉了就能分辨。」
她執行國際任務的時候,經常和這類人打交道,也算是老相識了,當然能認出來。
僱傭兵是最難對付的,也格外讓人頭疼。
江月白聽完這番話,表情更加古怪。
他來回打量阮靈,又問道:「你怎麼會這麼熟悉僱傭兵,連人家的習慣都能認出來,你過去到底都幹過什麼?」
直覺告訴江月白,對方不是普通人,更不像傳聞說的就是個深居簡出的傅家少夫人。
阮靈放鬆交叉在胸前的雙手,聲音冷淡。
「我幹過的事多了,但沒義務跟你解釋,既然人是你派的,那我就再提醒你一句,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都不要派人跟著我,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也不怕那些媒體。」
不管來的是什麼人,她都有能力解決,對方的擔心太多餘了。
江月白苦笑道:「你這樣顯得我好像很沒用。」
「你要這麼覺得,我也沒辦法。」阮靈聳肩,活脫脫的渣男語氣,把人氣夠嗆。
江月白怕聊下去又要心梗,他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既然事情說開了,那我以後就不派人跟著你。但是,如果真的遇到棘手的問題,還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阮靈覺得對方好像聽不懂人話,再度嘆氣,「我說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江月白道:「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也不懼怕威脅,但我作為朋友,擔心是本能,所以我才會強調,遇到無法解決的事,可以聯繫我。」
「知道了。」阮靈有些動容,語氣也比平時溫和不少。
江月白滿意的點頭,壯著膽子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這還差不多,我回去了,你也注意點。」
他趁阮靈還沒反應過來,飛速跑路。
阮靈回神,氣急敗壞的對著他離開的背影吼道:「江月白!你居然敢摸我的頭!」
一定是她給對方的縱容過了火,對方才敢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
江月白笑得猖狂,眉飛色舞的跑遠。
他在試圖走進阮靈的內心,也許這條路很艱難,但不去嘗試又怎麼知道沒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