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區別對待
2024-06-14 03:28:45
作者: 布丁奶茶
他之前覺得孟姣嬌無辜,可看著眼前的慘烈景象,他有了新的認識。
有些人,骨子裡就是壞的,不值得同情。
孟姣嬌有一個鳳凰男的父親,外加一個小三母親,兩人從未悉心教導過孩子,這種原生家庭長大的人,怎麼可能做到百分百的善良?
死去的流浪貓成了江鶴一的心病。
沒有人知道,貓其實是他在路邊撿的,準備帶回家養。
結果放在後院不到一小時的功夫,就被打死了。
自那以後,他越發沉默寡言,也不再搭理一身公主病的孟姣嬌,兩人的關係水火不容。
江鶴一經常會想,如果妹妹還在,肯定會和他一起養那只可憐的流浪貓。
他想起妹妹的純真可愛,就更加厭惡孟姣嬌的歹毒蠻橫。
這些,原本都該屬於他的親妹妹!
阮靈看對方眼裡的情緒不斷變化,似乎藏匿著巨大的悲傷,心裡不知怎麼,也覺得難過。
她安慰道:「就像你說的,孟姣嬌並不是你的妹妹,所以你不用在意能不能跟她和平相處,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阮靈心裡想的其實是傅家兩兄弟。
差不多的情況,但傅澈就要懂事許多,可能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霍蘭心背後下黑手,想吞併家產,但卻把孩子教育得很好,這也是她唯一做對的事。
相比起來,孟宇峰找的小三就要差勁許多。
阮靈輕聲咂舌,小門小戶出來的人,註定上不了台面。
「有道理,受教了。」江鶴一早就看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感激她的安慰。
阮靈從上車就和他聊天,這會兒已經放鬆下來。
其實江鶴一也沒有那麼難相處。
她懶洋洋的往後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道:「你才是江家的接班人,我相信你有能力排除異己,以後也不用再面對討厭的人。」
在這裡權力至上的社會,豪門世家也不會有例外,誰有本事誰就是領頭羊。
江鶴一小時候沒有能力反抗,但現在不同。
他培養了不少心腹,又有威懾力,收拾孟宇峰父女是早晚的事。
「借你吉言。」江鶴一也放鬆了表情,享受聊天的過程。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不留心眼的跟人交流過了。
阮靈有些累了,她合眼,閉目養神。
保姆車平穩的停靠在莊園門口。
方海側頭,輕聲道:「少爺,到了。」
「噓。」江鶴一將食指抵在嘴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阮靈睡著了,讓她睡吧,多停留一會兒也沒事。
他不忍心吵醒對方。
方海撓頭,江家大少爺什麼時候對人這麼有耐心了?
他無奈的將頭轉回去。
一時半會走不了,方海默默玩起泡泡龍。
司機雙手把著方向盤也有些無聊,他瞄了眼副駕駛,也掏出手機,加入小遊戲的隊伍。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阮靈睡眼惺忪的睜眼。
她也沒想到會在車上睡著。
阮靈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我睡著了,你怎麼也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就想著等一會兒。」江鶴一善解人意的遞了張紙給她,又指了指嘴角。
阮靈下意識的摸了摸,居然流口水了!
她尷尬的擦嘴,臉不斷升溫。
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丟人!
江鶴一眼裡不自覺的閃過淺淡的寵溺,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時候不早了,你們也快點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阮靈沒勇氣繼續待在車裡,著急忙慌的下車,快步往家裡跑。
江鶴一看著她慌亂又可愛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這很不對勁!
方海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他扭頭,盯著對方,問道:「少爺,你不會是喜歡上阮靈小姐了吧?」
說著,方海不等人回答,又繼續自顧自道:「可是我聽說月白少爺也對她有好感,你們兩個黃金單身漢不會同時看上一個女人吧?」
他跟在江月白身邊做事,當然還是更偏心自己的老闆。
方海給對方打下手純屬怨種行為。
江鶴一的助理被江月白拐走了,兩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幹什麼去,所以他這個怨種只能跟著江鶴一去送合作商。
然後,就遇到了孟姣嬌惹事,惹的還是熟人。
江鶴一聽見他的話,收回視線,冷聲道:「你到底是好奇我的感情呢,還是替你老闆打聽情報啊?」
「這個這個,當然是關心您的感情狀況啦!」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的小心思。
江鶴一繼續無聲冷笑,「你是不是覺得最近日子過得太清閒了,想找點事情干?南非有個新項目,你去吧。」
「別啊!少爺,我就是開個玩笑!再說了,我是月白少爺的人啊,您就算是大老闆也不能這麼狠心的對待我啊……」方海的臉皺成了苦瓜。
江鶴一懶得搭理他,示意司機開車。
回程的路上,方海還在琢磨把他派去南非的事,不斷哀求道:「少爺,我真的錯了,你別把我丟去那麼遠的地方好不好?」
「閉嘴,太吵了。」江鶴一嫌他聒噪。
方海更委屈,低聲嘀咕道:「你和阮靈聊了一路都不嫌人家話多,這會兒嫌我吵,也太區別對待了,還說你對她沒意思,我才不相信……」
這個話題是過不去了。
江鶴一抿唇,聲音下沉幾分,略顯低壓,「我只是在想,如果小軟還在,應該也有她這麼大了。」
他的親妹妹叫江軟。
因為脾氣好得像塊棉花糖,軟綿綿的,所以起了這個名字。
方海沉默,這似乎是江家人心中過不去的坎。
他過了許久才,嗓音乾澀道:「少爺,我們一直都在尋找關於小姐的消息,我相信她還活得好好的,沒準是遇到了不錯的人家被收養了呢?」
方海從小在江家長大,他雖然是下屬,但和江家這兩位少爺的關係還算不錯,所以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江母去世,江軟不知所蹤。
所有人都說她死了,但江鶴一不相信,背地裡派了不少人去搜尋關於妹妹的線索。
「但願吧。」江鶴一輕嘆一聲,對於這件事沒抱太大的希望。
他在去年找到了當年帶走江軟的保姆,得知了部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