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以後不許出門
2024-06-14 03:26:06
作者: 布丁奶茶
阮靈順勢搶過歹徒的匕首。
她將匕首快准狠的插入鷹鉤鼻的肩膀,一隻腳踩著獨眼龍的胸口。
阮靈居高臨下的看著慘叫不斷的兩個歹徒,冷聲道:「我說過,晚了可就沒機會跑了。」
「姑奶奶饒命,我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們這一回吧!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鷹鉤鼻率先服軟求饒。
他的肩膀血液橫流,再不求饒就撐不住了。
倒地的獨眼龍掙扎了幾次,只覺得胸口壓著的腿越來越沉重。
他就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毫無還擊之力。
阮靈扶著匕首,沒有抽出來也沒有繼續往更深處推,她眼裡閃過幾分嗜血的表情,「死人了,你以為你能走嗎?這可不是普通的搶劫。」
如果不是他剛才捅了德叔一刀,阮靈也不會下這麼重的手。
謀財害命,這兩人全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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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唔哇唔哇唔
別墅外響起淨警車的鳴笛聲。
鷹鉤鼻猛地心顫,再不想辦法真的跑不掉了。
他把心一橫,猛地往後退,強行拔出插在肩膀上的匕首。
比起被警察抓住過永無天日的牢獄生活,這點痛對他來說就不算什麼了。
鷹鉤鼻想逃,他按住受傷的肩膀往玄關處跑。
阮靈早就預判了他的計劃,在對方掙脫的瞬間將一枚銀針刺入鷹鉤鼻的後背。
物體在移動,穴位稍微刺偏了,但並未影響效果。
鷹鉤鼻還沒跑到玄關就「撲通」一聲 倒地。
警方破門而入,後面跟著傅止寒和一眾保鏢。
傅家的保鏢一直守在外圍,根本不知道別墅里的情況,如果不是聽見警笛聲,他們恐怕都意識不到阮靈出事了。
傅止寒是在半路恰巧遇到出動的警察。
他看警車行駛的方向,立即給阮靈打電話,但無人接聽。
兩個異樣的情況聯繫在一起,他猜測是阮靈遇到麻煩,一路加速跟上警車。
特警進門,制服在地面 的鷹鉤鼻,又給獨眼龍扣上手銬。
阮靈沒有第一時間奔向傅止寒,而是扭頭,飛速跑向沙發的另一端。
她探了探德叔的鼻息,人還活著。
阮靈用僅剩的幾根銀針進行簡單的搶救,這才把人移交給趕來的醫護人員,叮囑道:「我護住了他的心脈,抓緊時間搶救。」
躲在二樓的陳熙和也扶著許蓁蓁下來。
她顫聲問道:「德叔……他……他還好嗎?」
這是陳熙和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剛才如果不是德叔拉住歹徒,被刀刺中的就是她了。
阮靈安慰道:「放心吧,德叔沒有被傷到要害。」
「靈靈,謝謝你,要是今天你不在,我們肯定都活不下來……」陳熙和聽見德叔沒事,情緒穩住,說話也流暢許多。
阮靈正要說話,傅止寒走過來,一把抱住她。
此刻,阮靈耳畔的聲音全都消失,只剩下傅止寒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每一下都撞進她的耳膜深處。
阮靈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安。
她想要安慰,但連頭都抬不起來,傅止寒的擁抱太緊了。
最後還是警方把二人拉開,「傅先生,我知道你擔心傅太太,但還請冷靜點,等傅太太作完筆錄,你們回家再慢慢親熱。」
阮靈被說得不好意思,趕緊催促警察道:「走吧走吧。」
警察壓著嫌犯先上了車。
阮靈走在最後面,鷹鉤鼻的口袋裡掉出了一張紙。
她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撿起塞進口袋。
這個小動作只有傅止寒看見了。
他若有所思的盯了阮靈兩秒,沒有說破。
一行人被帶到警局,挨個做筆錄。
大家的回答都大同小異,沒有嫌疑,歹徒那邊經過比對也確定了身份,就是前幾起入室搶劫的嫌疑人。
阮靈控制住歹徒算是立了大功,離開的時候,警局還給她做了面錦旗。
陳許兩家的長輩也迅速趕來,把人接走。
送阮靈出警局的警察看見她身上的血跡和被劃破的衣服,關心道:「傅太太,您確定不用驗傷嗎?」
「不用,這都是歹徒的血。」阮靈大手一揮,上了傅家的車。
她的肩膀確實在搏鬥的過程中被歹徒劃傷,但因為有衣服做了緩衝,加上她反應靈敏,其實就是個很小的劃痕而已,他們要是發現得再晚一點,傷口都已經癒合了。
上車後,傅止寒目光沉沉的看著她,「以後不許出門了。」
每次出去都遇到這麼危險的事。
阮靈早就猜到他會這麼說,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就是個意外,再說了,出門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熙和家被盜賊盯上了啊。」
莊園每天都有人巡邏,加上四周布滿監控,管家每天住在裡面都沒發現問題,她們當然也不會想那麼多。
傅止寒不聽這些解釋,義正言辭道:「總之,我不能看你置身危險中。」
又是這個理由,阮靈聽了無數遍。
她深呼吸,收起嬉鬧的表情。
「那你也不能把我當金絲雀養吧?傅止寒,我和這些世家小姐不一樣,我是個不喜歡束縛的人,我自由散漫慣了,你沒有資格插手我的事情。」
傅止寒繃著下顎,一字一句道:「我是你的丈夫,我沒有資格?那誰有?」
他被對方的話傷了心,同時也勾起一股無名的業火在胸口不斷燒灼。
阮靈喉嚨一噎,冷靜幾秒道:「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你不能每次都用「你愛我你擔心我」為理由,道德綁架我,我就算是你的妻子,也是獨立的個體,而不是依附你生活。」
她不喜歡束縛,更不喜歡管教,哪怕那個人是傅止寒。
阮靈始終認為夫妻關係是平等的,而不是誰更強勢一點就限制另一方的自由。
這樣的感情會讓她喘不上氣,甚至是逃避。
傅止寒捏緊拳頭,臉又往下沉了幾分。
他冷聲道:「你想做什麼,我從來不攔著你,我給了你足夠的自由,但事實是你每次都會遇到危險,我不在乎這是無意還是有意的,只要是威脅到你的安全,我就不允許。」
他已經夠謹小慎微,但阮靈還是經常受傷。
這種既自責又無力的情緒因繞在傅止寒的心頭,讓他愈發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