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真是可惜
2024-06-14 03:25:03
作者: 布丁奶茶
傅止寒的辦公室確實有一張他們的合照,但不在顯眼的位置,一般人很難發現。
這話是在悄咪咪的……宣示主權?
朱雀挑眉,露出了幾分玩味。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
至少比之前那些想爬上傅止寒大床的人有趣。
朱雀摘下墨鏡直視對方,點頭道:「對,我今天來公司給傅總送材料,請問你是?」
「哦哦,瞧我都忘了自我介紹!」司妃兒從包里摸出一張名片,「我是個心理醫生,主要是負責你們少夫人還有小傅總的病情,所以平時和傅總的接觸也比較頻繁。」
朱雀配合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抖了抖名片,「原來是你,聽傅總提起過,沒想到司小姐這麼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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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回答讓司妃兒覺得出人意料的同時又摻雜著幾分驚喜。
她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讓私家偵探調查過傅止寒包括這幾個心腹,所以今天一見到朱雀就認出對方。
想要引起傅止寒的注意或是青睞,這幾個人也很關鍵。
要是得到他們的幫助,攻略傅止寒易如反掌。
司妃兒是鼓足勇氣上前打招呼的。
她知道這幾個屬下脾氣古怪,已經做好了被忽視的準備,結果卻出人意料的好。
司妃兒好奇的追問道:「沒想到傅總跟你們提過我,他都說了什麼?」
朱雀看了眼時間,露出抱歉的表情,「我還有點事要辦,現在必須走了,路線顯示我需要經過醫院,不如我送司小姐過去吧,路上也能聊。」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司妃兒迫不及待的答應。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拉攏關係的機會。
朱雀按動車鑰匙開鎖,示意對方上車。
他開車的時候喜歡速度與 ,一路都在飛馳。
司妃兒沒見過在市區也這麼狂野的人,一路都抓緊把手和安全帶。
她幾次想出聲提醒但又怕掃興,粉白的臉憋得青紅。
朱雀故意的。
他用餘光掃了對方一眼,「我這樣你還習慣嗎?平時和傅爺玩賽車習慣了,很多人都不喜歡坐我的車,司小姐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說,我開慢點。」
賽車?這又是個新收穫。
司妃兒的心思被勾起來了。
她深呼吸幾次,故作鎮定道:「沒……沒事,我也喜歡刺激的。」
朱雀藏在墨鏡下的雙眸再度閃過諷刺的碎光。
他踩油門加快速度,道:「那就好,沒想到司小姐還有這麼狂野的愛好呢,有機會可以一起玩。」
「當然可以啦!」司妃兒已經開始想吐了,只能咬牙支撐。
如果傅止寒喜歡賽車的話,她馬上就去報速成班!
朱雀笑了笑,沒說話。
馬上就要到醫院了,司妃兒忽然又問道:「傅總的這些愛好,阮靈知道嗎?你們平時會不會帶她玩這些刺激的項目?」
朱雀聽到這句話,頓時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對方忽然套近乎沒安好心,原來問題在這裡等著。
朱雀再度加速,聲音卻悠閒自如。
他慢條斯理道:「少夫人膽子小,不喜歡這種項目,還不讓傅爺玩,為此還鬧過好幾次,司小姐,這些你聽聽就行了,別往外說。」
司妃兒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角,強忍著心頭的噁心才把這股氣憋回去。
司妃兒真誠道:「傅總的家事我也就好奇的聽聽,絕對不會往外說,尤其是阮靈,她要是知道你們私下玩這些,只怕又要鬧脾氣了。」
她的表情已經練得爐火純青,就算在這麼痛苦的情況下也不會露餡。
朱雀薄而 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打趣道:「是啊,少夫人特別不喜歡傅爺跟我們玩賽車,還是司小姐善解人意。」
司妃兒被誇得面泛紅光,擺手道:「哪裡,每個人的想法不同罷了,我覺得男生就該玩些刺激的,總不能每天在家裡圍著女人打轉吧?」
「真是可惜……」朱雀遺憾的搖頭,沒有把話說完,故意留一半。
他這話算是徹底勾住了司妃兒好奇的心,後者忍不住往駕駛座方向湊近,道:「可惜?這話從何說起?」
朱雀笑而不語,轉動方向盤,在街口急拐彎又猛地剎車。
——中心醫院到了。
司妃兒被他這番操作徹底整破防了,嘴裡不斷冒酸水不敢再開口說話。
她怕一開口,胃裡的東西就要給車來個大洗禮。
朱雀停車,笑道:「司小姐,到了。」
「謝謝。」司妃兒嗚咽的從嘴縫裡擠出兩個字,捂著嘴角倉促下車。
她靠堅強的意志力撐到洗手間才哇哇吐。
司妃兒這輩子沒有這麼狼狽過。
她吐完漱了個口,這才表情淡定的走進辦公室,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醫院門口的朱雀已經悠哉游哉的開車離開。
他啟動引擎時給阮靈發了條消息,眼裡滿是壞水。
阮靈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聽安硯山解簽,表情那叫一個嚴肅。
手機的震動聲並沒有吸引她的視線。
這支簽的寓意並不好。
阮靈也算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她努力勾起笑意,道:「安叔叔,您別太擔心,沒準過幾年我又逆風翻盤了呢?我這條命連海神都沒收走,其他神仙們肯定也會大發慈悲的。」
安硯山看著手裡的簽又看她,沒好氣道:「這個時候還耍貧嘴!」
這根預示了厄運的簽字就如同燙手的鐵礦,安硯山握在手裡,千斤重又滾燙灼熱。
阮靈說不慌張是假的,可是如果她的未來註定要面對不好的事情,那也只能坦然面對。
她繼續扯皮道:「生活嘛,肯定是好一天壞一天的,怎麼可能一帆風順,安叔叔您別老為我的事操心。」
「我會想辦法的。」安硯山捏緊手裡的簽子。
阮靈不忍心看對方負擔太大,心疼道:「安叔叔,您沒必要為了我勞心費力,我……」
他做的已經夠多了。
安硯山眼裡帶著幾分苦楚,瞳孔卻格外清明.
他堅定道:「當年,我沒有挽救你媽媽,害她年紀輕輕就去了,如今,我當然也不會看你受苦,為了你,就算是與天抗爭我也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