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傅澈宣戰
2024-06-14 03:24:57
作者: 布丁奶茶
阮靈任由對方揉搓擺布也不反抗。
她垂頭喪氣道:「安叔叔有說這藥得吃多長時間嗎?我感覺我多喝兩碗就要抑鬱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中藥還難吃的東西了。
傅止寒指了指沙發後面柜子說的透明收納盒,「把那些喝完就不用喝了。」
「我現在去死還來得及嗎?」阮靈做了個切腹自盡的動作。
那麼大一個收納盒的藥,最少是兩個月的量。
兩個月以後,她估計已經被中藥醃入味了吧?
傅止寒笑著攔住她準備捅肚子的手,「你死了我就成鰥夫了,挺住。」
「我真是謝謝你。」阮靈氣得趴在沙發上不願再交流。
傅止寒陪她打發了一會兒時間就去書房了。
他們離開的這幾天,傅澈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談成一樁大生意還併購了個企業。
眼下,該企業歸屬瑞達集團,但負責人卻對傅澈馬首是瞻,其他人的吩咐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對傅止寒也不予理會。
瑞達高層再度割裂成了兩方陣營,霍以疏也來分一杯羹,暗地裡幫助傅澈站穩腳步。
再這樣下去,傅止寒的心血全白費了。
他決定去找傅澈談一談。
如果只是突逢變故,傅澈不會變成這樣,背地裡肯定還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傅止寒整理好文件直奔傅家偏院。
很可惜,二人的對話並不愉快。
傅澈表面裝作不知情,實際上半步都不願退讓,鐵了心要和他作對。
事已至此,傅止寒知道多說無益。
他將收集來的這些傅澈私底下乾的勾當全都甩在桌面上。
傅止寒站在對立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冷聲道:「傅澈,我不是霍蘭心,沒有義務縱容你,瑞達集團是爺爺的心血,我不會讓任何人動歪心思,包括你。」
傅澈捏緊拳頭,眼底的澄明早就消失不見。
他咬牙道:「我不想跟你作對,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傅家,原本就屬於他!
況且,傅止寒作為一個殺人兇手,又有什麼資格囂張?
如果不是證據不足,他一定要親手把對方送進監獄。
傅止寒看著對方不甘心的眼神,倏然,笑了起來。
他像是聽見了一個非常好玩的笑話。
傅止寒輕蔑道:「傅澈,你別忘了,爺爺留下的的遺囑里,我才是法定繼承人,整個傅家,屬於你的東西只有這個偏院。」
老爺子生性古板又傳統,在他的心裡,他只認傅止寒的母親這一個兒媳婦。
當年,傅父帶著懷孕的霍蘭心回來,老爺子發了好大一通火。
如果不是礙於霍家的顏面,他是絕對不會答應這門婚事。
好在霍蘭心嫁入霍家還算本分,也沒有苛待傅止寒,老爺子這才勉強接受。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給霍蘭心母子倆留下太多東西。
傅止寒才是老爺子選中的繼承人,傅家也只有交到他的手裡老爺子才能放心。
這句話,深深地刺激了傅澈敏感的神經。
他眼中有恨,啞聲道:「是啊,爺爺的心永遠都是偏的,他從來沒有誇過我,但那又怎麼樣?在公司是靠實力說話,我雖然入職晚,卻也不見得比你差多少。」
這話算是正式宣戰了。
心思擺在明面上,傅止寒也不想再做些虛偽的偽裝。
他挑眉,眼裡依舊充斥著輕視,像看待螻蟻一般,冷聲道:「是嗎?那你大可試試。」
傅止寒不等對方回答就扭頭大步流星的離開。
他過去沒把傅澈放在眼裡,以後也不會把對方當競爭對手。
不過是個心思不成熟的孩子罷了,只要找到背後搗鬼的人這場鬧劇就能結束,根本不需要收拾傅澈。
……
傅家主院,臥室。
阮靈窩在床上翻看最新一期的時尚周刊。
聽見推門聲,她抬頭,看見傅止寒帶著一身低氣壓回來。
阮靈合上雜誌,「你怎麼出去一趟,回來臉色這麼差?都快趕上我這個病號了。」
她鮮少看見對方露出這樣的表情。
傅止寒脫掉外套,徑直走到床邊把人抱住。
他的下巴抵在阮靈的頭頂,來回撫蹭,低聲道:「有點累,充個電。」
阮靈就是他的充電器,只要抱一抱,就能恢復體力。
「是不是……傅澈說了什麼?」阮靈輕拍他的後背以作安撫,輕緩的發問。
她記得這次大家離開帝都看流星雨其實是故意做的一個局,目的就是想看看留在公司的傅澈會做出什麼事情。
阮靈猜測,對方的表情這麼難看,應該是傅澈做了些過分的事。
冗長的沉默過後,傅止寒直起腰淡聲道:「沒什麼,我去洗漱,明天再看吧,安先生說你要早點休息。」
他將雜誌收走放回書架上。
阮靈乖乖躺好,又拍了拍旁邊的空位,「那你快點,我一個人睡不著。」
傅止寒輕笑著點頭,結果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抱著玩偶睡著了。
「還說睡不著。」他抽走玩偶,將人抱在懷裡。
關燈,室內陷入黑暗。
傅止寒閉眼,毫無困意。
他熬到天空露白,悄無聲息的起床。
傅止寒嘴上放狠話,實際上還是很擔心傅澈被利用最後走了傅夫人的老路。
他盯著阮靈喝了藥才出門。
傅止寒根據收集到的信息,更加肯定傅澈被人利用了。
至於那個人是誰還無法查實,對方隱藏得非常深,其目的就是讓傅家內鬥。
玄武猜測道:「傅總,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傅總被催眠了?」
他其實想說被某些組織洗腦,但覺得這樣所不太妥當,於是換了個文雅且學術的詞語。
傅止寒表情古怪,反問:「催眠?何以見得?」
這個說法屬實荒謬,傅澈看著也挺正常啊,除了時不時抽抽風。
玄武說起這些頓時來了精神。
他放下手裡的文件夾,往前走了兩步,微微彎腰湊近對方,繼續分析。
「對啊,小傅總這一個多月的精神都不太正常,有時候居然還記不得自己助理的名字,你說詭不詭異?就連給文件簽字蓋章這麼簡單的事也能搞錯,行政都反應好幾回了。」
傅止寒盯著他,嚴肅道:「這些,你之前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