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感情需要經營
2024-06-14 03:24:19
作者: 布丁奶茶
傅澈陪了半天,不可能說走就走。
他問道:「那你呢?大嫂,如果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可以說出來,我聽著,別憋在心裡。」
阮靈神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問道:「我和你哥吵架,你不關心他反倒關心我,是不是順序搞反了?」
傅澈避開她的眼神,笑道:「哥是男人,不用我關心,你是女孩子,肯定要多照顧一點。」
「有道理。」阮靈沒有繼續問話。
她起身抖了抖外套上沾的灰,淡聲道:「回去吧,我今晚去朋友家。」
「大嫂,你要去哪?」傅澈緊張的追問道。
阮靈已經約了車,很快就抵達上車點。
她雙手插兜,不緊不慢的往路邊走,「大人的事你少管,快回去睡覺吧。」
阮靈上車,毫無留戀的離開。
傅澈看著化作黑點消失在路的盡頭的網約車,立即給慕白打了個電話。
「他們吵架了,阮靈不知道去了哪裡,你看有沒有機會趁虛而入,我現在回去給傅止寒吹兩句耳邊風,沒準兩人就分手了。」
掛斷電話,他笑得陰沉,快步趕回主院。
傅止寒正在訓斥管家和女傭。
爭吵過後,李伯和茹茹第一時間就承認了錯誤。
他們本意是希望二人和好,誰知好心辦壞事,讓傅止寒誤以為蛋糕是慕白買的,還吵得不可開交。
同時,玄武也發來消息。
慕白今天送去分公司的甜品全都讓其他人分走了,阮靈一口沒吃,還把人拒之門外,行事果斷,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這就是個誤會。
誤會解除,傅止寒想到剛才對阮靈發了那麼大的火,十分懊悔。
他對著二人劈頭蓋臉一頓罵。
「李伯,你年紀一大把了,跟著瞎摻和什麼?以後家裡不管買什麼都要跟我報備,這種事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傅澈不明所以,再度當起和事佬開始勸架。
他把人拉開,低聲問道:「哥,這又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罵起李伯了?他做事一向嚴謹懂規矩。」
一旁的李伯瘋狂使眼色,示意他別說了。
剛才被罵就是因為不懂規矩,傅澈到底會不會勸啊!
傅止寒見他獨自回來,身後空無一人,表情更冷。
他煩躁道:「怎麼就你一個,靈靈呢?」
傅澈被嚇得不輕,趕緊解釋道:「大嫂不願回來,她說去朋友家,我也不知道具體找誰去了,好端端的,你們怎麼忽然吵得這麼凶?」
傅止寒沒心情解釋,敷衍道:「不關你的事,趕緊回去休息!」
他轉身上樓,走進書房。
傅止寒臨窗而立,看著傅澈離開的背影,眼底忽然浮現深意。
他撥通內線,吩咐道:「查一下,最近傅澈有沒有單獨見過靈靈。」
與此同時,朱雀的消息也發了過來。
阮靈已經抵達醫館,在安硯山的居所住下。
這個消息倒是和傅止寒想的差不多。
放眼帝都,她能去的也就只有安硯山的那個小中醫館了。
傅止寒無聲的嘆了口氣。
關心則亂,今晚實在太衝動了。
阮靈一時半會不想見他,在醫館住兩天也好。
沒多久,屬下回消息。
傅澈去醫院的時候偶遇過阮靈,兩人聊了十多分鐘才分開。
核對時間,阮靈確實是那天回來後開始不對勁。
他命令屬下調查傅澈。
傅止寒拉上窗簾,目光沉沉,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搗鬼,膽子真不小。
另一端,阮靈坐在中醫館後院的葡萄藤下。
茶香裊裊,她卻無心品嘗。
安硯山見她心不在焉,一眼就猜出是為什麼,問道:「和傅止寒吵架了?」
「嗯,他冤枉我,真是不可理喻。」阮靈氣憤的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茶杯里的水晃了晃。
安硯山把玩手裡的核桃,慢悠悠說道:「應該不止這些吧?」
如果只是簡單的誤會,肯定很快就解開了,想必兩人心中都有氣才會鬧得這麼嚴重。
阮靈嘆氣,「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她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對方。
安硯山盤核桃的動作慢下來,他眯眼道:「以你的智慧,應該不難看出其中的奧妙,我就不點你了。」
「我當然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搗鬼,但他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我,我太生氣了。」阮靈將杯子裡的茶一飲而盡,那架勢,像是在喝酒。
安硯山又給她倒了一杯,繼續煮茶。
青綠的茶葉在玻璃加熱壺中翻湧,透明的山泉水漸漸染上顏色。
等待的過程中,安硯山道:「感情是需要經營的,如果相愛很簡單,也就不會有那麼多鬱鬱而終的人。」
阮靈盯著茶壺出神,呢喃道:「可是,要怎麼經營呢,又怎麼確定,遇到的就是良人……」
她甚至懷疑這段感情的開始到底正不正確。
阮靈盯上傅家的初衷是因為有個破碎的記憶片段在提醒她必須找到傅止寒。
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找對方的初衷是什麼。
安硯山說的沒錯,經營感情太難了。
她現在只想獨自冷靜。
安硯山又道:「很多事冥冥中早就註定,不必為此焦慮。」
葡萄藤已經在結小果,坐在下面,能聞到絲絲縷縷的清甜味兒。
夏夜的風一吹,悉數灌進鼻腔。
阮靈嗅著宜人的清香,情緒也逐漸平復。
她雙手托腮,「安叔叔,傅止寒是我的良人嗎?」
安硯山高深莫測的看著她,「靈靈,把握當下,認真經營,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你現在知道得太多,物極必反。」
她聽的稀里糊塗,但卻因為這句話,想到了某些事。
阮靈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的問道:「我做了個夢,媽媽一直念叨著什麼詛咒,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原本悠哉游哉的安硯山聽到這句話,眉眼一凝,追問道:「你還夢到了什麼?」
「不記得了,上次你也說過詛咒,這到底是什麼?」阮靈一想頭就疼。
安硯山眼底的期冀散去,又回歸平淡,甚至有些失落道:「等你的記憶全部恢復了,我再告訴你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