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字字誅心
2024-06-14 03:23:49
作者: 布丁奶茶
傅止寒看對方絞盡腦汁的模樣,忽然有些吃味。
他大手一攬,把人壓在身下,嗓音低磁軌:「想不通的事就別想了。」
阮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兩人的位置已經對調。
她感受到變化,不禁臉紅起來,害羞的嘀咕道:「唉,你輕點,衣服要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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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辦公室沒完成的事,傅止寒換了個場地繼續。
一室 被暖黃的壁燈映照在潔白的牆上,纏綿至極。
翌日,阮靈又是腰酸背痛的起床。
傅止寒已經衣冠楚楚的坐在辦公室看合同了。
——咚咚
敲門聲響起,他放下合同,「進。」
玄武手裡拿著文件袋。
他將東西遞過去,開口道:「傅總,結果出來了,裡面確實有催情的藥物,而且這個藥物運用得很巧妙,在您精神狀態好的時候它就是普通的香薰。」
傅止寒翻看檢測報告,聲音發涼,「也就是說,常人很難察覺出這個東西有問題。」
玄武點頭,繼續道:「是的,而且目前國內做不出這麼具有針對性的藥物,可能是來源於國外某個實驗室,需要繼續追查來源嗎?」
「不用,你先去忙吧。」他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沒必要再花時間追查一個藥物的來源。
玄武離開辦公室,傅止寒則漫不經心的打量起房間。
看來,這裡面得裝個監控了。
免得總有人想鑽空子。
下午,傅止寒處理完公事,他要等的人也來了。
他看著桌上的報告,示意助理放人進來。
依舊是獨處,氣氛卻截然不同。
司妃兒一進門就感受到徹骨的寒意縈繞全身。
她對上傅止寒的目光,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緊接著劇烈跳動起來,雜亂無章。
這種感覺不是心動,而是恐懼。
今天的傅止寒很不一樣。
他的表情像極了盯著獵物的野獸。
司妃兒緊了緊捏著包的指尖,在心裡暗示自己別緊張。
她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辦公桌的右下角,昨天放在桌上的香薰已經不見了。
司妃兒的心跳更加不規律。
她還是低估了傅止寒的敏銳度,這點手段很快就被發現。
司妃兒故作鎮定,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傅總,您找我來是想聊什麼?小傅總的情況昨天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傅止寒示意她坐下,隨後又將一份報告丟在她的面前,「今天,想找你聊點別的。」
——啪嗒,文件落地的聲音擲地有聲。
司妃兒的心臟再次顫動。
她撿起文件翻開第一頁就明白這是什麼東西。
傅止寒的動作居然這麼快,連夜就對香薰做了檢測。
她扯了扯嘴角,笑意明顯比入門的時候僵硬。
司妃兒吸氣,「傅總,這是什麼啊?您有話還是直說吧,我不喜歡繞彎子。」
傅止寒摩挲著玉扳指,目光如鷹,直刺對方的心頭,「調換我辦公室的香薰,司小姐膽子不小啊。」
司妃兒牽強道:「什麼香薰?傅總,我覺得您可能是誤會什麼了。」
她試圖用裝傻的法子矇混過關。
辦公室沒有監控,昨天她又做得隱蔽,只要對方沒有證據,這件事就可以瞞過去。
傅止寒知道對方心裡在打什麼算盤,倏然,諷刺的笑了一聲。
他起身,逼視司妃兒,「你可以繼續裝傻,但那個玻璃罐子此刻已經在做指紋鑑定了,難道司小姐想在法庭上跟我聊天?」
司妃兒有些站不穩。
她下意識的移開視線,承認道:「好吧,那個香薰確實是我放的,我的本意只是想讓你放鬆神經,多休息。」
傅止寒眼底的諷刺越發濃郁,「那我還得多謝你的一片苦心?」
他咄咄逼人,司妃兒被盯得無處可躲,那點小心思全然暴露在空氣中。
她深呼吸,「傅總,那個藥物是我的老師研發的,裡面主要成分都是些凝神靜氣的中草藥,我並不清楚為什麼會讓你變得……」
這些藉口傅止寒是一個字都不想聽。
他今天把人叫過來,也不是為了讓對方狡辯。
傅止寒直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眼底閃過陰狠,「如果不是看在靈靈的面子上,你已經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要是再不安分,我不會讓你好過。」
司妃兒知道她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對方,可她不甘心。
她忍住心底的恐懼,「傅總,我只是不小心辦了壞事,為什麼我對你的關心你看不見呢?我們就不能像朋友一樣聊天相處嗎?」
傅止寒看著對方搭上來的手,心裡頓時冒起濃烈的厭惡感。
他心煩的甩手,直接把人推到在地。
未了,傅止寒還極度潔癖的抽紙擦了擦手。
他居高臨下道:「司妃兒,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關心我?給靈靈看病,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夠了,其他的還輪不到你操心,少挑戰我的底線。」
阮靈看不透司妃兒這個人,還全心全意想交朋友,但傅止寒又不傻,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對方是個什麼貨色。
表面裝清高,實際上也是個賤骨頭,總想著攀高枝。
傅止寒那是看在阮靈的面子上才沒有戳破,結果,他的容忍反倒讓對方越發肆無忌憚。
有些人,給她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帝都的名流貴族傅止寒都可以不給面子,司妃兒只是區區心理醫生,更不必忌憚。
像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
司妃兒眼裡寫滿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傅止寒。
她顧不上摔倒的痛,捂著胸口,難過道:「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個低賤得不值一提的人嗎?我到底哪裡入不了你的眼?」
傅止寒目光輕佻的看著她,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不屑道:「哪裡,都入不了我的眼。」
字字誅心,司妃兒眼底怒火橫生。
她掙扎著爬起來,「我以為我們至少是朋友。」
傅止寒將那份報告砸在她的身上,不留情面道:「如果你不動歪心思,我們確實可以成為朋友,但現在,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