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能幫你
2024-06-14 03:23:32
作者: 布丁奶茶
顧北送藥過來順便叮囑了她幾句。
拿到藥,阮靈也不再待在這裡打擾司妃兒工作。
回去的路上,她翻看藥盒,嘆氣道:「希望這是最後一個療程了。」
傅止寒瞥了一眼,問道:「你覺得治療有效果嗎?」
他讓朱雀查了這些恢復記憶的藥,沒什麼問題,但能不能見效也是因人而異,他擔心吃多了會對身體有損傷。
阮靈點頭,「有,我想起來很多事情,但都太亂了。妃兒說等這個療程結束,我的大腦里應該就會有完整的記憶框架,第三個療程是鞏固。」
他看阮靈神色如常,試探性的問道:「想起來了什麼?」
這個問題讓車內瞬間陷入沉寂。
阮靈臉色有些不自然,「等治療結束我們再聊這個話題好嗎?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因為……我的腦子也很亂。」
「好,我陪著你,你什麼時候想說都可以。」傅止寒沒有強求。
阮靈今天治療結束後,下周才去醫院,能短暫的休息幾天。
她照常上班,跟著林堯學手藝。
傅澈來HW珠寶的次數逐漸增多,大家也都猜測出他的意圖是想和林堯拜師,可惜的是,人家大師已經收徒弟了,也看不上他的作品。
他不在乎別人怎麼議論,每次來都會給阮靈帶點小零食。
傅澈忙完工作後,敲門走進阮靈的辦公室。
他把草莓熊蛋糕和水果茶放在桌上,「路過順手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謝謝。」阮靈也不和他客氣,拆開就吃。
傅澈主動找話題,「上次在畫展……你到底怎麼了?哥還給我打電話,我就說你是胸悶去的醫院。」
她一早就猜到對方會問。
阮靈淡定道:「我心臟不太好,跟你聊天太投入,忽然有人鼓掌給我嚇到了,去醫院的路上我覺得沒啥事又不想白跑一趟,乾脆去找心理醫生聊天。」
直覺告訴他阮靈撒謊了,但是對方不想說,他也沒理由追問。
「原來是這樣,你沒事就好,我這幾天可擔心了。」
阮靈漫不經心的轉動手裡的電容筆。
她不在意道:「我好著呢,你有這個心思還是好好工作吧,總部的壓力比分公司大多了。」
傅澈站在原地躊躇兩秒問道:「那我,以後還能再約你看展嗎?我很喜歡聽你評價那些作品,感覺受益匪淺。」
「有空的話可以一起去。」阮靈也沒有直接拒絕他。
傅澈笑得更開心。
他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離開。
阮靈想了想,忽然問道:「那天找我們搭話的人你認識嗎?」
她實在忍不住,還是問出口了。
阮靈想過很多個調查慕白的途徑,可她又沒有人脈,與其大費周章的做無用功,不如在傅澈這裡碰碰運氣。
畫展是傅澈籌辦的,對於來賓他應該有所了解。
「不認識,看著臉生,不太像帝都人士,但穿著打扮又極其考究……」傅澈露出為難的表情,絞盡腦汁也沒有頭緒。
阮靈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她就不該抱有希望。
傅澈露出探究的目光,問道:「大嫂,你怎麼忽然問起那個人?」
阮靈淡定道:「隨口一問,我還以為你們是朋友。」
她現在已經練就了撒謊都不用打草稿的本事。
傅澈閒聊兩句看對方要忙,識趣的離開。
他走出HW珠寶,原本單純的眼底浮現出非同尋常的沉冷。
傅澈上車,正好收到畫展上的返圖。
他與阮靈站在一起,格外般配。
傅澈盯著照片,忍不住放大阮靈的那邊欣賞起來。
經過畫廊評價這件事後,他對阮靈的情緒又發生了變化,從原來的佩服,感激,逐漸轉化成惺惺相惜,還有掩藏不住的喜歡。
阮靈是唯一懂他的人。
如果能早點回國,是不是結局就不一樣了?
一想到阮靈現在是傅止寒的妻子,他心中就充滿遺憾。
「為什麼……為什麼大哥每次都比我動作快。」他不甘心的呢喃。
不管是工作還是遺囑還是喜歡的女人,傅止寒永遠搶先一步!
傅澈啟動轎車,忽然剛才在辦公室的對話。
他鬆開油門,撥了個電話出去。
「喂,幫我查個人。」
傅澈想要知道慕白的身份。
他那天沒有看錯,是因為慕白的出現,阮靈才露出害怕的表情。
傅澈吩咐下去的事遲遲沒有著落,就在他想責罵屬下辦事效率低的時候,忽然收到消息,慕白想見他。
對方先一步找上門,這個結果讓傅澈很意外。
兩人在咖啡廳正式見面。
慕白遞出名片,「你好,我叫慕白,是個珠寶字畫商人。」
他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沒有什麼關鍵信息。
傅澈坐下,淡聲道:「你好,傅澈。」
服務員端來咖啡。
他慢悠悠的攪動著陶瓷杯中的液體,率先道:「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慕白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眼角勾著狐狸般的妖冶笑意。
他直白道:「我知道畫展是你辦的,那天就是特意為了見你,只是沒想到出了點小岔子。」
傅澈攪拌咖啡的動作微頓,探究的看著對方,「見我?我們並不認識,那天應該是第一次碰面吧?」
他的記憶力還算可以,見過的人不會輕易忘記。
傅澈的腦海里,根本就沒有慕白這號人物。
如果認識,也不會讓屬下調查。
慕白雙手交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你當然不認識我,但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我需要你幫我辦點事,要不要考慮合作?我可以讓你成為傅家的主人。」
這話已經是明示了,傅澈不可能聽不出來。
他心頭一驚,「你什麼意思?還有,我憑什麼幫你辦事?」
慕白挑眉,笑意散漫。
他交疊的雙手鬆開,又重新扣回桌上,「如果是傅止寒掌權,他當然不會跟我合作,但假如我能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呢?傅家的東西本該屬於你,你又何必屈居人下。」
他的聲音充滿蠱惑,隨時都能把人勾進去。
傅澈心底的弦微不可聞的顫了顫,卻沒有立即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