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香水味
2024-06-14 03:23:25
作者: 布丁奶茶
傅止寒苦惱的遮眼,「靈靈,我知道你力氣大,但沒想到你的反應比力氣還要大,這麼暴力可不太好。」
她低頭,看著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低聲道:「我已經很克制了……」
「……那還是快吃冰淇淋吧。」傅止寒欲哭無淚。
阮靈沒心沒肺,真的獨自吃起來。
見狀,傅止寒的嘴角再度 兩下,拉著臉快步往前走。
「你等等我啊!」阮靈邊吃邊跑,生怕被落下。
傅止寒就仿佛被狗攆了,越走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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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車,阮靈才大喘氣道:「我差點沒追上你,跑得還挺快。」
「系好安全帶,回家了。」傅止寒面無表情的啟動轎車。
他今晚受到的打擊,需要用一生來治癒。
阮靈想安撫又怕說出錯話,乾脆閉嘴默默吃東西。
回家後,傅止寒就進書房處理工作了。
阮靈洗漱完見他還沒回來睡覺,猜測是工作太多又得慢到深夜。
為了賠禮道歉,她披了個綢緞的長睡袍在身上,下樓去廚房搗鼓了一碗清熱解暑的涼湯。
阮靈推門進書房,發現裡面沒人。
她繞著書房走了一圈,察覺書架的位置有點不對勁。
這難道是個密室?
阮靈沿著書架周圍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開關,她想也沒想就往下按。
——咔噠,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碩大的書架中央出現裂痕,緊接著,書架往兩端緩緩移動,裂痕逐漸拉大,形成豁口。
裡面黑漆漆,阮靈剛準備邁步走進去就聽見耳畔響起風聲。
她的反應已經夠快了,但喉嚨還是被一隻手掐住。
阮靈對上傅止寒冰冷嗜血的目光,心中一驚,緊接著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傅止寒趕緊鬆手,把人扶住,「靈靈,你怎麼還沒休息?來書房幹什麼?」
他在密室與朱雀對話,聽見開關轉動的聲音,以為是有人混進傅家。
阮靈啞了兩聲才找到喉嚨的聲音。
她有氣無力道:「這麼晚還不回房間休息,我以為你很忙,就做了涼湯過來,書房沒人,我胡亂摸了兩下這個門就開了。」
「抱歉,我以為是惡意混進傅家的人。」傅止寒看著她被掐紅的脖子,滿是心疼。
阮靈揉了揉嗓子,「你下手比我狠多了,咱倆一人一下,扯平了。」
「靈靈……」傅止寒很抱歉,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阮靈倒是覺得沒什麼。
她擺手道:「警惕點是對的,我都沒想到你的反應這麼靈敏。」
阮靈甚至覺得今天在冰淇淋攤點發生的事是傅止寒放水了,否則被摔的肯定是她。
他有些心虛的錯開視線,「跟白虎學了點皮毛。」
「挺好的,你忙吧,我回去休息了。」阮靈又咳嗽了兩聲才揉著脖子往外走。
她發誓已經再也不來書房了。
這男人看著人畜無害,實際很危險。
處理完工作,傅止寒回房間的時候,阮靈已經睡著了。
檯燈照著阮靈的臉,頸間的捏痕也格外明顯。
他從醫藥箱裡找出藥膏給她抹上。
冰涼的觸感讓睡夢中的阮靈忍不住嚶嚀了一聲,卻不覺得牴觸。
傅止寒為了彌補對她的傷害,第二天吃早飯時破天荒道:「既然你喜歡看畫展,那就順便淘點東西裝飾家裡吧。」
這個男人昨天還不是這樣說的,怎麼忽然轉性了?
阮靈咂舌道:「你不是想讓我多陪陪你嗎?」
他擦了擦嘴角,淡定道:「是啊,但林先生這樣安排肯定也有他的道理,你別把自己累壞了,其他可以再商量。」
「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阮靈笑眯眯的餵了他一塊土司。
吃過早餐,傅止寒送她去公司後繞路去瑞達集團。
阮靈才放下包就看見傅澈從門口經過。
他怎麼來了?
這個疑惑,持續不到兩小時就得到了本尊的親自解答。
傅澈過來送文件,順便觀摩大家的作品,拍一些照片回總部。
阮靈這才想起來他在國外也是接觸過珠寶設計的,只不過是處於入門級別,做尖端設計師的話還不夠水準。
兩人聊了會兒天,傅澈忽然遞給她一張邀請函,「我聽林先生說你最近在看展覽,要不要去看看這個,在周末,也不耽誤時間。」
阮靈雙指夾著邀請函來迴轉動,想到傅止寒早上說的話,點頭答應。
她也不好拂傅澈的面子。
傅澈看對方答應,忍不住咧唇笑了笑。
他在林堯畫展上目睹了阮靈與評論家們唇槍舌戰的全過程,備受吸引,這才想邀請對方去看畫展。
傅澈沒有告訴對方的是,這個畫展里的作品全都是他的。
他想聽阮靈的評價,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阮靈注意到邀請函上沒有落款,只寫了畫展的主題與靈感。
她若有所思的問道:「沒有作家的介紹?」
傅澈故作神秘道:「這個畫展的重點是作品本身,至於作家,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挑眉,多看了兩眼手上的邀請函。
這個畫家還挺有意思,希望作品真的對得起這份噱頭。
傅澈離開公司,阮靈隨手把邀請函塞進抽屜。
今天才周一,時間還早。
下午,阮靈困得很,畫了半天毫無靈感。
她丟開電容筆,決定下樓去買杯提神醒腦的飲料。
阮靈找了家附近的咖啡廳,推門進去就能聞到濃郁的香味。
點單時,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與她插肩而過。
電光火石之間,阮靈聞到對方身上縈繞著一股淺淡的木質檀香味,她猛地回頭,那人已經消失在街角。
她從未聞過這個香水,卻覺得格外熟悉。
這個味道……好像已經聞過千百遍,早就爛熟於心。
「小姐,您的咖啡好了。」店員不斷重複的話語讓阮靈回神。
她接過咖啡,道謝後快步離開。
阮靈在街角駐足兩秒,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
一個陌生男人,她為什麼這麼在意?
香水味可能是在某個商場聞過,所以覺得熟悉。
她搖頭,轉身往公司方向走。
阮靈離開後,消失的男人又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他的嘴角勾著玩味的笑,墨鏡下的琥珀色雙眸閃動著幽冷的光,如同蛇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