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白切黑
2024-06-14 03:21:48
作者: 布丁奶茶
傅止寒全程陪同做檢查並辦理好住院手續。
CT檢查結果顯示,阮靈的後腦需要再做進一步的治療,心理諮詢方面也只檢測出她比較抗拒電擊和海水,都不算重大幹擾因素,甚至可能是治療的突破口。
腦科方面的專家明天就到,阮靈今晚被強制要求住院,以最好的狀態接受專家會診。
阮靈住院當晚,施念念還來過。
她屬於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選手。
上次在傅家被連環羞辱,施念念憤然離開,但是沒多久她又扭頭去倒貼霍以疏了。
這是施母的主意。
施家的光景大不如前,急需商業聯姻鞏固地位。
傅家二少爺的曝光率極低,拿捏不准對方的性格也不知道他有多大本事。
權衡利弊之下,還是霍以疏最為合適。
他的頭上有個哥哥,但不是嫡出,以後霍家的家業肯定都落在霍以疏頭上,加上他和傅家又交好,在帝都的地位一目了然。
施念念聽了施母的分析覺得很有道理,只好放下姿態迎合對方。
她哄人很有一套,雖然霍以疏心裡覺得厭煩,但也沒撕破臉。
施念念今天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問清楚阮靈到底知道了多少。
如果她知道二人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這枚棋子也沒有利用下去的價值。
施念念推門進去,不等對方開口就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著個水果剝了起來。
她似笑非笑道:「聽說傅少給你找了不少權威的專家做診療,他還真是在乎你啊。」
阮靈身上插著一堆監測儀器,必須時刻保持情緒穩定。
她低頭翻看雜誌,淡定道:「我發現你還真是厚臉皮,上次沒被羞辱夠?」
「阮靈!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身份了!」施念念這話看似在罵她,實際在試探。
阮靈好笑的看向對方,「我的身份是傅家的少夫人,我從來沒忘過,倒是你,你什麼身份啊,也敢在我面前肆無忌憚的叫囂?」
只要她一句話,門口的保鏢就會立即衝進來把人趕走。
「你果然都知道了……」施念念驚慌失措的呢喃了一聲,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阮靈擺著手指頭數了數,漫不經心道:「在你給我看完親子鑑定報告的一周後吧,這麼重要的鑑定我當然要自己做一遍才安心。」
她起初沒有和施念念撕破臉是覺得對方可能知道點內情。
但隨著接觸,幾次試探施念念都回答不上來,她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施念念找上她的理由很簡單,無非就是覺得一個小乞丐又失憶了,好拿捏。
她倒是要感謝對方送來的傅家這塊巨大跳板。
如果不是施念念動了歪心思,她也沒機會接觸傅止寒,沒可能接受這麼好的治療。
「你居然藏得這麼深,還真是小瞧你了!」施念念 的罵道。
阮靈挑眉,「彼此彼此,你也不錯,還知道花錢雇司機來撞我。」
「你怎麼……」施念念差點不打自招,她及時收嘴,否認道,「什麼司機,我聽不懂。」
阮靈不以為然的輕笑一聲,「上次我們逛街,回去的路上我出了點事故,雖然司機的說辭逃過了警方的眼睛,但我卻查到司機收到過你打給他的錢。」
嚴謹的說,這件事並不是阮靈查到的。
她只覺得司機古怪,但能力有限,無法查到更深層次的動作,這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線索都是傅止寒的手下查到的。
阮靈也是剛知道沒多久。
她原本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再算帳,結果對方上趕著往槍口上撞,那就沒什麼情面好留了。
施念念決定裝傻到底,「前段時間我的帳戶被人盜刷,沒準就是你說的這個,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我,我要去警局問清楚。」
她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度,直接撇清關係。
阮靈知道以施家的能力,想再找個替罪羊輕而易舉。
好在上次車禍也沒有受太重的傷,否則施念念別想好過。
阮靈冷笑一聲,「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我暫時還需要施家二小姐的身份,所以不會和你撕破臉,但我勸你消停點,惦記霍以疏可以,別蹦躂到我頭上。」
住院這兩天她也沒閒著,一直在繪製上次傅止寒給她的那個設計項目的珠寶樣式。
如果以後她要光鮮亮麗的站在人前,光靠傅家傅夫人這個身份是不夠的。
施家二小姐的名聲確實一般,但好歹是名媛,可以利用一陣子。
阮靈的白切黑操作打得施念念措手不及,甚至難以置信。
她瞠目結舌道:「你!你在威脅我?你是假的,你根本就不是我妹妹,別想利用施家給你當擋箭牌!」
阮靈燦然一笑,看似單純,實際上閃動著小惡魔的光芒。
她不以為然道:「我是假的又怎麼樣?有本事你就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拆穿我啊,我看到時候誰更丟人,施家為了不讓女兒嫁給殘疾的傅少,就找了個乞丐替嫁,嘖,這新聞真勁爆。」
施念念沒想到事情到最後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氣得臉都綠了。
當初怎麼會覺得阮靈無依無靠很好騙呢?
這下把整個施家都給搭進去了!
阮靈繼續下猛藥,「我的好姐姐,咱們現在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我勸你以後做事安分點,萬一我看不順眼,用施阮靈這個名字給施家惹點麻煩……」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施念念猛地截斷,「你敢!你要是敢毀了施家的百年名聲,我不會放過你!」
阮靈收起玩味的表情,沉冷的看向她,「既然知道後果,那就給我消停點!」
她明明是躺在病床上處於劣勢的那個人,說出口的話卻氣勢十足。
施念念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後甩袖子走人。
門口的朱雀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笑道:「你這個小媳婦有點意思,白切黑啊,老實說,你是不是也被她小白兔般的純良外表給騙了?」
他開始還好奇傅止寒怎麼會看上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今天算是看出點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