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什麼意思
2024-06-14 03:23:33
作者: 卡哇伊
第二天,沈鳶還是沒見到薄逸崖。
她不放心地問張茫,「薄逸崖呢?」
張茫盡職地守在門口,一語不發,沈鳶泄氣。
更奇怪的是,薄逸崖不僅派人看著她家裡,還派人護送她上班,也請了人專門照顧寶寶,可謂是無微不至。
沈鳶並不傻,薄逸崖的異樣,那晚的打鬥聲,還有保鏢寸步不離的守護,都讓她本能覺得發生了什麼,可是她聯繫不上薄逸崖,更是心神不寧。
左思右想,沈鳶還是決定去薄逸崖的家裡看看,是不是他家裡出了什麼事情,招惹了什麼人?
薄逸崖的老家就在沈鳶念大學的那座城市,她所知不多,幾經周折才找到薄逸崖說過的住址,可這裡已經成了廢墟,連個人影都沒有。
沈鳶心裡愈發不安,正想繼續給薄逸崖打電話,卻接到了曹予暖的來電,「小鳶,你上次跟我說薄逸崖成了你的老闆?」
沈鳶心裡咯噔一聲,「怎麼了?」
曹予暖猶豫片刻,低聲道:「新聞上說,薄逸崖失蹤了!」
沈鳶手心一麻,險些拿不住手機,「失蹤……是什麼意思?」
「這人失蹤又不是第一次了,誰知道他這一回又玩什麼花樣……」曹予暖半晌沒有聽到她的回應,不由擔心道:「小鳶,你沒事吧?」
沈鳶愣愣地摸了摸臉頰,手心一片濡濕:她怎麼哭了?
「我沒事。」沈鳶伸手捂住心口,苦笑一聲,「我一點兒都不難過。他現在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
曹予暖心直口快,「你這聲音,可不像是一點兒都不難過的樣子啊,小鳶,你要是心裡不舒服,咱們要不周末出去走走吧?散散心也好。」
沈鳶無力地扯了扯唇角,「好啊。」
她努力地安撫自己不要去想薄逸崖的事情,失蹤就失蹤罷,不告而別,他又不是第一回這麼做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沈鳶回到家裡,卻不見了張茫的身影,只有曹予暖陪著正軒在玩火車。
「保鏢呢?」她下意識問。
曹予暖撇唇,「一早就離開了,問他什麼也不說,真是個悶葫蘆。」
薄正軒看著媽媽蒼白的臉色,擔心地跑過來抱著她的腿,「媽媽,你怎麼了?」
「我沒事。」沈鳶懷裡抱著軟軟的兒子,心中一酸,險些哭出來。
沈鳶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但她還是壓抑住了那個內心深處的想法,薄逸崖不可能出什麼事!
此時她只是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張茫一早就離開,薄逸崖那套想保護自己和孩子的話語看來也只是空話。
薄正軒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媽媽,別哭,你還有寶寶,還有乾媽……」
曹予暖連忙走過來,抱了抱沈鳶,安慰道:「出息點兒啊你!我周末帶著你們出去浪一圈,什麼不開心的全部都忘掉。」
沈鳶不想讓兩人擔心,強顏歡笑道,「好啊。」
周末,鄰市旅遊區。
「媽媽,拍好了嗎?」薄正軒趴在曹予暖背上,保持親親的姿勢好一會兒,可拍照的沈鳶一直沒有動靜,小傢伙一撅嘴,「好累啊。」
曹予暖一捏他小臉,「親乾媽有這麼累嗎?你個沒良心的小崽子!」
兩人吵吵鬧鬧,可沈鳶一直魂不守舍,看著手機里的拍攝屏失神,思緒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曹予暖抱著薄正軒走過來,一人親她一下,「嘿,回神了嗎美女?」
沈鳶嚇了一跳,「你們站好,我來拍……」
「算了,還是我來拍吧,讓你拍,我和正軒能站成木乃伊。」曹予暖打趣道,可沈鳶臉上依舊不見笑容,正軒也擔憂地看著她,「媽媽~」
「嗯?怎麼了?」沈鳶回過神,把兒子抱起來,「想去哪兒玩,還是想吃什麼,媽媽去給你買……」
薄正軒摟著她的脖子,搖搖頭,「我想媽媽能笑一笑。」
沈鳶笑不出來,她心裡牽掛著一個人,總是沉甸甸的,哪怕是努力想要開心一點兒,依舊是力不從心。
她的心裡始終在分析著這次薄逸崖的失蹤到底是什麼情況,會不會真遇到了什麼不測。
這時,曹予暖忽然拿著響鈴的手機遞給她,「你的電話,大周末的,該不是公司找你吧?」
沈鳶眼皮一跳,連忙把兒子交給曹予暖,迫不及待地接起來,「餵?」
「沈小姐,薄總要見你。」
這是張茫的聲音,沈鳶心底一沉,「他……」
沈鳶一聽到是跟薄逸崖有關差點要掛斷電話,但下一刻手機那邊過來的消息卻讓沈鳶神經突然緊繃起來。
「在醫院。」張茫有些焦急,「地址我發給你,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你儘快趕過來吧。」
病危通知書?!
果然還是印證了之前自己的擔憂,薄逸崖還是出了什麼事!
聽到電話被掛斷,沈鳶這才回過神來,手指微微顫抖。
「暖暖……你幫我照顧正軒,我現在要回去,立刻回去……」
曹予暖見她六神無主,臉色白如紙,頓時嚇一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沈鳶僵硬地看著她,哽咽道:「薄逸崖……病危……」
曹予暖眸色一沉,「你別急,我這就去買票,咱們立刻趕回去。」
薄正軒見狀,連忙爬上沈鳶懷裡,軟糯糯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媽媽,別怕,我和乾媽都陪著你。」
沈鳶抱著兒子,心卻早就飛到了醫院,不受控制地想著對方躺在手術室裡面無血色的樣子。
人還沒有趕到醫院,她已經快被自己逼死。
車一停到醫院門口,沈鳶連忙跳下車朝醫院裡沖。
薄正軒邁著小短腿要跟上去,「媽媽!」
「正軒,讓你媽媽先去。」曹予暖連忙抱起薄正軒,把錢給司機,這才嘆氣,「乾媽帶你去看看他。」
如果薄逸崖真的……
正軒以後真的沒有爸爸了。
急救室門口,紅燈依舊亮著,張茫守在門口,聽到腳步聲回過頭,臉色有些難看,「你怎麼這麼慢?」
「他怎麼樣?」沈鳶來不及計較許多,滿心只有薄逸崖的安危,匆匆跑到門口緊緊貼著身子往上湊,希望能夠得到他哪怕一點兒消息,心急如焚的模樣看得張茫都不忍心再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