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還不是因為一個情字
2024-06-14 03:10:05
作者: 樂小七
眼見令墨騫如此緊張的沖了進去,門外躲在暗處的寧清兒用力擰著手裡的帕子,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令大哥這麼關心那個女捕快作甚?
難道她寧清兒還不如一個女捕快?
寧清兒心下,已是斷斷容不下恩晴了!
她今兒不過偷偷跑來等著令大哥,想要給他一個驚喜,誰知卻被她無意瞧見了這一幕,即便是她有事,令大哥也未必能如此著急!
總之,她寧清兒看中的男人,誰也不能跟她搶!
何恩晴,你等著!
……
令墨騫這邊,並不知道寧清兒看到的一幕,他只知道,當他聽說恩晴受傷了,根本沒心思去想別的,第一時間就衝進了她院子。
當他衝進恩晴院子,看到她半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令墨騫的大腦瞬間空白。
衝過去,緊緊攥住了她的手。
「何恩晴!你怎麼了?你醒醒!!!」
令墨騫的聲音沒了一貫的平穩冷靜,變得凌亂焦灼。
正在院子裡曬太陽想事的恩晴冷不丁被緊緊抓著手問候病情,本想著睜開眼睛問問令墨騫是不是腦子抽了,可鬼使神差的卻始終閉著眼睛裝死。
「恩晴。」
辛漠洲也進來了,看到恩晴躺著不動也嚇壞了,繞到躺椅的另一側,看著她,眼底瞬間蓄滿了淚水。
「闌……恩晴……」
辛漠洲到最的闌珊二字差點說出來。
恩晴嘴角抽了抽,她是不是不好繼續演下去了,要不就被辛漠洲這臭小子被穿幫了。
「……我沒事……」
恩晴睜開眼睛,率先對上了令墨騫通紅的雙眼。
她不由一驚。
令墨騫這是怎麼了?
她對令墨騫來說,不應該是個麻煩嗎?從他帶她上馬車的第一次開始,她就感覺到了。
令墨騫的復仇過程中,本不該出現她。
可他現在紅著眼圈的樣子是什麼情況?
「公子,你哪裡不舒服嗎?需要我給你扎針嗎?」
恩晴下意識地問道。
令墨騫突然鬆開了自己抓著恩晴的手。
他剛才又一次失態了……
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
隨後趕來的李呈見目睹了整個過程,撇撇嘴道,「他的心肝不舒服,解藥就是你。」
「李呈見!你閉嘴!」
驀然,很少跟李呈見起衝突的令墨騫竟然一臉兇狠的瞪著他,還當著恩晴和辛漠洲的面讓他閉嘴。
李呈見:「!!!」握草!小啞巴,你等著!
恩晴也愣了,以前李大人也跟令墨騫開過各種玩笑的,可都不見他發這麼大的火氣啊。
「公子,你是不是最近胃火重,睡得不好?我給你開幾副調理腸胃的藥吧。」恩晴坐了起來,一臉認真的看向令墨騫。
令墨騫背對著她,表情雖然沒有之前的兇狠,卻多了一分冷漠。
「不用。」
話落,令墨騫頭也不回走出院子。
那背影看起來倒有幾分逃跑的感覺。
恩晴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辛漠洲,卻見他眼圈也是紅的,恩晴更懵。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怎麼了?」
「嗨!還不是因為一個……情字。」
李呈見丟下一句沒頭腦的話,甩手走了。
辛漠洲想到剛才令墨騫的反應,心下更不是滋味。
雖說恩晴看不出令墨騫的心思,但辛漠洲懂。
至於恩晴內心,雖說現在沒有,但不敢保證以後!
「剛才門口有人說你受傷了?」
辛漠洲揉了揉眼眶,岔開了話題。
「我沒事啊,一直都坐在這裡。」恩晴一臉蒙圈。
「受傷的不是何捕快,是她。」
就在這時,段博瀚拎著成了落湯雞還瑟瑟發抖的江懷玉走了進來。
見著懷玉的模樣,恩晴立刻進屋給她找了條被子裹上。
這大冷天的渾身都濕透了還不生病嗎?
「懷玉,你先去屋裡烤一下暖爐。」
恩晴推著懷玉進屋,轉身看向段博瀚。
段博瀚雙手攤開,「與我無關,是她自己貪吃,跑我們小廚房想做飯,結果卻引燃了小廚房,我們潑水滅火,自然將她淋成了落湯雞。因為她之前穿著跟你很像的衣服,所以有人以為是你受傷了。」
段博瀚這麼一解釋,恩晴他們也就都懂了。
這烏龍鬧的……
「衣服是我給懷玉的,也是我讓她在這住幾天的,是我安排不周,回頭我說說她。至於造成的損失,我來賠。」
恩晴歉意的看向段博瀚。
段博瀚嘆口氣,好看的眉毛卻深深皺起,「何捕快,我們自是信得過你的為人和能力,可我聽說江懷玉想考進名捕府!這不是胡鬧嗎?」
「段博瀚!你休要狗眼看人低!姑奶奶我就考一個給你看看!」
江懷玉在屋內喊著,恩晴都覺得耳朵嗡嗡響著。
因為江懷玉,她還打賭了呢!只是後來來了京都這事兒就放下了,倒不如趁著這次的機會好好訓練她一下。
「懷玉,別說了。」
恩晴阻止了懷玉,李呈見去了令墨騫院中,段博瀚本來還想問問恩晴,之前有個案子恩晴提了一點讓他靈感迸發,他還想多問幾句,可還不等張開嘴就被自家辛大人一眼瞪的閉了嘴。
段博瀚一看苗頭不對,告辭都來不及說就走了。
留下恩晴和辛漠洲站在院子裡,想到之前發生的誤會,恩晴隱隱覺得,不管是令墨騫還是辛漠洲,之前的反應是不是都有點大了?
「原來剛才的事情是個誤會。」恩晴率先開口。
辛漠洲很想說,根本不是誤會!是他心裡有她的名字,有她的全部。
可眼下他們手裡多了一個大案,還是關係到他們未來在京都立足復仇的案子,容不得半分閃失。現在表露心事自然不是好時候。
辛漠洲並不是任性的人,也明白現在不是談論感情的時候,遂一臉無所謂的沖恩晴擺擺手,「剛才嚇到我了,萬一你出事了,那豈不是所有活都落在我身上了!憑什麼你清閒來我忙成狗?」
「你倒是有閒情逸緻跟我攀比!」恩晴抬手戳了他一下,二人相視一笑,仿佛之前的事情已經快速翻篇。
……
第二天一早,令墨騫拿著傾天令的第一件事就是禁了宋昭義的足。
這案子若說跟宋昭義有關,那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凡事都講證據,像令墨騫這樣,一點證據都沒有就將宋昭義困在府中的也不多見。外人見了,都說令墨騫這是一朝得勢便不懂收斂。
殊不知,他只是在布他的局。
不過宋昭義倒沒任何反應,一副聽之任之的態度。
至於辛漠洲,則跟他兵分兩路,一早就進宮找上了宋昭亭,雙方一碰面,就火藥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