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撞邪了
2024-06-14 03:08:27
作者: 樂小七
因為宋昭義的出現,白蕊姬和遊星河暫時安生下來。
只是,在白蕊姬心中,遊星河是跟她一樣的存在,沒有家族根基,考出賣上位,到現在始終背負罵名。
「你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什麼,我對你們很失望。」
宋昭義表情淡漠,白蕊姬垂下頭,她知道,自己怎麼左都比不上送宋闌珊!,唯有出賣身體一條路,是宋闌珊永遠追不上她的。
所以她不吝嗇出賣身體。
「遊星河,你先回去。先把父皇安排你的事情做好,至于禁衛軍統領的位子,只能是你。」
宋昭義的自信看在遊星河眼裡卻更加不甘。
他不過是沒有宋昭義的身份,哪怕給他宋昭敏的身份,他也不至於如此。
遊星河離開後,白蕊姬輕扭腰肢來到!宋昭義面前。
「王爺,您辛苦跑這一趟,讓奴婢給您放鬆一下。」白蕊姬說著,整個人就貼上了宋昭義。
宋昭義坐在太師椅山,半眯著眼睛,眼底寒光凜凜。
白蕊姬小心翼翼給他按著太陽穴,眼底魅惑如火。
「王爺,感覺如何?」
「繼續。」宋昭義的話對於白蕊姬來說是一種鼓勵。
「王爺,那天的事情是奴婢不好,應該提前稟報您的。」
「你沒有錯,錯在本王,輕易…信了你。」
轟!
宋昭義話落,白蕊姬撲通跪在了地上。
「王爺…」
「本王待你不薄,但不該你覬覦的連想都不要想。」
宋昭義話不多,所以但凡他開口,白蕊姬聽了就會膽戰心驚。
「王爺…奴婢錯了…」
「跪著吧,什麼時候想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再起來。」
話落,起身離開。
白蕊姬跪在地上,整個人如墜地獄的柑橘。
她傾慕宋昭義,卻也怕他。
但是骨子裡想要征服他,卻明知不可能。想要得到一個不可能得到的人,就是她此刻最大的心愿,卻也是悲哀。
但白蕊姬不甘心,不服輸,自認為自己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只差最後一步而已。
「你先退下。」宋昭義揮手,白蕊姬起身跑到院子裡繼續跪著,哪怕宋昭義不罰她,她也沒法原諒自己。
只要宋昭義還願意處罰她,對她來說,就是證明她還有利用價值。白蕊姬跪在外面,一門之隔,宋昭義靜靜坐在那裡。
女人對她來說,只能是利用的棋子。
榨乾她們最後的利用價值就可以送她們上路。
可這世上終究有些女人是不一樣的。比如宋闌珊…
他給過她機會的可惜她不要。
既然得不到,那就只能毀了。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如江山社稷來的重要。
他要做世人傳頌的一代明君,而不是父皇那種…
…
皇宮。
宋南珠真的是未央宮門外跪了一天一夜。
期間,宋南珠的人去找皇后,本以為皇后定會心軟,誰知皇后竟是下定決心要給宋南珠一個深刻的教訓,宋南珠生生跪了一天一夜。
半夜還下起雨來,宋南珠支撐不住暈倒在地,皇后也不許任何人去看。
任由宋南珠躺在冰冷的地上直到天亮。
皇后告訴自己不能心軟。
已經到了這一步,如果不能讓南珠記住今天的教訓,下次就不會罰跪這麼簡單。
既然未央宮是皇上的軟肋,那她現在就不會碰觸,不過將來自是有人忍不住。
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她一雙兒女的地位。
大彌朝的太子只能是昭亭,而南珠也必須是一等侯府的當家主母。
至於身體不好的小女兒,一直養在太后身邊,將來也有太后給她做主門。
「南珠,不要怪母后狠心,生在皇家,這是你必須要成長的。」皇后自言自語說著,下一刻轉身看向窗外。
院內百花綻放,各有嬌俏,像極了這後宮你爭我奪的景象,只是,花無百日紅,皇后也只有一個。
周玉瑜想坐她皇后的位子…休想!
次日一早,宋南珠是被抬回令狐家的,淋了半夜的雨,宋南珠回去之後就開始發熱,行一直在說胡話。
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就嚷著見鬼了見鬼了,還把淋!自家相公令狐愈的臉抓傷了
令狐愈面上看是老實木那的性子,被抓傷了也不吭聲,!可令狐!世家的當家主母,令狐愈的母親不樂意了。
這個長公主,嫁入他們家,整天鬧的雞飛狗跳,不是打了令狐愈的小妾,就是跟令狐愈吵架砸了書房。
誰都知道她以前喜歡宋懷瑾,看人家壓根瞧不上她,她要死要活的也沒得到人家的青睞,到頭來又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好像是他們令狐世家求著似的,他們還不想摻和皇后和周貴妃那些破事呢。
令狐世家主母越看宋南珠越不順眼,尤其還抓傷了她兒子的臉,可誰叫對方是公主呢?
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而宋南珠仿佛真的中邪了似的,一直喊著未央宮有鬼,喊著前皇后回來了,還在眼前舞劍,宋南珠迷迷糊糊的喊著讓前皇后走開,卻是將令狐愈當做是前皇后,一通撕扯,令狐愈不僅臉上掛了彩,脖子也被抓出好幾道血痕。
氣的令狐世家的主母差點背過氣去。
…
大理寺。
「聽說宋南珠受了驚嚇,一直嚷著有鬼,你怎麼看?」
恩晴和辛漠洲面對面。
辛漠洲今天看著還算正常,不是前幾天,動不動說莫名其妙的話。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還問我。」
辛漠洲挑眉。
宮裡的那些事,他也是門清。
他只是不喜歡權謀,不代表他不懂。
宋南珠罰跪一樣,淋雨是其次,關鍵是怎麼好端端的就撞邪了呢?
「令墨騫在宮裡的棋子,已經失去了一個李公公,但是還有宋瑜。在宋南珠下跪的時候,給她下點藥讓她產生幻覺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還是雨夜,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不用,那也不是令墨騫的風格。」
恩晴話落,辛漠洲面黑如碳。
「他什麼風格,你倒是說說!別成天好像很了解他似的。你我進宮的日子還有不到三天,你都不著急一下,如果添景帝面前那一關過不了,我們的腦袋還能不能在我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