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為什麼要救這種人
2024-06-14 03:05:49
作者: 樂小七
恩晴視線落在何家人遠去的背影上,如果這件事不是何家人做的,那會是誰?
「何向光第一次中毒,何家人異口同聲懷疑香秀,我們將香秀帶回來,第二次現場留下的證據都指向了何中為,似是在暗中有一個人一直在操控這一切,第一次下毒,第二次下毒,都是為了達成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向光的院子平時也沒有別人,去過的只有香秀和粗使婆子,再就是何中為和牛氏。粗使婆子不太可能,而香秀根本不懂下毒……但是如果……」
恩晴話鋒一轉,看向范紫陽的眼神意味深長。
「不如,我們引蛇出洞。」
范紫陽和恩晴其實想到了同一個人,如果真的是她,在前面她已經經過兩輪行動,膽子也大了,而且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何中為,只要她最後推一推,何中為的罪名就會板上釘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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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恩晴和范紫陽再次提審何中為,這次沒有何家人在場,只有香秀和粗使婆子,雖然最後沒有結果,恩晴也沒放了何中為。
離開之前,恩晴若有所思的看向范紫陽,「這何中為還真是嘴硬!再撬不開他的嘴就要放人了。」
「不放能怎麼辦?還能指望他自己良心發現嗎?」
范紫陽搖搖頭,兩個人一起走了。
跟在後面的香秀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到了下午,名捕府內異常安靜。
除了在做任務的捕快,其他的都都在午休,看著何中為的捕快出去辦事了,只是鎖了門防止他逃跑。
就在這時,一道嬌小身影悄悄溜進了院子,先將迷香從窗戶縫隙扔了進去,等時辰差不多了,再用髮簪撬開了門鎖。
屋內,何中為已經被迷香迷暈了,香秀一步步靠近床邊,臉色冷蔑的看向床上的何中為。
這種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香秀俯身,毫不費力的將何中為扛在身上,快步朝院子裡的水井旁走去。
眼看到了井邊,香秀扛著何中為看了眼井水的深度,滿意的笑了笑,過了今晚,少爺就解脫了。
「撲通!」
香秀好不猶豫的鬆開手將何中為扔了下去。
「香秀!」
就在這時,恩晴的聲音突然響起。
香秀標槍一驚,下意識地想要轉身跑開,卻被范紫陽帶人截住,牛小寶則是迅速跳到井裡找到了何中為,岸上的人又將何中為七手八腳的抬了上來。
目睹這一切,香秀臉色灰暗眼神黯淡。
她以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誰知……
「香秀,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下毒的是你,想要嫁禍的也是你!你根本不是一個弱女子,你懂開鎖,並且力大如牛,你根本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麼單純無害。」
恩晴開口,香秀眼圈通紅,恨恨的瞪著恩晴。
「我本以為你是個為民請命的好捕快!原來也不過是狼狽為奸的敗類!你為什麼要救何中為?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她害了你弟弟嗎?你不想替你弟弟報仇嗎?讓我替天行道不好嗎?只要他跳井了,你就可以說他是畏罪自殺!這樣不好嗎?為什麼要救這種人?」
香秀一改之前的懦弱委屈,變得犀利偏執。
「香秀,何中為的確不是人,他害死我弟弟,我也一直在找證據,要將他繩之於法!只是,如果每個人都當地下判官的話,那這天下還有何黑白善惡之分呢?」
恩晴的話並不能喚醒香秀。
她眼中有自己的道理,有自己的堅持。
「我就要當判官!我就要用私信!現在我被你抓住了!要殺要剮你隨便!」
香秀握緊了拳頭,看向恩晴的眼神是決絕,是不妥協。
「香秀,第一次下毒和第二次下毒都是你所為?」恩晴冷聲發問。
香秀眼底燃著倔強又不甘的光。
「是我,都是我。」
「那你說說,這兩次下毒是怎麼回事?你是從哪兒買的毒藥,又是如何掌握藥量的?」
恩晴的問題讓香秀慌了一下,「我忘記了!總之,是我下毒,與其他人無關。」
「香秀,你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懷疑你的嗎?」
恩晴忽然換了話題,香秀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懷玉。」
恩晴看向身後,江懷玉走了出來。
「你?」
香秀指著懷玉,只是覺得她似曾相識,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香秀,幾年前你來到洛城,差點餓死在街頭,正好趕上我家免費施粥,當時你一個女孩家一口氣吃了十二個饅頭喝了八碗粥,你告訴我,你天生吃得多,而且力氣很大,還懂得開鎖,只是沒讀過一天書,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我們那天聊了很久,後來你被同鄉姑姑帶走了,我們就斷了聯繫。
我沒想到你會跟這案子有關,你說是你下毒的,但你每天都留在何家,你如何學會下毒?你根本是有同黨!」
江懷玉道破香秀想要隱藏的秘密,香秀想保護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幕後真兇。
是他一直操控香秀,操控整件事。
「不!我沒有同黨!我沒有!」
一提起同黨香秀就很激動,她寧可自己扛下所有,也不肯說出那個人。在恩晴看來,有這兩個原因無外乎是因為感情或是親情。
香秀已經沒有親人了,唯一對她好的遠方親戚也不是嫌疑人,而且出事的時候都不在現場,並且那婆子也大字不識一個,那就只能是因為感情了。
恩晴回頭看了范紫陽一眼,用唇語囑咐了他一件事。
范紫陽愣了一下,旋即很快明白恩晴的意思,無聲退了下去。
「懷玉,先把她和何中為帶到大廳。」
恩晴吩咐了懷玉就走了。
香秀眼底一片蒼涼絕望。
何中為醒了過來,看到香秀被押了起來,旁邊都是捕快,不由一個激靈,滿臉懷疑的看向牛大寶。
「牛捕快,這是怎麼回事?」
何中為還發現自己身上濕漉漉的,又冷又難受,可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怎麼搞成這樣的。
「何中為,不該你問的不要問。」
大寶壓根不理他,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剔牙。
過了一會,范紫陽匆匆跑了進來。
「大寶,何家那邊亂套了,快跟我去,這邊先不用管了。」
范紫陽的話聽的香秀和何中為同時緊張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