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那就一起帶回去
2024-06-14 03:05:35
作者: 樂小七
不管何家祖父承認與否,何家今日遭受重創都是事實。
何居為當日被趕出何家後,何家因為何家祖母搭上了別的關係,曾過了一段好日子,後來何中為做生意更是賺了第一桶金。
如今,自認在洛城有頭有臉的何中為卻被何家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弄丟了顏面,明明當年他什麼都沒做過,可那些老鄰居卻對著他指指點點,仿佛他當年也偷過東西似的。
何家。
何中為回家後,都沒心思跟何家祖父吵架,就一頭扎進了自己兒子房間。
才進院子,就看見恩晴和范紫陽站在那裡,竟是比他來的還早。
「你來幹什麼?你們名捕府沒有捕快了嗎?」
何中為認定,恩晴來就是來噁心他的。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何中為,何捕快與你何家沒有任何關係,她為什麼不能來?你不是一口咬定何捕快認可的方子有問題嗎?那何捕快更要來了!」
范紫陽不慣何中為毛病,開口之後,江大夫也走了過來。
「剛才我去屋內看了一圈,發現一盆植物是以前沒有的,何中為,你認識那盆幽蘭花嗎?」
江大夫指著屋子角落裡一盆白色的花。
何中為眉頭一皺,「什麼幽蘭花紫蘭花的!我從未聽說過!」
「那就奇怪了,這盆花旁邊有一個玉牌,還有一組腳印,如果我沒認錯,玉牌像是上次見你的時候,你佩戴的。」
恩晴指著花盆邊上的一個玉牌。
看到玉牌,何中為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摸向自己腰間。
「我的玉牌……怎麼會掉在那裡?」
「何中為,現在要比對你的鞋印,如果跟你一樣的話,我們有理由懷疑那盆幽蘭花是你放下的。」
恩晴厲聲開口,何中為面色漲紅,著急辯解道,
「我從沒見過那盆花!你們不要冤枉我!再說了,不過是一盆花,是我放的又如何?」
何中為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何中為,你要動手打捕快嗎?」范紫陽上前,做出隨時拔刀的動作。
何中為在賀家說一不二,但是在名捕府面前還是不敢輕易造次。
只是因為兒子病重,就將所有恨意都發泄在恩晴身上。
「何中為,證據擺在這裡,這玉牌的確是你的,而且江大夫進去的時候還有其他捕快在場!他們也可以作證!那幽蘭花跟江大夫開的方子相衝,會致氣血逆流,如果是普通病人不會致命,頂多昏迷幾天,但何向光體內毒素還未清除,這種情況下就會加重病情!所以,幽蘭花是誰擺放進去的至關重要!
如果是有人不小心擺放的是一方面,可如果有人知道幽蘭花有毒還故意放在何向光房中,那就是蓄意謀殺!」
恩晴話落,何中為一臉震驚。
一盆花也能殺人?
「何中為,你與我有仇,之前方子也是我認可的,但現在這麼巧,幽蘭花旁邊有你的玉牌,這鞋印也跟你相符,我有理由懷疑是你故意擺了這盆花在何向光屋內,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我!!」
恩晴指著何中為,一字一句。
「我……我沒有!何恩晴,你不要冤枉我!」
「你這是故意打擊報復!何恩晴,我要告你!」
何中為何曾受過這種指責,一副要跟恩晴拼命的架勢。
「何中為,現在證據都指向你,作為捕快,我必須要將你帶回名捕府!」
恩晴態度堅決,牛氏衝上來,一副要死要活的架勢。
雖然何中為平時對她非打即罵,還在外面尋花問柳,但她這個正妻的位子卻是無人能取代的。如果離開何中為,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所以何中為打她罵她,她忍忍就過去了,總好過被趕出何家。
「你們不要碰我夫君!我夫君是向光的親生父親!他不會傷害向光的!何恩晴,你不要血口噴人。」
牛氏像一隻瘋狗,揮舞著雙手大喊大叫。
「牛氏,你再阻攔,我連你一塊帶回去!看看還有誰能照顧何向光!你給我聽好了,何中為是何向光父親又如何?也許他以為放一盆幽蘭花頂多讓何向光病情加重,不會危及生命,但卻可以誣陷我,在他看來就是值得的!這不過是何中為的苦肉計而已!總之現在疑點都落在何中為身上,我就要履行自己作為捕快的指責!」
恩晴一聲令下,立刻有幾個捕快上來摁住了何中為,何中為還想反抗,壓根沒那個實力。
牛氏坐在門口的地上哭嚎不已,非讓恩晴從她的身體上踩過去。
范紫陽看的直搖頭。
這都是一家什麼奇葩?
「來人!將牛氏也帶回去!」
恩晴話音剛落,之前坐在門口的牛氏忽然一骨碌爬了起來,飛快的朝內室跑去,一邊跑還一邊跟何中為道歉。
「夫君,不是我不去陪你,而是向光需要人照顧……嗚嗚嗚,夫君你放心,我會去名捕府看你的。」
牛氏的做法也讓一眾看熱鬧的百姓目瞪口呆。
以前只知道何家祖母擅長撒潑打滾,這是連媳婦也傳染了?
而何中為卻是從未有過的丟人現眼的感覺。
當初是被牛氏偽裝的溫柔賢惠欺騙了,娶回家才知道,除了會伺候他之外,其他一無是處,在生意上幫不上他任何忙,家中也無任何人脈,長相更是普普通通,要不是懷了孩子,何中為也不會娶她。
眼見何中為要被帶走,何家祖父和何亦為都出來了。
「你這孽畜!你今天敢帶走你二叔,我就跟你拼了!」
何家祖父拿著一把鋤頭攔在恩晴面前。
恩晴冷靜出聲,「那就一起帶回去。」
何家祖父:「……」
「恩晴,我是你三叔,你能不能聽我一句話。」
何亦為也站了出來,本來他是很不喜歡出頭的,可如果二哥和父親都被帶走了,那何家男丁就剩下他了,他什麼都要管什麼都要做,豈不是煩死了?
「我沒有三叔!我是姓何,不過是何居為的女兒!何居為是你何家什麼人?跟你們有關係嗎?」
恩晴的反問何亦為無話可說,只能去勸自己父親。
「父親,二哥只是被帶回去調查,如果他是清白的一定會回來的,這個家還指著你當家做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