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懷疑

  阮氏叫來了張婆子，仔細叮囑了一番，張婆子立刻換好衣服連夜離開了。

  就在張婆子才走沒一會，張尚琰安排的人也跟了上去。

  當張尚琰知道先前離開的不是張婆子時，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

  深更半夜，母親這是偷偷見了誰？

  

  看那身形背影像個男子……

  難道母親背著父親跟別的男人有見不得光的關係？

  張尚琰只覺得大腦嗡嗡響著，不敢深想。

  ……

  十里錦縱火案結束後，恩晴就跟范紫陽一起調查凌楚楚被害案。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凌楚楚死於謀殺。

  結合現場證據看，很有可能是團伙作案。

  恩晴約了范紫陽重新回到萬花樓調查。

  老鴇看到他們，一臉愁容，臉上的香粉撲簌撲簌往下掉。

  「哎哎哎，這位女神捕，你說你那麼厲害，連十里錦縱火案都破了，什麼時候破了楚楚的案子呀！」

  老鴇煩惱於因為楚楚的案子，現在整個洛城都傳的邪乎乎的，說什麼凌楚楚自殺案跟這裡之前一個自殺的幾女有關，是那幾女魂魄沒有超度，所以回來找人做替身來了。

  老鴇心下也沒譜，前幾天還找人超度來，超度了之後晚上倒是睡得著了，可這生意卻是一日不如一日。

  「老闆娘，之前那個青樓女子自殺的事情，當時不都落案定為自殺了嗎？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會跟凌楚楚的案子聯繫上呢？」

  恩晴看似隨意的問道。

  老鴇眉頭皺起想了想，「那件事的確過去很久了，而且是之前那個青樓的事情，我來這邊也好多年了，以前從沒有人提過那件事，我也納悶呢，怎麼最近到處都在傳……你說會不會是同行做的？故意敗壞我這裡的名聲？」

  老鴇想的有點多。

  「如果是同行，想要對付你的法子很多，不會這麼大費周折鬧出人命，弄成意外不比自殺更方便？更何況這是在你的地盤上。」

  恩晴話落，看向門外走來走去的姑娘們。

  「我聽說楚楚在這裡有個關係很好的姐妹叫夢娘，她現在有空嗎？」

  「有啊，哎喲喂，你也看見了，這裡現在都沒幾個人，姑娘們都閒著呢。」

  老鴇說完，扭著腰肢去叫夢娘。

  「何捕快，你懷疑夢娘？」

  范紫陽之前也調查過夢娘，如果是單獨作案的話，夢娘是沒有任何可能的，可如果是團伙作案，那就另當別論了。

  「先看看吧，主要是還可能牽扯外面的人，範圍太廣，我們時間有限，只能先從這裡面的人著重調查了。」

  恩晴話落，老鴇帶著夢娘進來。

  濃郁的香粉味道撲面而來，夢娘扭著腰肢款款而來，面上卻帶著唏噓哀傷。

  「夢娘見過兩位捕快大人。」

  「請起。」

  恩晴虛扶了一把，夢娘卻是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在地上。

  恩晴穩穩地抓住了夢娘手腕。

  「哎喲，我的祖宗來，你慢著點！這要摔壞了，留下傷疤什麼的，客人就不喜歡了。」

  老鴇也急忙上錢扶著夢娘。

  「這姑娘啊，跟楚楚關係最好，自從楚楚出事之後，她是吃不下睡不好，之前還做夢夢見楚楚，說楚楚在那邊很冷，給楚楚燒了好多衣服被子過去。」

  老鴇說著，扶著夢娘坐下。

  恩晴和范紫陽相視一眼，夢娘臉色的確不太好看，但恩晴懂醫術，夢娘剛才摔那一下的時候，恩晴試了一下她脈搏，強筋有力，不見虛弱之象。

  這不是很奇怪嗎？

  「兩位捕快，楚楚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啊？之前林捕快不是說楚楚姐姐是自殺的嗎？」

  夢娘一開口就哭，眼淚雖然沒掉下幾滴來，不過表情看著很傷心。

  「我們沒說楚楚不是自殺的！只是例行慣例調查一下而已。你是楚楚的好姐妹，應該最了解楚楚的想法了，之前范捕快問過你，你也提過，楚楚曾對你流露出想要自殺的跡象，你還勸過她，可她卻說，她的事情誰也幫不了她。」

  「……是，楚楚姐姐的確這麼說過。」

  恩晴點點頭，沉聲道，「凌楚楚其實是個好姑娘，之前為了不連累張尚奇選擇自己留下來。對了，她有沒有對你提過，她還喜不喜歡張尚奇了？」

  恩晴看似隨意的轉換了話題。

  夢娘咬著唇想了想，「倒是提過幾句，不過她自己也表達的很含糊，我想她大概是心情不好，不想說話吧。」

  「是嗎？可她之前不是每天都找你好幾次聊天嗎？」

  「……也不是一直在聊，大部分時間她都在哭，我就陪著她一起哭。」

  夢娘低垂著頭，聲音低低的，恩晴看不到她臉上表情。

  「我還以為楚楚能跟你說很多有用的線索呢！如此看來，凌楚楚之死，十之八九是自殺了！」

  恩晴說完，饒有深意的看了范紫陽一眼。

  范紫陽立刻點頭贊成。

  「我也一早說過是自殺，都怪那個張尚奇！現在比較麻煩的就是那個張尚奇！一天到晚的在名捕府鬧騰，非說楚楚不是自殺的！」

  范紫陽凝眉開口，恩晴也點點頭，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兩位捕快，你們是因為張尚奇總是去找你們，所以才重新調查楚楚自殺的案子嗎？」

  夢娘抬起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然呢？這都要結案了，我們又要再調查一遍，不過現在看來，也沒什麼調查的必要了，我們回去通知王爺吧。」

  恩晴和范紫陽起身，告別了老鴇和夢娘，離開了萬花樓。

  他們倆轉了一圈後，繞了幾個彎又回到了萬花樓後門。

  「何捕快，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在萬花樓裡面的時候，范紫陽就覺察到恩晴發現了線索，所以順著她的話說下來。

  「夢娘。」

  恩晴冷聲說出兩個字。

  「你的意思是，懷疑她是其中一個兇手？」

  范紫陽壓低聲音問道。

  「是不是她，問問侍奉她的小丫頭就知道了。還有，查查夢娘在楚楚出事之前都見過什麼人，或者都有哪些熟客。」

  恩晴話落，就跟范紫陽分頭行動。

  范紫陽去調查夢娘的熟客，恩晴喬裝打扮重新進了萬花樓。

  ……

  第二天，名捕府。

  范紫陽風塵僕僕趕回來，看到恩晴正要出去，二人異口同聲道。

  「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

  繼而相視一笑。

  「你先說。」

  恩晴示意范紫陽坐下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