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戲到高潮

  「你！你！你！」華國文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頹然的坐到沙發上。

  華晟昕釋然的同時又有點茫然失落，心裡有個大包袱悄然卸下，卻也因之變得空洞起來，突然之間，他變成了華家的外人，不知道生父生母是誰。

  「表……，霍爺，你知道我生父生母是誰嗎？」華晟昕將希冀的目光看向霍楓，他本想叫表哥，突然覺得自己不是華家人了，再叫他表哥有點不合適，改口和大家一樣的稱呼，霍爺。

  「抱歉，時間太久遠，資料有限，查不太多的東西來，不過你腳底也有華家獨有的星形痣，或許你可以從華家其他人那裡查查看，據說華家大小姐華嫣然十八歲的時候不知何故被趕出了華家，之後不知所蹤，有認識華嫣然的人說，在我姨母生孩子的那個時候，華嫣然挺著肚子也曾在那個醫院出現過。」

  「不過，結果是不是，還是需要你自己去證實，我言盡於此！」

  華晟昕動動嘴皮子，很久才吐出兩個字，「謝謝！」

  「客氣了，怎麼說曾經也是親戚一場。不過，我還是要恭喜你……從此脫離苦海！」霍楓的這一句，是赤果果的諷刺。

  余紹明忍俊不禁，忍不住也火上加油，「華少，恭喜了。」

  

  華晟昕尷尬的扯扯嘴角，沒有說什麼。

  霍楓覺得前戲演完了，該步入重點了，眸光一轉，他冷冷的看向彭海榮，「姨母，我再告訴你一個準確的消息，你當年生下的女嬰，有先天性心臟病，沒有活過兩歲就死了，這就是壞事做多了的報應，只是報應為什麼沒有落在你身上，反而落在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彭海榮臉色蒼白，哆嗦道：「你……你胡說，你騙我，我們身體都沒任何問題，怎麼可能生出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孩子，姍姍的身體也是好好的，霍楓，你在騙人！」

  「信不信，隨你，我沒必要騙你。」

  「我今天不是來給你們查證往事的，我是來算帳的！」

  霍楓示意阿坤打開電視，清晰的液晶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個女人的頭像，黑白色，長相清秀溫婉，跟彭海榮有五六分相似。

  「姐姐！」彭海榮驚呼，照片上的人正是她死去二十多年的姐姐彭海燕。

  「姨母，看到我母親，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霍楓拿著遙控器，一張一張的播放著彭海燕還有他父親霍奇偉的照片。

  彭海榮心一驚，「霍楓，你想讓我說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畫面突然一轉，屏幕上顯示一張鮮血淋漓的照片，彭海燕滿身鮮血的躺在地上。

  「姨母，這畫面是不是很熟悉？想起什麼了嗎？」霍楓的眼神變得很空很冷，透著嗜血的殘酷。

  照片自然不是當年拍的，當年那個樣子，自然不可能讓人拍到照片，是他找人做出來的，目的就是問了今天。

  「霍楓，你……」彭海榮心底的恐慌越來越大，霍楓時不時知道了什麼？當年他還那么小，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霍楓繼續播放著照片，這次的照片不再是母親的，而是彭海榮勾引霍奇偉的畫面，一張一張，最後定格在他母親發現事實真相後當著兩人跳樓的畫面，而小小的他正躲在樓頂鴿子屋裡目睹了整個過程。

  華國文看著這些照片，驚恐的指著彭海榮，「阿榮，你……」

  「不，不是真的，這些都不是真的！」彭愛榮突然失控起來，「海燕的死跟我沒關係，沒關係，不是我，不是我，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你還有臉說跟你沒關係？彭海榮，你處心積慮的勾引自己的姐夫，破壞姐姐的家庭，逼得親姐姐在你面前跳樓，這些年難道你就沒有被噩夢驚醒過嗎？你看看我父親，我父親就是受不了我母親死在他面前的樣子，他愧對我母親，臨死前還去我母親墳前懺悔，你以為他是去執行任務時意外死的嗎？錯了！他是抱著一顆求死的心跟人同歸於盡，他是要下去向我母親贖罪，而你呢？彭海榮，這些年你活得這麼滋潤，早該償還了！」

  「如果你還有良知，就該去死，下去給我母親贖罪，你知不知道我母親跳樓的實話，肚子裡還有個未成形的孩子？她是有多絕望才會帶著未出世的孩子當著你們的面跳下去，她就是死，也要讓你們永遠活在罪惡之中，憑什麼你造下的虐要她去承擔？」

  彭海榮捂著腦袋，垂著頭喃喃道：「不……不……不……姐姐……我……我從沒想過要害她，我只是情不自禁的喜歡上奇偉，我沒想過要破壞姐姐的家庭，不然我也不會選擇嫁給國文。」

  「你別給自己找藉口了，你嫁給姨父，不過是因為嫁到帝都，可以更方便的接近我父親，如果你真的不想破壞我爸***感情，為何不選擇留在安城的外公外婆身邊，為何不遠離帝都？你根本不愛姨父，為什麼還要嫁給他？嫁給他之後，為何還要三番五次頻繁的往我家跑？」

  如果不是那次父親醉酒，母親不在家，讓她鑽了空子，有了第一次。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後面很多次，紙終究包不住火，母親性格剛烈，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結束了她的性命，也結束了父親跟小姨子之間的那點旖旎，想讓父親和妹妹永遠活在痛苦之中，父親如她所願的痛苦不可自拔，最後選擇了死亡贖罪，可彭海榮呢？她選擇了忘記，活的越來越滋潤，每當他看到她活得那麼滋潤，就恨的牙痒痒。

  彭海榮已經陷入了回憶的魔怔中，她抓著自己的頭髮，大哭起來，「我也想結束，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喜歡上了姐姐的男人，就是愛上了跟自己姐夫偷晴的感覺，可是他……，他不愛我，他愛的永遠是海燕，我哪一點比海燕差，我想要征服他，後來他愛上了我身體，我們每次都是那麼歡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