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陸子寒如天神降臨一般找來了
2024-06-14 02:52:44
作者: 半窗疏影
她的大叫,讓車上的人笑得更開心更放肆了,車子顛簸在路上,他們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欺負著顧雨桐。
……
陸子寒等人已經穿越了一片小山坡,下了坡就是大路,就是德爾祖爾的主幹道,他的眼裡湧起了希望之光。
車子的聲音傳來,陸子寒一行人連忙蹲下隱匿在土堆的後面。
車上隱隱約約傳來男人的小聲和女人的哭聲,陸子寒心神一頓,拿出望遠鏡,當看到車上的女人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的一剎那,他的眼裡湧起了狂風暴雨。
他開了第一槍,不明所以的追隨者跟著開槍,朝著那車子和車上的人打去,車胎報廢,車上的人下來躲在車後,開始了兩方對戰。
「子寒,你貿然開槍,實在是不明智,這是人家的地盤。」華晨新責怪的看著陸子寒,他不明白陸子寒為什麼好端端的要突然惹到人家當兵的。
陸子寒的聲音冷到了極點,「那又如何?顧雨桐在車上,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她?」
華晨新不再說話,他再多說一句都有可能讓這個男人爆發。
對方是當兵的,受過專業的訓練,不光槍法還是設備,都比陸子寒這邊要先進許多,很快,陸子寒帶來的人一個個受傷或者死亡,沒死的開始有了退怯逃跑之意。
他們要退要跑,陸子寒管不了那麼多,他只知道自己的女人正在那些兵痞的手裡,如果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他們欺辱,他就不是個男人。
他貓著身子繞到山坡下面,一點點的接近那輛車。
顧雨桐見那些認正專注著跟山坡上的人開戰,一時半會沒有注意她,她悄悄的往旁邊退,企圖逃跑。
繞到車頭的時候,撞上了一個人,顧雨桐抬眼,當看清那個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的時候,捂著嘴努力壓住自己快忍不住的哭意,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子寒……」
陸子寒眼裡包含著思念之情,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噓,別說話,跟我走。」
話未落音,人倒下,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兵痞,手裡握著一根木棒,將他打暈了。
那個兵痞舉起槍,欲開槍的時候,顧雨桐腦海一片空白,撲在陸子寒的身上,大喊:「NO,NO,heismyha二Band,please!please!please!」
她喊著哭著,也許是驚嚇過度,也暈了過去。
華晟昕幫不上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子寒跟顧雨桐被帶走,他瘋狂的去尋找著霍楓,在這陌生的國度里,只有霍楓可以幫到陸子寒。
等醒來的時候,顧雨桐發現自己跟陸子寒兩人被關在一間牢房裡。
還好,他們沒有殺陸子寒,若是陸子寒死了,她也不會獨活!
陸子寒還在昏迷中,他冷漠俊美的臉上透著一股疲倦,眼眶深陷,下巴長滿了胡茬,頭髮看起來也有許久沒有修理了,他一定是在為她擔心吧!
雙手環住他的腰,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身邊,她感到異常的安心和溫暖。
陸子寒睜開眼睛,摸到窩在自己懷裡的人,他才感覺是真實的,在戰火紛飛的異國,他終於找回了自己最愛的人。
「雨桐,雨桐。」他抱著她,呢喃著,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拼命的聞著她身上的氣息。
「子寒,你醒了?」顧雨桐擦了擦眼淚,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都宣洩了出來,「子寒,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瓜,怎麼會?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
陸子寒狠狠的發瘋的吻上了朝思暮想的紅唇,發泄似的咬著,舌尖在她嘴裡狂掃著,拼命的吸取著她的香甜。
顧雨桐熱情的回應著,向他宣示著自己的思念。
鐵鏈子的碰撞聲進入兩人的耳朵,牢房門被打開,陸子寒鬆開顧雨桐,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警惕的看著來人。
同樣是帶著黑色頭套只露嘴巴和眼睛的兵痞進來,他指了指顧雨桐,用不標準的英語道:「you!comeon!」
顧雨桐搖頭,往陸子寒身後躲,她能猜測到出去之後面臨著什麼。
陸子寒牽住顧雨桐的手,感覺到她在顫抖,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說完,朝著兵痞走過去,那邊,不知道陸子寒和兵痞在交流什麼,總之最後兵痞被惹怒,對著陸子寒就是拳打腳踢起來。
那些人人高馬大的,陸子寒哪裡是他們的對手,很快他身上到處掛彩,眼角烏青,鼻子和嘴角也有紅色流出。
顧雨桐衝過去抱住陸子寒,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他面前,一邊求饒一邊抵抗,抱著陸子寒就是不鬆手,很快她的身上也和陸子寒一樣,一處青一處紫,嘴裡的血腥被她煙入喉中。
最終,她眼神迷離的看著陸子寒,身體緩緩倒下去,若是死在一塊,也是一大幸事。
「雨桐,醒醒,快醒醒。」陸子寒強撐著身子拍著顧雨桐的臉頰,他的眼裡他的心裡盛滿著擔心,顧雨桐在發燒,不能讓她說過去了,「雨桐,醒醒,別睡了,樂樂呢?樂樂在哪兒?」
顧雨桐勉強正看眼睛,陸子寒的影子漸漸清晰起來,她咧嘴傻笑,「陸子寒,我們這是在地府見面了嗎?」
陸子寒稍稍鬆口氣,「傻丫頭,我們還活著,來,起來坐會,不要睡了。」
顧雨桐靠著陸子寒坐起,渾身上下疼得難受,忍不住嘶了一聲。
陸子寒心疼的抱著她,「以後不要那麼傻了,你以為你的身子骨是鐵做的呀,還敢替我擋著。」天知道當她倒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那一刻他是那麼的還怕和無助,他多希望倒下去的那個人是自己。
顧雨桐不在意的笑笑,「你的身子骨也不是鐵打的呀,兩個人一起承受著總比一個人要好,放心,我沒事,只是腦袋有點暈,好想睡。」
陸子寒抱著她,她全身都是滾燙的,他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強迫著她跟自己說話。
「樂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