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她怎麼在這
2024-06-14 02:53:35
作者: 白薇薇
不看不要緊,一看也是真把張文杰給嚇了一大跳,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這可是無所不能和無所不知的老大呀,可是現在怎麼會那麼虛弱的倒在地上呢?
張文杰顧不得多想,連忙的朝著白薇的方向沖了過去。
幾乎瞬間就把白薇從地上撈了起來,然後又攙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這一摔還真是摔到了白薇的腦袋,虧的是她的頭向來夠鐵,倒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只是現在變得有些暈乎乎的,甚至是都讓她有些睜不開眼睛。
而這樣的情況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白薇實在太過虛弱。
這一次,絕對是白薇給別人治病時,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虛弱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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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也沒有辦法,如果不用這種竭盡所能的手段,是絕對不能夠解決問題的。
「老大,老大?你怎麼樣?你怎麼會突然倒下了?老爺子的身體情況怎麼樣?」
張文杰心中有很多的疑問,卻沒有辦法一股腦的說出去,想來想去也就只問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白薇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狀況,深深的看了張文杰一眼,這期間並沒有任何責備又或者不滿的意思。
只是撐著自己的身體,並有些斷斷續續的回了一句:「嗯,情況暫時已經穩定住了,但還要再過一下觀察期。」
「只要在這三天之內,老爺子的身體情況不要再受到重創,應該就沒有問題。」
「但如果又一次的出現了傷害,恐怕就真的是連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了吧。」
白薇是人不是神,她可以救人,但也不能每一次都那樣順利。
張文杰得到了準確的肯定之後,總算是逐漸的放下心來。
可又再一次的擔心起自己的老大。
「可是老大,我怎麼覺得你的情況不太好?要不然我還是找人給你治一下吧?」
張文杰估計是真的慌不擇路,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但這也沒有辦法,張文杰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老大,他當然會有些心慌。
可這話卻讓白薇有些哭笑不得:「張文杰,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難道你忘了誰才是真正的醫生嗎?如果連你都救不了我,那還有誰能夠救得了我呢?」
白薇本來是真的很虛弱,但現在愣是被這些話給氣的勉勉強強的恢復了一些體力。
可惜這種體力終究只能撐得了一時,卻沒有辦法一直撐下去。
張文杰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同樣也確定著自家老大的情況,並沒有特別危險。
只是實在太過虛弱,大概是剛剛為了給老爺子救治的時候,將自己的體力和心血都給耗盡。
畢竟老大的針法並不僅僅只是紮上去就好,而是還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技巧。
這種技巧每一次都需要花費太多的精氣神,要是沒有十足的精神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的。
張文杰給白薇也扎了幾針,估計這是她前所未有頭一次的經歷,被自己的徒弟給扎了針。
好在,有了這樣的針灸療法之後,白薇的身體果然是好了不少。
她已經能夠勉勉強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就是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好像下一秒就能暈過去一樣。
「張文杰,這幾天可能要辛苦你了,你要好好的看好他,絕對不要再讓任何人靠近。」
「哪怕是親女兒也不行,眼下罪魁禍首還沒有查出來,這一定是有人故意搞鬼。」
但在所有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只可以告訴一些人大概的情況:「」卻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聽到這話張文杰有些糾結:「雖然我明白老大的道理,可就怕別人不明白,萬一人家非要硬著過來呢。」
張文杰再怎麼樣也大不過霍霆靳吧,那個男人簡直太可怕了,一個眼神就能夠把人給凍穿。
不僅如此,關鍵還帶著急劇的殺傷力,張文杰說實話也都是有些害怕的。
白薇聽了這話,瞬間沒好氣的撇了張文杰一眼,頗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說著——
「那要你還有什麼用,除了霍霆靳那個男人,其他人都不能靠近。」
「那些人都有可能被人趁虛而入,又或者是被人利用,好了不要再說什麼了,我休息一會兒。」
說完這一句話,白薇就徹徹底底的暈了過去。
雖說已經有了張文杰的幫助,可惜……她的身體現在是真的虛弱到極致。
甚至比上一次還要虛弱,本來她的傷也是剛剛才好,估計這一次又要受到影響了。
張文杰無論怎麼去叫喊都沒有作用,但他也確保著老大確實沒有太大的危險
只是太虛弱也就勉勉強強的放心了,想著不如就把老大也放在床邊休息一下?
反正這個房間還有另外一張床,就是給他準備的,以備不時之需。
就在張文杰剛打算動手時,門口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本以為只是碰巧路過的,畢竟這醫院裡面又不是只有一個病人。
可那個人最終就定格在病房的門口,並且直接推門而入。
不看還好,一看又讓張文杰嚇了一跳。
「三爺?您怎麼來了?」張文杰語氣聽起來還算恭敬的問著。
其實誰都會特別的敬佩和畏懼霍霆靳這個男人,這一點無可厚非。
誰讓那個男人的本事確實很強大呢?甚至強大到令人髮指。
能夠做到這個份上的男人,幾乎是屈指可數,自然也就不用被別人考慮什麼。
霍霆靳眸子本來只是波瀾不驚的掃過,可當他看到張文杰身邊坐著的那個女人時——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也能讓他瞬間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霍霆靳的瞳孔猛地縮了縮,可他還是儘可能的穩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暴露的太明顯。
也許就連這個男人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現在已經發生了一些細枝末節的改變,就算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
霍霆靳無情的掀動著自己的唇瓣:「她怎麼在這裡?」
聽起來雖然是疑問,卻好像又帶了一些其他的意思,只是這個意思有些沉悶,也讓人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的清楚。
張文杰瞬間有些急不可耐,卻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只能結結巴巴好半天,卻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