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小時候的照片
2024-06-14 01:47:59
作者: 春庭雪
「方老師。」寧鳳衾對於方益還是很尊敬的,還專門聽過她的演出。
方益笑著拉住她的手:「你來的正好,這次演奏的是新作的曲子,我總覺得哪裡有些合不上,你來幫我聽聽。」
方益住的地方顯然要雅致多了,是一處獨院,山山水水的,裝修盡顯一個藝術家的審美,寧鳳衾反正是很喜歡的。
「凌青不在嗎?」寧鳳衾見家裡很清靜問道。
「他休息的時候也天天去泡圖書館,不過他不知道你今天來,不然肯定在家的,他可崇拜你了。」方益帶她進了自己專門的音樂房。
寧鳳衾記得上次在電視上看她演奏用的是琵琶,這裡卻好多種樂器都有:「方老師這些都會?」
「我是專攻琵琶,從小學的,其他的能上上手。」
方益拿起琵琶翻開譜子:「你聽聽看,有沒有什麼能改動的。」
這是首偏古風的曲子,寧鳳衾確實比較擅長,她聽了兩遍就在譜子上改動了兩處,整支曲子頓時變得更加柔和婉轉。
方益欣賞的看著寧鳳衾:「你在這方面果真十分有天賦,可惜了,若是不演戲,真想讓你來我們樂團。」
寧鳳衾謙虛的笑笑:「方老師才是融會貫通的大家,我只對古典樂稍有研究。」
方益起身:「說起來,我有一首幾年前作的,旋律是我喜歡的,但因為有幾處瑕疵一直沒發出來,鳳衾你方不方便也幫我聽聽?」
寧鳳衾來都來了,自然也不介意。
寧鳳衾和她去了書房,方益將所有曲譜找遍了也沒翻到,她皺眉喃喃道:「難道是當初搬家的時候弄混了?」
她與凌自啟的書房是分開用的,轉到另一間,書架上擺著的都一目了然,沒有她的曲譜。
她踩著梯子將最上面的幾箱抱下來,寧鳳衾也幫著找。
這不找不要緊,一翻竟然發現了幾張老舊的照片,寧鳳衾本無意窺私,可她就瞥了一眼,熟悉的感覺就讓她移不開眼。
「什麼?」方益湊過來一看,「哎?這些照片他還留著呢?」
寧鳳衾好奇道:「這照片裡的小女孩兒是?」
「這是小悠和我們家阿青小時候玩的時候拍的,結果後來走丟了,再找回來後脾氣變壞了很多,也不愛來跟他玩了,十幾年了,這些照片搬家的時候我還以為弄丟了。」
這是凌悠六歲的時候?
寧鳳衾閉了閉眼,原主在養父養母家,雖不富裕,但每年都會拍張全家福。
她的記憶中,原主七八歲時的照片,怎麼會跟她長得如此相像?
「怎麼了?」見她臉色不對,方益關心道。
寧鳳衾搖了搖頭:「沒事。」
最後果然從凌自啟的書房找到了舊琴譜,兩人在琴房泡了一上午,寧鳳衾將譜子熟悉了兩遍,下次就需跟樂團一起練習了。
中午方益留寧鳳衾吃飯,寧鳳衾拒絕了,她說好了要去公司跟季宴一起的。
「怎麼了?從過來就一直發呆。」季宴輕敲了她額頭一下,「菜都要涼了。」
寧鳳衾抿了下唇,也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說,萬一是自己想多會錯意了呢?好看的小姑娘,可能小時候都長得差不多?
再說了,人家的孫女都找到了,現代不比大昭那時候,人家還有什麼DNA鑑定,怎麼可能會認錯呢?
她搖了搖頭,夾了一筷子菜吃。
可季宴多了解她,要是沒心事可不會是這副樣子,吃自己喜歡的菜都心不在焉的。
他把筷子放下:「怎麼了?凌家有人為難你了?」
寧鳳衾忙搖頭:「就方老師在家,我們探討曲譜而已。」
「那是怎麼了?連我都要瞞?」
寧鳳衾抿了下唇,反正季宴也不是外人,就算弄錯他又不會說自己什麼。
她深呼了口氣:「我在方老師家看見了一張照片,方老師說是凌悠小時候的。」
季宴點了下頭:「然後呢?有哪裡不對嗎?」
寧鳳衾杏眼圓圓的,還帶著幾分困惑:「在原來寧鳳衾的養父養母家,也有幾張她六七歲時候的照片,她前兩年離開家的時候還擺著,我記得她的樣子,跟凌悠小時候…特別像。」
季宴眉心一擰:「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按理說他們應該不會認錯人吧?可是太像了。」
季宴手指敲著桌子:「我記得前幾天查凌悠的時候,她是六歲的時候走失,十年前,也就是十一歲的時候找回來的,小孩子五六年的時間,樣貌有變化再正常不過,已經無法根據五六歲的樣子判斷了。」
「那DNA總不會錯。」
季宴眯了眯眼:「若是有人蓄意籌謀以假亂真,也不是不能動手腳的。」
「也許真是我想多了。」原主難道竟是凌家的孫女,凌越的妹妹?怎麼想都有些荒謬。
季宴給她夾了塊肉:「這種事要驗證再簡單不過了,先吃飯,下午,我們去趟凌家。」
吃過午飯寧鳳衾先跟程夏聯繫了一下,她結婚才沒幾天,還處於休假期呢,下午果然在家。
寧鳳衾問起凌越,程夏說她最近總泡在劇組,一直沒回來過。
陳陳開車送兩人去了凌家,程夏上前拉住她的手:「正好爺爺在喝下午茶呢,走走走一起。」
季宴邁步在後面跟著,凌悠不在,或許能跟凌老爺子那裡套些話。
「爺爺,您看誰來了?」
凌立原拿著一本書戴著老花鏡,聽到聲音一回頭,神色頓時柔和:「是鳳衾啊,快來坐。」
「老爺子。」季宴也客氣的問好。
「顧家小子啊。」凌立原讓程夏給兩人拿杯子,「你們兩個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
寧鳳衾笑了笑,自己動手烹茶:「趁著我和夏夏都休假多聚聚,也來看看您,聽夏夏說您特別喜歡我演的劇呢。」
凌立原笑道:「我都多大年紀了,對你們那些戲可沒什麼興致了。」
季宴接過茶杯,姿態閒適:「這麼說老爺子是單純賞識衾衾了?」
凌立原撫掌而笑:「什麼賞識不賞識的,圈裡那些事我早就不管了,我就是覺得鳳衾順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