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你就不想我?
2024-06-14 01:47:11
作者: 春庭雪
季宴是光明正大來探望的,即便皇上知道了也不會懷疑什麼,畢竟在皇上心裡,他是絕對忠心耿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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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貴妃可是他喜歡的姑娘的母親,他都能大公無私的揭穿,讓她留在行宮的主意也是他出的,頂多為了翌陽去陪個罪罷了。
別說他了,寧鳳衾此時也不知道房裡的兩個人在說些什麼。
倆人談了兩刻鐘才出來,寧鳳衾看了母妃一眼:「我去送送他。」
一出院子寧鳳衾就拽著他的袖子問:「母妃跟你說什麼了?」
季宴低頭看了眼她的手,拽下來握在手裡:「自然是將你託付給我了。」
寧鳳衾瞪了他一眼:「本宮跟你說正經的。」
季宴笑了下,她平時跟自己是不愛說本宮的,導致這兩個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問了問後續打算,貴妃娘娘無非想要個安心罷了。」季宴手指摩挲著她的手心,但寧鳳衾能感覺到,是不帶任何旖旎的安撫。
「那你是怎麼說服母妃的?我勸了她好幾天,她還是一直心事重重,我都怕現在雖是裝病,但真送走後,她真會憂慮過度。」
「你不會覺得我是來與你一起生一起死的吧?」季宴揉了揉她的頭頂,「我可不想死,更不會讓你死,這麼大的事,自然是會安排後路的。」
寧鳳衾拽下他的手,這人怎麼回事,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什麼後路?你怎麼沒與我說過?」
「那是不得已的時候了,你現在不必知道。」季宴不想她再多問,「好了,明天就要走了,快回去多陪陪她吧。」
寧鳳衾總感覺他們之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從上次談話後就開始了。
果然她回去問了問母妃,她也什麼都不說,但心情明顯鬆弛了許多。
寧鳳衾真是特別好奇,按他所說,來這個地方就是自己認識他的那天,沒根基也沒後台。
之後就一直在皇宮待著,身邊都是父皇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外面有自己的勢力,怎麼準備後路?
一眨眼在行宮待了一個半月,行禮宮人們早就收拾好了,寧鳳衾陪萱貴妃吃早膳的時候就一直情緒不高,反倒是萱貴妃安慰她。
「你也大了,快到了嫁人的年紀,女子啊,一旦嫁人了也就很難見面了。」萱貴妃摸了摸她的臉,「這一分開,母妃就當你嫁到遠方了,見不見的,只要你能平安幸福就好了。」
寧鳳衾聽得一頭霧水:「什麼就當我嫁了?這次事情完了後我會去找您的。」
「好,那母妃等著你。」萱貴妃眼神始終在女兒的身上,按季宴的說法,她很可能再也見不到女兒了。
但沒關係,女兒的人生是要她自己過的,如果那個地方真的她更喜歡,對女人更加友好自由,她就算見不到也沒什麼。
阿姣來催的時候,寧鳳衾竭力忍住眼淚,以免她過於擔憂。
「到時候會有人拿著我的簪子來接您,暗衛和銀錢您都帶好,京城不管什麼狀況,都不要再回來。」寧鳳衾最後叮囑了一句,張開雙手緊緊抱了她一下,轉身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寧鳳衾的眼淚就掉了下來,雖然說如果成功了她還是能去找母妃的,可不知為何,心裡酸疼的厲害,總覺得好像再也見不到了。
當然其他人並不會多想,畢竟自己的母妃被禁足還生病,要分開了難過是正常的。
回京的路上大部隊並沒有停留,越靠近京城,寧鳳衾的心就揪的越緊。
在路途中,皇上收到了京城的摺子,青州的堤壩順利建成,而且已經抗住了連下三天的暴雨。
寧鎮龍顏大悅,這不僅算是自己的政績,而且關於什麼怨靈就算回宮了也不需要過於擔憂了。
青州洪水問題已經遺留了多少年,這次居然這麼順利,也省的以後每年撥那麼多銀子,寧鎮對季宴是越發看重了。
臨近京城的前一天,聖駕在悅城停腳過夜。
「公主,季公子在外面等著,說想跟公主散散步。」
寧鳳衾也剛吃完飯,夏夜天長,她看了眼外面還很亮,點了點頭。
雖然日日都能見到,但因為趕路,兩人連話都沒機會說幾句。
寧鳳衾看了看銅鏡:「趕了一天路,妝都有些花了。」
阿姣偷笑:「公主現在都在意起在季公子面前的儀容了。」
寧鳳衾猛地抬頭:「本宮哪有?!」
她耳尖燙了燙:「只是天氣太熱,在馬車裡坐了一天還能不花妝嗎?本宮再怎麼樣也是公主,怎麼能在外人面前失儀?」
「是是是。」阿姣陪著笑,「奴婢替您補一下。」
季宴在太守的後花園裡等她,聽到腳步聲一回頭,就見到略昏暗的天色下,一襲杏色襦裙,溫柔寫意中帶著幾分嬌艷的公主。
季宴的眼中散發出幾分細碎的驚艷,以往他對其他異性,只限於記住臉就好,但對寧鳳衾卻有些越發看不夠的趨勢。
寧鳳衾發現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自在的挽了下碎發:「有事?」
季宴搖了搖頭:「就是想見見你。」
寧鳳衾轉身朝小湖邊去:「不是天天見嗎?」
季宴笑了下:「那如何能一樣?你每日在馬車裡坐著,不過上下車的時候看一眼。」
寧鳳衾睨了他一眼:「你可知我們這裡,有可能倆人定親前都沒見過面,定親到成親前也是不許見面的?」
「那與我何干?思念這種東西是壓不住的。」季宴伸出手,「你就不想我?」
以往都是他自顧自說,寧鳳衾雖然害羞但可以無視,如今他還問起自己了。
寧鳳衾一歪頭,撇開發燙的臉:「不想!」
季宴輕哼了聲,拉過她的手握住:「我們以前就面對面住著,想見隨時都能見到,工作還經常在一處,最多也就三五天見不到。」
寧鳳衾壓住砰砰的心跳:「我以前,喜歡你?」
季宴哽住,倆人聊過那麼多現代的事,但還真沒細說過感情問題,倆人壓根兒沒捅破,他沒告白,寧鳳衾更沒答應,他現在胡說倒是容易,等她記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