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都在酒店
2024-06-14 01:37:33
作者: 湖心亭
寧子安躺在床上,感覺有點迷糊,揉著發疼的後腦勺記憶慢慢回籠,好像在門口,被一群陌生人給劫走了。
心中正在疑惑,究竟是誰敢對他動手,慢慢睜開眼睛,就看見躺在她身邊光著身子的夏天。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寧子安,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清醒了,自己也什麼都沒穿,兩個人一男一女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這場面不言而喻,況且夏天還在昏迷中。
女孩白皙的身體讓忍不住紅了臉,但更多的是在想究竟是誰在陷害他們掀開被子的時候要去尋找衣服。
酒店的門被人大力的推開,一群拿著長槍大炮的記者沖了進來,對著床上的人一頓拍照,寧子然半個身子露在外面,連忙用手擋著臉。
一段激烈的拍照過後,就是記者們提問的環節。
寧子安最近的新劇武林天下在播出熱度很高,這個少年皇帝甚至突破了以往任何一位少年人演的皇帝被捧到了一個很高的地位。
所有的報社知道了寧子安這個勁爆的消息自然不會放過,沖了進來就看見他躺在床上旁邊還有一位女生。
「請問寧先生這位是誰?」
「您好像未成年吧帶女生來這裡是不是不太合適?」
「能否詳細的說一說這次事情。」
「您是這家酒店的常客嗎?」
一個接著一個問題砸到寧子安的頭上,他有些迷惑一旁的夏天悠悠轉醒正要翻身起來就被寧子安安住了,用被子遮住她的臉……
「別亂動,有記者拍到你的臉你怎麼做人?」
寧子安小聲提醒了一句,他是有些懷疑夏天,可是看夏天這個樣子也不像是算計自己的。
夏天聽話的窩在被子裡,感受著男孩體溫竟然有些後悔,一直以來寧子安對她都愛答不理的,從未多說過一句話,可是今天卻不同難道她是提前知道了什麼消息嗎?現在還幫她捂著臉。
那點愧疚很快就被銀行卡里的500萬壓了下去,人生在世總要對不起一些人,既然能得到好處,她就會覺得舒服,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寧子安人是好就是太傻太傻,這樣的人走不下去。
夏天雖然是被人綁來的,但是抹布里並沒有迷藥,衣服是她自己脫下來的,還抓著寧子安的手,在她身上按了好幾個指紋。
並且讓兩人交接在一起這樣的話等日後去收集證據,她這邊也不會沒有寧子安的痕跡,到時候一檢查再加上報導,那寧子安的罪名就板上釘釘了,剩下的500萬也會如數到達自己帳戶里。
想到這些夏天開心的要命,夏天的心思寧子安一點不知道,她著急的不行,什麼時候遇見過這種場面,才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計了,可究竟是被誰算計的心裡一點數都沒有。
面前的記者這麼多,還有攝影師想帶著夏天毫髮無損的出去根本是痴心妄想,她私下尋找著自己的手機,想要搬救兵,這時門外又湧進來一群人,保安門將所有的記者攔在身後,10個保安手拉手堵成一座人牆,寧願一進來就看到寧子安呆呆的坐在床上。
見到寧願一身白色羽絨服板著臉進來,您自然覺得自己的救星來了,「姐,你可終於來了。」
「先別說這麼多了,穿衣服吧。」
寧願撿起來地上的衣服遞給他,夏天突然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一雙手蓋著自己的胸口,衝著寧子安怒罵,「枉我當你是同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寧子安的臉上,周圍的記者看到這一場大戲,紛紛舉起攝像機繼續拍攝,你用咱的臉被伸向一旁,她整個人愣住,「你清醒一點啊,我們這是被人算計了,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夏天抓著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已經哭成個淚人,臉上紅撲撲的,看著可憐極了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頭她伸著手指責寧子安。
「你少騙我,難道不是你讓人把我擄來的?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我也是被綁來的。」
寧子安無奈的攤開雙手,他知道夏天不信,換做任何一個女孩,從補習班醒來就遭遇了這樣的事誰能受得了嗎?況且寧子安還聽夏天說她隔壁門兒的姐姐也被人強迫了。
整個小區的人對她指指點點的那個姐姐自殺好幾次都沒有成功,想到這兒他突然有些心痛,夏天這樣花一般的女孩會不會自殺?他從前對夏天愛搭不理,不過是想要保持人設心裡還是喜歡一個女孩,經常追著自己關心自己。
寧願暫時不想理他們那些破事,將衣服扔到了床上,「好了,夏天,你們兩個趕緊穿上衣服先出去,這麼多記者在,你也不想將事情鬧大吧。」
夏天止住哭聲,情緒沒有那麼激動,寧子安在被窩裡把褲子穿上又舉著被子給夏天擋著,夏天卻伸手拍打著她,讓她離開,無奈只能寧願上場去幫她拉著被子,夏天這才乖乖穿上衣服跟著,寧願還有寧子安身後。
他們正要走,記者們爆發了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問寧願。
「請問你們兩個是親姐弟嗎?」
「寧願你之前背包當小三的新聞是真的嗎?」
「這是不是你們家的優良傳統啊?」
「無論男女都在這件事上留心?」
「這女孩看起來應該是她的同學,好像還未成年,你們姐弟兩個難道不想給普羅大眾的一個解釋嗎?」
寧願轉頭看,向一群口不擇言,記者目光凜冽,她一一掃過眾人,「今天的事我記住你們了。」
「你這是當面威脅我們嗎?我們可不吃這一套。」
「出了這樣的事,你以為你們還能在娛樂圈裡混嗎?」
「還是想想怎麼道歉!」
寧願朝著人群中看去,其中一個黑色外套的男人臉上戴著口罩,包括他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都是這個男人在引導其她人明明已經不再追問了,她的問題一出來大家就又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