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發現端倪
2024-06-14 01:35:33
作者: 湖心亭
張梅輕輕擁抱了一下蘇子恆然後便上樓了,客廳里只剩下蘇子恆和兩個傭人,他們三個人手拿著一個大手電朝著書房裡走去。
來之前,蘇子昂特意告訴兩個傭人,讓他們把腳步放輕了一面,別驚動房間裡面的人,此時的寧願還在翻牆倒櫃尋找他們準備行動的時間,終於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暗格。
暗格裡面是一處保險柜,保險柜一共有三層密碼,看著保險柜他皺著眉要不要把這個保險柜給帶走?可是帶走的話目標太大了這樣會打草驚蛇。
思索了片刻,決定還是在這裡將密碼給破解了,寧願一首放在密碼鎖上輕輕轉動,然後將耳朵緊緊的貼在密碼箱上聽著細微的聲音,這是在做僱傭兵的時候經過的培訓,聽著聲音就可以辨別密碼究竟是哪幾位數。
她的速度很快馬上破解了4位密碼,6位密碼在5分鐘之內全部破解,只聽嘎達一聲沒把線開了,裡面竟然還有一道小小的指紋鎖。
這就更簡單了,她會心一笑,從兜里拿出一張透明膠帶,上面正是蘇子恆的指紋,將膠帶貼到的指紋鎖上,這指紋所以開了露出裡面的東西寧願帶著頭燈向裡面探去,直接裡面放著一個小木盒子。
盒子裡居然只有一枚玉手鐲,「什麼鬼?這麼重要的盒子,居然鎖了一個鐲子。」
寧願不死心的將桌子拉出去,翻開盒子在底下那一層,果然找到一張紙條。
她二話不說拿出手機拍了一張,也沒有仔細看,便將盒子什麼的全放了回去,現在不是看的時候。
並且拿著毛巾將保險柜里里外外擦了個乾淨,保證自己的指紋不會留下,雖然戴著手套可還是再擦一遍穩妥一些。
做好這一切,屋子裡像是沒有人來過一樣漆黑的屋子只有寧願頭上的一點亮光。
調暗自己的頭燈慢慢朝著窗戶外面走去,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腳步聲,她二話不說加快速度,打開窗戶趴在了水管上,然後取一下自己的那個小儀器,揣進兜里順著水管溜了下去。
當蘇子恆進來的時候,屋子裡已經被還原了,根本看不出有人來過的痕跡,他心中有些疑惑,難道是他多慮了?
以後還是得多派人把守,他朝著裡面走去把暗格里的保險柜拿出來檢查了一遍,東西沒有什麼損失,這才離開此時管家早就已經買回了,發電機在樓下用著5分鐘後整棟別墅區只有他們這一家亮著燈。
蘇子恆坐在沙發上一臉凝重,他不相信什麼都沒有可是房子裡全部檢查過了,根本沒有人來過的痕跡,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蘇老爺子從樓上走了下來,他肩上披著一個米色的披肩,坐在自家孫子的對面。
「子恆你怎麼了?有心事?」
面對自家爺爺的提問,蘇子恆雖然不能將組織上的事情說出來,所有人都簽了保密協議,這種事兒是連家屬都不能透露的。
蘇子恆苦笑一下,「我沒什麼事兒只是我總懷疑今天家裡有人來過,可惜了停電監控用不了。」
蘇家別墅一共有5層,老爺子住在2層,蘇子恆住在三層,蘇子恆的父母住在4層,1樓則是桌子用的。
老爺子說,「我剛才在房間裡,確實聽到你書房裡有動靜。」
蘇老爺子的房間正在蘇子恆書房間的下面,他聽到聲音也情有可原,況且他還是退伍的老兵聽力好的很,聽到自家爺爺都這麼說了蘇子恆更加確定今天晚上一定有人來過,只是不知道是誰。
「如果有人來過的話,你讓痕跡檢查組的人去書房檢查一下,有指紋和鞋印兒就能確定這個人是誰。」
現在科技進步很大,憑藉腳印和指紋就能確定這個人是誰,蘇老爺子說的話,蘇子恆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他這樣勞師動眾的,恐怕會打草驚蛇,索性自己在家裡排查一下。
「我知道你最近忙得很,對於阿梅也沒有很在意,只是你母親……我希望你能處理一下,我這個做公公的也不好說什麼……」
蘇老爺子這話說的很隱晦,是在提醒蘇子恆,蘇梅又被他媽給教訓了。
孫玉蘭出生在大家族從小飽讀詩書賤的東西全部是上流社會的,對自己這個農村來的而且很不滿意,也因為張梅對蘇老爺子更加不滿。
但是蘇老爺子是公公,無可奈何只能去找蘇梅的茬兒這麼多年給了他不少氣受。素老爺子有心想管,卻沒辦法出面,人家婆媳之間的事兒他也不好說什麼。
可是張梅一直過這種水深火熱的生活,蘇老爺子心裡也過意不去,不知道怎麼和死去的老戰友交代於是只能讓自家孫子出面管一管他的母親。
「我會處理這件事兒的,讓爺爺費心了。」
蘇子恆這麼懂事,蘇老爺子臉上也有些愧疚,當初要不是他強硬的讓蘇子恆和張梅結婚也不會有這些事情。
「苦了你了孩子,當初都是爺爺不好明明是自己的恩情,卻要犧牲你的婚姻來報答我,真是有愧於你。」
蘇老爺子紅著眼眶道歉,蘇子恆也沒太過計較,他一生都撲在工作上,對於女人只要是女的就行。
「爺爺你不要自責,阿梅我很滿意要不是您我還娶不到這麼好的老婆我先上樓了。」
蘇子恆一直朝著樓上走,走到3樓敲了敲自己母親的房門,孫玉蘭一臉高傲的走出來,他頭上他的波浪看起來跟張梅一般年紀。
可是她今年已經五十幾歲了,「怎麼今天有時間看看你娘我!」
孫玉蘭臉上敷的面膜像鬼一樣,打開門便回到自己房間,蘇子恆走進房間,關上門坐在床上,他爹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房間裡只有孫玉蘭一個人。
「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又刁難他?」蘇子恆開門見山,一見到孫玉蘭就說起張梅的事兒了,從前他不把張梅放在眼裡,現在他知道張梅心裡有他,那他就不能讓張梅過得那麼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