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你是他母親嗎?
2024-06-14 01:35:12
作者: 湖心亭
將他二次傷害不過好在已經重新包紮好了。
蘇子恆像是沒事的人一樣站起來朝著書房的裡面走去,裡面是一個巨大的衣帽間,拿出一套新的黑色西裝襯衣換上,並準備出門,張梅還從剛才的震驚中沒有緩過神兒來。
她咽了咽口水,看著蘇子恆的背影,「老公你身上的傷那麼嚴重,今天晚上的宴會不如就推了吧。」
蘇子恆冷笑,「你不是夢寐以求想去這種宴會現在又進不去了,怎麼又不肯了?」
「你的傷比較重要,我要留下來照顧你,我想出席這些宴會也是為了能配得上你。」
她咬著嘴唇說起內心中最真誠的話,蘇子恆卻不為所動。
「收起你那些同情心,我不需要整理好你自己,我在樓下等你。」
蘇子恆拿出香水在自己身上噴了一下這是為了遮掩血腥味。
看著他快步離開的背影,張梅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此時M國首都最大的五星級酒店。
全部被人包了下來,是這次活動的主辦方姓徐,今天是徐老太爺90大壽,所以特意在這裡頭舉辦一個宴會。
邀請所有的親朋好友一起來參加見證徐家的輝煌,而這次也不僅僅是老爺子90大壽,也是更多商家們在暗中聯繫的重要場合。
上流社會裡徐家占了一個重要的地位,所以能參加徐家的宴會是身份的象徵。
正因如此,整個宴會的人滿為患,好在整個場館夠大可以容納下這麼多男男女女。
全部穿著禮服西裝臉上畫的盛裝出席,燈紅酒綠的場所寧願和阿信坐在角落裡,他們兩個初來乍到能參加這個宴會,完全是僱傭兵團隊的運作。
「把這個放到張梅的身上……」
阿信偷偷遞給寧願一個監聽器,這竊聽器不過只有幾毫米放在身上,絲毫察覺不到。
寧願神不知鬼不覺得握在了手心裡,她張開手掌根本就看不到有什麼。
環繞4周,根本就沒有看見張梅的身影,就連蘇子恆都沒有。
「他們兩個今天晚上不會不來了吧?」
「不會的,蘇家跟徐家關係一向較好,徐老爺子的九十大壽,他們要是不來,這不是給外界留出話柄了嗎?就算他今天只剩半條命了,也得來。」
阿信隨口飲下一杯葡萄酒,今天晚上可是要幹大事兒不能喝酒,所以他只能喝葡萄酒過過癮。
他們兩個百無聊賴的聊著天,這個位置是距離門口最近的,只要有人進來了,她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足足過了大半個小時之後,宴會的門才被再次打開,所有人都停下了歡樂朝著門口看去一束燈光打下來落在門口,像是迎接著重要的人物蘇子恆和張梅手挽著手從門口走了進來。
蘇子恆這人長得很帥,他在M國的上流社會可是鼎鼎大名,有很多女孩都想嫁給他,但是後來因為他跟張梅意外結婚。
讓大家的夢都破碎了,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這不是蘇子恆嗎?蘇家的長子她旁邊那個是誰?t 母親?」
「這哪來的女人呢?他不是結婚了嗎?還挽著別的女人。」
「我見過她媽媽,長得不是這個樣子的可年輕這到底是誰呀?」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都將張梅認錯了蘇子恆的母親,張梅聽著話里話外的侮辱,臉色紅的像是猴屁股一樣。
蘇子恆緊緊的拽著她的手悄悄湊近她的耳邊,「記住你來時候說的話,才這點兒流言蜚語就承受不住了?」
經過蘇子恆的提醒,張梅想起了自己來的時候的話,淡淡的保證一定不會給他丟臉的,她咬著唇依然堅定。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給你丟人的。」
見到他進來已經有人圍了上去,一個50多歲的老者衝著他握手,這個人就是徐老爺子的三指現在徐家的掌門人徐高。
「呀,這不是我大侄子嗎?子恆,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呀?待會兒可要多喝幾杯。」
蘇子恆笑眯眯將手放了上去,「放心吧,伯父徐爺爺的大壽我自然得捧場啊。」
兩個人寒暄了半天,徐高才發現跟著他旁邊的女人,「這位是誰呀?」
蘇子恆淡定一笑,「這是我的妻子張梅。」
他聲音不卑不亢,鏗鏘有力,大家聽到這話都愣住了,包括徐高面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比蘇子恆大了20歲不止兩個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什麼這個老女人居然是張梅?」
「他傳說中的那個妻子居然長成這個樣子。」
「我的天哪,我比她好看可不止一倍,究竟差在哪裡了?」
「這蘇子恆的眼睛實在是太不正常了,還是攢點錢去醫院看看吧,別有什麼毛病。」
在座的女孩們議論紛紛指責張梅看起來年齡大也在說蘇子恆的眼睛不好。
漸漸的張梅從不好意思變的有些生氣,說她可以怎麼能說蘇子恆的眼睛不好呢?
可是蘇子恆卻當做沒聽見這些話似的,依舊和徐高寒暄過了好半天才拉著她離開進了一圈酒之後,兩人坐在沙發上。
「對不起,我給你丟臉了。」
她低著頭就像是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子一樣,她原以為自己只要舉止得體。
就不會給蘇子恆丟臉,誰知道因為她長相的問題,竟然害得蘇子恆被嘲笑這不是她想要的,早知如此她就不來了。
「人的長相是父母給的,只要自己不覺得丑就好。」
蘇子恆難得的安慰了張梅一句,他臉色實在是太蒼白了,張梅也不說話了,怕耽誤他的身體。
還是有不少的人過來給蘇子恆敬酒,不過都被張梅給喝了,蘇子恆不想讓女人為他擋酒,但他傷的實在是太嚴重,根本攔不住張梅。
張梅一杯一杯一杯,喝的有些迷迷糊糊。
這時又有人來敬酒,卻被蘇子恆攔住了打發了來敬酒的人後速騰看一下張梅對方的臉只是有些紅之外。
沒有太大的問題,他有些疑惑張梅一個地就不沾的人,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酒量了?
「你怎麼這麼能喝?」
張梅嘿嘿一笑,露出小女兒一般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