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坐在高台
2024-06-14 01:35:03
作者: 湖心亭
她就是捂著鼻子自己能聞得到,於是伸手指推了推那大漢的胳膊。
大漢轉頭看,這人長得倒是像金剛芭比一樣,這人臉長的十分出色很有特點寧願把鼻子上的手拿了下來,禮貌的笑了一下。
「麻煩你往那邊去一下,你把我,擠死了。」
她說的華國語言,大漢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她也沒聽懂不過那大漢依舊是沒有移動。
寧願自己那麼多一次衝著高台的另一側,挪了過去這才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她的右側就是下面凳子距離剛才下面不過一厘米。
所以她才讓大漢挪動位置,大漢那邊的距離很遠,可是那人聽不懂華國語言寧願只能放棄了。
隊伍還在長長的進行中,就是一群已經監測過的身份證他們還是沒走,似乎想要等著寧願和這個大漢的下場,心中已經認定她寧願百無聊賴已經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她坐在高台上屁股都坐疼了。
又懟了懟自己身旁那個俊美的喬警官,「什麼時候能讓我走啊?到底有什麼事?你是說不行嗎?我身份證已經刷完了,為什麼不給我?」
小警官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確定你的身份證真的刷完了,可是你剛才都沒有給我們。」
他這話一出,寧願更是迷茫了,自己明明親手把賀笑笑,還有王遠的身份證遞上去,怎麼到她嘴裡就是說沒有給過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能不能說清楚點,我明明給過你了,這裡不是有監控嗎?大家都可以證明啊。」
可是無論寧願怎麼問那個警官就是不說話了,寧願低頭開始找了起來,在他們身上亂翻,終於在地上找到一個身份證。
可是翻過正面一看卻只是複印件上面還是賀笑笑的身份證的複印件。
這個裡面到底有什麼貓膩寧願忍不住了,抓過那軍官的衣服質問。
「你們到底把我的身份證弄到哪兒去了?趕緊還給我。」
她心裡急得不成樣子,要是這個身份證丟了,那他們真實的身份不就是要暴露了嗎?
小警官笑而不語無論她怎麼動手,那人都不講話。
坐在另一個位置上更加帥氣的景觀看不下去了對著寧願說,「這有一把鑰匙,你的身份證應該在消防更衣室內。」
好像一把鑰匙得給寧願寧願想都沒想就接了過去,扯著那第2個警察就將他拉走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證在哪它怎麼跑到那裡去的?我明明是親手交給你的,你必須陪我一起去。」
寧願扯著他的胳膊便要將她拉走,寧願的力氣太大,他根本就掙脫不開,這人長得好看身材瘦小根本不是寧願的對手。
「哎呀,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對警察動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我看她真是不想活了不會這女人就是黑幫吧。」
「要不是黑幫的話,她怎麼可能在上面坐的那麼久,我看旁邊那個大漢也跟她是一路人。」
「嗯,對呀,咱們還是別看戲了,要是被她記恨著怎麼辦?」
「你呀,你膽子怎麼那么小這麼多人呢?她怎麼不可能全部都報復了,咱們可是住在別墅區的人。」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寧願充耳不聞,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拉著那個小警官朝著小區的消防室內走去這高檔的小區是配備消防員的。
消防員的更衣室就在別墅區的東側這裡也是連接水管的位置,寧願一路推著俊美小警察到達這裡。
警察被寧願推的七葷八素差點就要吐出來了,他幾次撞在牆上,寧願都毫不手軟,「趕緊給我走。」
到達小區東面的時候,寧願突然感覺身上一陣一陣冷,她懷抱著自己左右看了看,只見這裡的景色全部都已經蕭條了。
連樹都是枯死的,就像是鬼片裡那種場景一樣,消防樓只是1層2樓的小別墅裡面一共6個窗戶。
現在1樓已經被改成公共廁所,她推開門進去,男男女女都擠在一個廁所。
寧願心裡頭在打鼓她推開小警察自己走進去,手上拿著鑰匙,將所有的更衣間全部的打開,卻什麼都沒有發現,然後又跑到廁所,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趕緊給我出去,這廁所我一個人占了,我可是瘋子殺人不償命。」
她用M國的語言大喊大叫,眾人走了之後,只剩下寧願和小警察整個廁所的氣氛更加恐怖了。
漆黑的木板廁所門,吱呀吱呀的作響地上又充滿了水頭頂的燈忽然無比明明是大白天窗戶卻死死的關著,外面定著兩根木板,一點點光線從外面泄露出來怎麼看?怎麼陰森。
寧願抱緊自己一個一個將廁所門踹開,她很納悶,剛才那群人是怎麼在這種環境下能拉得出屎的。
可是拆開宿舍門後都沒有什麼發現轉身拽著小警察上了2樓她的力氣很大,用力一推那警察就被寧願推到了牆上。
「你趕緊給我找找不到我打死你。」
小警察也拿著鑰匙跟寧願一起把所有的房間都打開,終於在最裡面的房間裡找到了一串鑰匙。
「我的身份證到底在哪?怎麼變成了一串鑰匙?」
寧願拿著鑰匙,對著警察氣鼓鼓的說她現在都搞不清楚,自己明明去驗證身份,怎麼又跑到這兒來了?跑到這裡來也就罷了。
還被人戲弄一番,這是她可忍不了的。
「你的身份證不是我們拿的,其實另有其人……」
小警察不忍心的別過頭去,最終還是說了實話,寧願聽到這個心中一震,難道是有人識破了她的身份?
她顫抖的聲音問,「究竟是誰拿了我的東西?」
「走吧,就在外面那個人。」
小警察率先的走了,出去看著他的背影,寧願居然覺得他高大了幾分。
這人長得不差也是寧願喜歡的類型,她心中有些自責事情不是他辦的,自己是那麼對他身上的傷不知道有多少呢。
重新回到花園的高台處,寧願坐在上面的位置上,仔細的盯著下面的人,大家明明都已經被驗證過了身份還是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