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SH
2024-06-14 01:34:12
作者: 湖心亭
男人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掄起拳頭就衝著寧願的上半身襲擊。
寧願的雙臂雖然被綁著,她的腿還是能動的,她猛的高抬腿踢在男人頭上。
男人只覺得眼冒金星,跌坐在地上,尾巴根兒傳來一聲碎裂。
「就這?」寧願擰著眉頭沖他挑釁。
騷包男人捂著腦袋,感覺腦漿都快被寧願踢出來了,他在地上坐了半天,好半響才恢復意識,一旁的小兵也不敢上前攙扶。
「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給我打。」
他掙扎著站起來,小兵們放下槍對寧願拳打腳踢,寧願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一把摔在地上。
士兵們正要動手,遠處傳來一陣吉普車的聲音,騷包男人朝著山下看了一眼,「糟糕,他們來了趕緊帶走。」
士兵停止動作,抓著寧願的肩膀想把她塞進車裡,寧願死死的把著車門不進去,那是陸南城的車,她認出來了,只要再堅持一下。
等到陸南城他們敢上山就好了,「快點兒你們連一個女人都制服不了嗎?」
騷包男人急了語氣兇狠,士兵不敢耽擱使全部力氣將寧願推進車門,她雙手被綁著想反抗也沒辦法一頭撞在了玻璃上。
磕的她七葷八素,與此同時車像離弦之箭似的飛快的衝出去,從另一個路口下山了。
騷包男人坐在副駕駛上惡 的盯著寧願,「我看你能囂張多久,仗著陸南城的勢力就想為所欲為,也不看看這什麼地方,豈能容得你放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現在被綁著渾身是傷,有心想反駁幾句,寧願還是閉上了嘴,別惹怒了這個男人,做出什麼魚死網破的事兒。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她還是知道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痕大多數都是在樹林裡劃出來的,早知道這樣的話,她出來時就穿長衣長褲好了。
不應該貪涼穿成這樣,反而弄得自己一身傷,司機開的很快,身後不斷的傳來槍擊的聲音。寧願躺在座椅上也不顧暈車的感受。
只求後面的槍別打穿玻璃,傷到她的腦袋,司機油門緊緊的踩著,速度越來越快,她感覺自己好像飛起來了似的。
過了好半天速度才慢下來陸南城看著遠處離開的車進入另一個基地入口。
氣的一拳砸在玻璃上,何叔望著另一個基地的牌子。
「陸爺,我們還進去嗎?」
每一個基地有每一個基地的領地,另一個基地的人不能硬闖,否則的話就按照越國界處理會被亂槍打死,他們這次帶的人不多,要是硬闖恐怕凶多吉少。
車子停在100米開外的距離,「他們抓了願願肯定是想用來威脅我,所以暫時不會對她動手,我們先回去。」
陸南城雙眼猩紅,嘴唇發抖可見下了這個決定對他來說是多麼的艱難。
寧願感覺為了翻江倒海她將早上吃的東西全部都吐在她車裡,氣的騷包男子在前面大叫,「你要吐吐在外面惡不噁心?」
此時的寧願已經被晃的七葷八素,根本就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嘴裡一個勁的吐,噁心的他立刻開門下車,而寧願也被另一個士兵抓著肩膀拉了出來。
她腳下一軟沒站穩,直接撲在地上,由於雙手被綁在後面,她的肩膀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肩膀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整個肩膀已經見血。
雖然不是很嚴重,但看起來還是很嚇人的她一臉無奈,想找東西擦擦嘴唇都不能夠。
嘴上全部都是嘔吐物,士兵抓著她胳膊帶著她往前走。
此時寧願的意識才恢復了清醒,她抬眼打量著整個基地的外貌,看起來和陸南城那差的很多,這裡如同一個小工廠一樣,還是七八十代建築物的風格。
門口一個半圓形的大鐵門,上面寫著SH基地。
裡面的人一隊一隊的站著,手裡拿著衝鋒步槍,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人。
面前一座高聳入雲的大樓,足足有四十幾層樓高,外面的牆皮已經掉的差不多了,紅色的磚露出來看起來很貧困的模樣,寧願被士兵壓著走進大廳,進來之后里面的裝修和外面格格不入。
金碧輝煌的大堂,還有那千層吊燈,讓寧願仿佛置身歐美地帶。
大廳的前台見到他們衝著他們問好,「吳老闆您來了,我們家爺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
好巧不巧,電梯正好在這個時候開了,被稱作吳老闆的紅衣男子親自抓著寧願的胳膊將她推進了電梯,這電梯是直通頂樓總裁辦公室的。
這個吳老闆就是來往 的人口販子,不僅賣女人也賣小孩,甚至還賣男人。
他的手段有一絕買家看上的人100%會給你送到手,所以大家都很敬重她。
到達頂樓後,裡面的秘書一直引著她向最裡面的一個辦公室里走去。
推開門一看沙發上坐著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是黑皮膚的老男人看著有五六十歲,頭髮花白寧願壞心的想著他的白頭髮,恐怕是全身最白的地方了。
他的旁邊坐著一個亞洲人黑頭髮黃皮膚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寧願怎麼看怎麼感覺這人熟悉,那人也是一下子就認出了寧願。
雖然此時的她狼狽不堪,可那個亞洲人還是朝她走過來,一臉驚喜的說,「是你嗎?小師妹。」
「四師兄?你怎麼在這?」
寧願也是一臉驚喜,她在國外讀玄武學校的時候一位導師收了18個弟子,她是最小的師妹,前17個弟子同寧願的關係都很好。
他們都是舉世聞名的武打高手,有的人喜歡這一行,所以躋身散打行業,至於其她人,也是在各行各業中散發光芒,在這裡能遇見曾經朝夕相處的四師兄寧願很是高興。
「師父怎麼樣?你出來多久了?有沒有見過他老人家?」
寧願眼睛亮晶晶的,提起師父,不免有些傷感,自從十七歲那年從國外回來,她再也沒有見過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