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我送你離開評審台

  沒問題！

  怪臉回答的很迅速，只是接下來的事情他還是有點猶豫。「一個人擰開瓶蓋就清算一次，他就倒霉得不夠明顯了。例如原先可能他會喝水嗆到。現在最多只能做到讓他喝水手抖、說話岔音等情況，一般人可能還觀察不到。除非擰開瓶蓋的人同時很多，或者頻率很高。」

  「就是這樣你也想要修改懲罰條件嗎？」

  胡楊青沉吟，說了句「改」！至於懲罰的程度太輕？沒關係，這些事情我來處理！

  「咳咳～～」

  就在參賽學生們最後都確定都來到了比賽現場。隆重的儀式音樂瀰漫一室。安在頂穹的燈光頓時一變，切換成了四角暗中間亮的模式。

  

  幾乎所有人都不可忽視地看見了評審台上半禿地中海的牛錦辰。他站在校長身後，卻幾乎和校長並肩而立。校長宣布著決賽開始，領頭舉起了手，牛錦辰鼓掌的聲音還能比校長還快上半分。

  在某些不知事故學生眼裡牛主任顯然熱情過度了。以至於校長和他誰先誰後的主次都忘記了。但是在觀察了他很久的胡楊青眼中，這些細節只說明一個信息，那就是牛主任牛錦辰才是掌握全場關鍵的人物。他說朝東，人家就不能朝西。

  哼哼，胡楊青，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遠遠地，牛錦辰抽空瞥了眼台下站在隊列的學生。當他看見大多意識到這點的學生都不約而同地垂下腦袋，生怕一不高興惹了自己生氣。唯獨關聯著蔣玲玉的胡楊青，跟個竹竿直挺挺地站著。

  牛錦辰跟司儀使了個眼色。司儀張口，高高地唱著。

  「現在，面向審判台，彎腰！」

  刷拉拉，一片學生紛紛跟著指引彎腰。胡楊青被剛子拉著，強制性地彎腰。

  他記得競賽開始之前可沒有聽人說過還有這個彎腰致謝的流程。

  這個時候，司儀又開始唱，「現在跟我念，感謝學校給了我這次機會！」

  胡楊青刷地抬起頭，目光穿越人群，直勾勾地鎖住了在台上得意笑著的牛錦辰！

  丫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想要在比賽之前給自己下馬威！

  牛錦辰垂著眼皮，看著胡楊青毛毛躁躁地抬起頭，臉上全是不甘。心中優越感更加強烈。

  不願意喊又怎麼樣？現在的決定權還是掌握在我手上。我說給你晉級資格，那你才有晉級資格。說不給，你喊破喉嚨有用？

  「老闆！」剛子跟著人正準備套路喊，結果余光中，站在身邊的胡楊青動作陡然一變，抬頭去看了評審台。剛子心底大叫了不好，想著現在老闆手上也沒有什麼資源，趕緊扯了扯胡楊青，讓他順著大潮流好歹喊一喊。

  再然後，牛錦辰極度滿意地聽見了四十名學生跟著司儀，郎朗地朝著自己致謝。

  「謝謝學校給了我這次機會！」

  「謝謝學校給了我這次機會！」

  站在牛錦辰身邊的蔣玲玉臉色是難堪到了極點！就因為牛錦辰突發奇想的臨時點子，現在全校選拔出來的精英學生都跟燒餅一樣站在大會堂中心，朝著他喊謝謝學校給了自己機會！甚至她自己最喜歡的白如玉，現在還擔任著禮儀小姐，也不可落俗地也跟著喊。

  這個時候胡楊青喊了沒有？

  牛錦辰心情大好，用著更加悠閒的心情開始在人群中搜索胡楊青身影。

  他可沒有忘記，之前在廁所里裝鬼把自己嚇得夠嗆的人是胡楊君。

  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之前是胡楊青找到表哥噁心自己。現在，他也算是鹹魚翻身。不好好欣賞一下捉弄過自己的人不甘的姿態怎麼行？

  然而，牛錦辰失望了。

  胡楊青確實是站在人群里，隨著大流在給他鞠躬，隨著大流在對口型。但是那表情看上去壓根就跟受了屈辱沒有丁點關係。而且！自己一看他，他就像是心電感應看了過來。

  再然後，牛錦辰似乎看見了胡楊青嘴巴動了下。

  與此同時，撲——！

  牛錦辰鼻前突然湧起了一股難聞的味道，並且在中央空調控制下的大廳迅速朝著周圍瀰漫。

  「誰幹的？」

  校長有些不悅地看向了牛錦辰，目光中似乎寫著你丫明知今天是個大日子，為毛還要當眾放屁？

  牛錦辰一句校長放的話登時噎在喉嚨中。雖然現在他有靠山可以壓在校長頭上。但是人前，人家還是只認校長。他也不能幹的太過火。

  蔣玲玉也轉過了頭，面上表現是更為明顯的蔑視。

  「牛老師，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吃壞肚子了？需要看個醫生嗎？」

  最好是拉死丫的，到競賽結束都別回來！這樣學生們起碼還有個公平！

  牛錦辰趕緊捂住了肚子，連聲說著，「我是豆子一不小心吃多了，才不是什麼吃壞肚子！蔣玲玉老師，你要是不了解就別亂說！要是一不小心讓攝像師錄下來，豈不是要丟臉丟到外面去？」

  同時他心裡也不甘地在罵。蔣玲玉你這個死三八，是不是就想著今天在這裡把我擠出去好培養你的學生？做夢！勞資能被你告了還能堅挺地站在這裡！你就該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逆轉的！

  校長咳咳了兩聲，提前中止了兩人即將開始的爭吵。

  這時，牛錦辰余光中，胡楊青突然抬起了頭，張開口型對他隔空說了三個字。

  草泥馬！

  那時候，說不上來為什麼，牛錦辰心跳突然失衡，口乾舌燥的感覺難以言喻，轉頭朝白如玉盤子裡捧著的水瓶抓去！

  咔，

  就在瓶蓋被牛錦辰自己擰開，清涼的水即將進入口腔。

  胡楊青把腦袋埋得更深了，嘴角帶著常人不可察覺的笑。

  有人迫不及待已經開始作死自己了。這種千古難見的情景以後可不常見啊～

  待在一邊的剛子看著自家老闆出乎意料地服軟，還沒想明白關係。

  咳咳——！！

  台上的評審台，牛錦辰再次出了丑！

  眾目睽睽之下，被擰開的瓶蓋居然就那么正大光明地被牛錦辰塞進了嘴巴，任憑傾倒而出的水嘩嘩順著衣領往下澆！

  嗤嗤——！

  這一下，不僅是隔壁的蔣玲玉捂住了嘴，開始切換嘲諷模式。底下一票學生交頭接耳，相互傳得到處都是。

  「老闆？」

  要不是看見牛錦辰出醜之前，老闆嘴角意味深長的笑，剛子是絕對不會想到這兩件之間還有關聯。他用著略帶吃驚的眼神看著胡楊青，期待著老闆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胡楊青做了個噓，保密的動作。

  「還不趕緊去收拾收拾？！」

  牛錦辰一連出了兩次丑。學生們老師們全都把他當成了笑話。原先被牛錦辰壓在下面的校長這時候可算是找回了丁點尊嚴，呵斥起來。

  「難道你也想拖累學校形象的後腿？」

  牛錦辰當時雖然很想說只是礦泉水，髒不了什麼，不至於扯上形象工程。然而，現場近百隻眼睛全都刷刷看著他。更別說直播頻幕之外的上千雙眼睛！

  「不」、牛錦辰本能地想要解釋什麼。「校長、我我我我其實還還還可以……」但他越是解釋，結巴也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越是想要說利索的話，簡直跟上了延時裝置，不管怎麼說都爬不到盡頭。

  更糟糕的情況還在後面。

  因為今天是古都貴族高中的重要日子。學校為了宣傳，還找了不少人脈將各個媒體的記者全部都請來了。現場雖然沒有一個記者影子，然而頭頂的，角落地、包括評審台，展示台等等地方，全方位無死角的全都是攝像頭！

  牛錦辰當前的舉動可謂是一朝出醜，瞬間臭遍全國！

  「夠了！」

  「你能不能先去上一次洗手間？」

  再讓你一個人搶著說話，接下來的精彩全都要被牛錦辰一個人帶歪了！以後古都貴族高中還拿什麼出去見人？

  校長終於耐心全失，拍桌直接喊了，「保安」，指著牛錦辰帶去換衣服！

  「哼！你等著回頭黃董找你談心！」

  那時候的牛錦辰心中簡直就是憋著一肚子火！校長浸染當著人前如此地羞辱自己，回頭不連他一起收拾怎麼行？

  「你、還有你就等著一起被開除吧！」

  在校長面前摔下話後，惡狠狠地又瞪了蔣玲玉一眼，說著別以為我今天出醜能讓你苟活之類的，屁股一扭，用著滑稽的姿態走了。

  同時，伴隨著牛錦辰的離開。胡楊青在台下帶頭啪啪地鼓起掌，吆喝起了校長威武！

  走到了一半的牛錦辰突然轉過頭，惡狠狠地看向了胡楊青。眼神中清楚地寫著，同學放學你別走幾個字！

  然而，已經打定主意要牛錦辰今天出醜到天際的胡楊青帶頭又喊了聲校長威武！我愛學校！

  啪啪啪啪！

  剛子站在身邊，一看自家老闆鼓掌。緊跟著反應過來，也跟著鼓掌。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牛錦辰看著兩人，臉色開始鐵青。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是這種預感到底指代什麼，還是不清楚。

  這個時候，原本有些乾癟的掌聲里，開始多了一個人。站在評審台上的蔣玲玉，居然也頂著牛錦辰射來的眼刀，一邊贊著校長威武，啪啪地開始拍手。其後是白如玉。

  底下的參賽同學之前還鬧得不明白。但是一看還不到兩分鐘，台上的老師鼓掌了，校花同學白如玉也鼓掌了！自己身邊的同學鼓掌了！還以為這是走套路，刷拉拉，一片手掌舉了起來，啪啪啪啪地開始歡呼起了校長威武！我愛學校！

  當時的牛錦辰，看著下面滿片都是鼓掌歡呼自己即將離開的學生老師，心中全是痛不欲生的羞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