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追問真兇
2024-05-01 21:07:24
作者: 雪中情
把其他人帶下去……
東門盛最後跟常知更通話的時候,其實人家說了什麼她都沒有聽見。唯獨記憶最深的就是那個其他人。
常知更做古董走私造假這些事情已經持續了將近十年。比起一般的商人和罪犯,他不僅有著光鮮亮麗的教授偽裝身份,還有相對優越的智商優勢。
他可以精心地用錢財美色去腐蝕任何一個自己想要的人才,也可以儘可能的營造溫馨,借著祝賀結婚或者生孩子等重要時刻參與到你的生活中。變相地掌握了員工和合伙人的命脈。
東門盛的妻兒自然也在常知更的掌握之中。他不能,也不可以將自己父母和孩子留給常知更這種披著人皮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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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常知更一句你去想辦法,大不了大家玉石俱焚的威脅之後。東門盛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沉默了半響,默默地按下了個電話,匿名打到了司馬威手機上,變聲著開始舉報,「我現在舉報左丘平私下販賣司馬家寶庫的寶貝。證據在……」
另一邊的司馬家醫院,胡楊青親眼看著溫怡佳從深度昏迷中緩緩睜開眼睛。病房內一片歡騰。參與過救治溫怡佳的醫生甚至還舉起了手機現場拍起了錄像,一邊錄像一邊旁白。
「現在是BJ時間21:05分,人類醫學史上的另一個奇蹟再次出現了。就在床上這位病人送入醫院兩個小時急救之後,病人居然自行從深度昏迷中甦醒了。」
「在此之前,請容許我對這名特別的病人病情做個簡單介紹。」
刷——
一張腦補X光片被抽了出來,重新進入大家視線。醫生跟過年一樣地扒拉著病人腦中有個大腫瘤,同時還有腦外部遁擊傷害。
胡楊青這才清楚地知道之前溫怡佳受了多大罪。
「病人送來的時候是雙手抱頭的姿態。雙手手臂粉碎性骨折。顱腔局部水腫,中毒腦震盪……」
說完,醫生又走到溫怡佳身邊,伸手撥開了溫怡佳頭髮之下結痂的傷口。
「病人的後腦勺起碼被人擊打了十下,從腦幹到額角均有不同程度擦傷……」
整整不到5分鐘的VCR,胡楊青是看得後背發寒,他幾乎想不出來,世界上到底還有什麼樣的人可以在面對具備執法權的警察,竟然下手如此之狠。哪怕這就是過失傷人,勞資也非要他自己親自受一次!
「溫怡佳,告訴我,這是誰幹的?」
等到醫生帶著自己重大的「醫學奇蹟」錄像,喜滋滋地跑出去寫研究報告。胡楊青第一句就是追問兇手。
「對方幾個人,長什麼樣?都是些什麼身份?」
溫怡佳雖然很幸運地從昏迷中醒過來。重度腦震盪的後遺症卻無時不刻地在折磨著她。胡楊青一問相關的問題,溫怡佳第一個反應居然就是皺眉,哎呀地叫。
「我的腦子現在不知道怎麼了,一聽見聲音就……」
「就有些頭痛,頭很沉。你問什麼我聽不是很清楚,要想點什麼也很困難。」
溫怡佳說著,很想抬手去捂額頭。只是她在送進醫院之前,兩手就被暴徒打到了粉碎性骨折。抬起的手臂現在在她眼中就等於兩隻雪白雪白的石膏棒。
胡楊青心疼地坐在邊上,給溫怡佳揉著太陽穴。
誰也不想逼迫重度的腦震盪病人在甦醒之後馬上回憶。然而現實就是,現在的時機非常有利。溫怡佳越早回憶起來兇手的特徵,事後追責的時候便越有利。
況且胡楊青現在也沒有多少時間剩下。他今天跑出學校來看溫怡佳還是搭了王佩霖的車。要是人家回頭打自己電話發現自己沒跟車回去,下一次,恐怕胡楊青就該把整個學校炸掉才有機會了。
「想想,當時圍毆的你的有幾個人?」
「大概,」溫怡佳略微翻個白眼,思考了好一會,用著不是很確定的口氣說,「四個?五個?」
再隔著一會,又搖頭,數量還在往上加。
「之前應該是4個。把我困在小巷子裡後似乎他們又叫了人過來。」
胡楊青聽得心臟都被提到嗓子眼了!這到底什麼情況?
有點經驗的剛子一聽,直接就來了一句這件事恐怕是有人人為操控的恐怖襲擊,換我來問吧?轉頭又問了更加詳細的內容。
「你還記不記得你最後是被堵在哪一條巷子?」
「城東那個菜市場……」溫怡佳聲音中的不確定性在逐漸加大。
古都的城東確實是有個菜市場。菜市場的背後確實還有著原生態的原住民。他們住在窄小的巷子裡,為了彼此家門口05米的距離都要爭吵不休。巷子裡永遠覆蓋著青苔,地面永遠潮濕且散發著腥味。令人進去之後便猶如走在迷宮,東南西北找不見。
警方之前在小巷子裡安裝過監控。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監控最後都會莫名其妙給人打破,要不就是處於長期失靈的狀態。
剛子一聽心底更是嘆氣。
以他的專業角度,現在他已經可以判定,溫怡佳的遭遇絕對就是一場人為的事故。一定是有人,借著人肉溫怡佳將她一步步逼近巷子,然後再利用周圍監控缺點下手。
對方既然已經是預謀了好陣。那麼眼下除了地點或許可以查到,對方面容、毆打錄像、甚至是周圍有沒有目擊者都已經被人人為地處理掉了。剩下的希望,大概也就剩下更細緻的信息。
「你能不能告訴我,那些打你的人說哪裡的話?彼此稱呼對方叫什麼?」
「他們的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性的東西?比如佩戴的首飾、紋身或者鬍子眉毛跟一般人不一樣?」
溫怡佳腦子裡亂糟糟的更痛了,「不行了,我真的記不太起來。」
「那些人頭上都帶著黑絲襪,面容一片模糊。巷子裡又黑。抄起鐵棒打過來的時候,我只能抱住腦袋,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只是,溫怡佳忍著疼痛又停頓了片刻,倒是略略地想起了個細節。
「他們打了我一陣之後,看見我沒有力量反擊了。後來又去別的地方喊了別人過來。我好像記得那是夜語。喊的人叫什麼福哥。我用餘光看了下,人家面容很祥和,眼睛顯得特別細長,就像是張大麵餅。」
胡楊青在一邊上顯然是也聽見了。
只不過以他目前接觸的人和事務來說,長得面容很祥和,眼睛細長,整張臉像個大餅的人還真不多。滿打滿算也就只有東門盛一個人符合。
胡楊青剛想說,自己之前入職司馬家拍賣所的時候,好像還和常知更吃過飯,酒席上還和常知更的幾個徒弟照過相。那時候他特別把這件事兒當回事兒。榮耀無比的把這張照片存在了摳摳空間中。
眼下,溫怡佳辨認人困難,正好還可以拿出來當個模板。
「你等著。」胡楊青低頭掏出手機,快速地登錄手機摳摳,口氣跟著興奮起來,「我記得我之前有個朋友倒是長得很像你說的。要不然我先把他照片拿出來,你看著在這個基礎上改改?」
溫怡佳張開了嘴,想要說謝謝。
這個時候,胡楊青的手機跳出了陌生人電話,代表著呼入的綠色電話不停地在視線里上下跳著,催促著他趕緊接起。
胡楊青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9點30。距離他下午蹭學校的車出來已經過去整整快要四個小時。超過了他和王佩霖約定的時間2個多小時。
如果溫怡佳現在還沒有醒來,或許胡楊青會在電話來了之後不舍地回去。然而現在篩查都已經到了節骨眼了,這個時候來電話?
剛子給了胡楊青一個萬事有我的神色,代替胡楊青接起了電話。
「餵?」
果然,王佩霖的聲音傳進了耳膜。
「胡楊青,我們現在要回學校了。你看朋友的事情現在辦完了沒有?趕緊來之前的下車點。我們在路面等著你。」
胡楊青默不出聲地對剛子做了個我暫時還不想回去的動作。
剛子略一思索,簡單明了地回了個不行。
「我表弟剛剛在醫院裡摔了一跤。現在後背都包著紗布呢。護士都說了,情況有點嚴重,要等明天早上醫生上班看情況。不行的話還要補個破傷風。今晚必須留院察看了。要不你回去跟老師說說?」
「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話說王佩霖這還是第一次擔保帶同學出來玩,最後還聽聞同學出事故需要留校的棘手情況。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撂下手機一句你們愛幹嘛幹嘛去!反正最後被學校處分甚至開除的又不是我。
但是現在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分明就是胡楊青的表哥,剛子。是他不久前才在人前宣誓要效忠的大哥。大哥眼下自家親戚出了點得像小麻煩,做人家小弟的要是不想辦法罩著,那還能算人家小弟嗎?
這麼以來,王佩霖也只好硬著頭皮說了句那等明天早上9點再回去,回頭對著同車幾個保鏢,用著商量的口氣詢問人家今天晚上是不是需要大保健。他記得本市還有幾家口碑不錯的洗浴中心。尤其是他舅舅名下的金清洗浴中心,裡面還來了些不錯的貨色。各位大哥要是不嫌棄,今天晚上他請客。隨便吃,隨便玩。只要大家答應他明天早上9點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