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點都不爭氣
2024-06-14 00:13:34
作者: 君槿
兩個人又說笑了一番,各自講訴了這一年多來他們的各種生活。
其實不見面的日子,兩個人也常常視頻聊天,所以對彼此的情況,也算是了解。
就在料到最近南城的天氣超級好,適合出去郊個游的時候,阮蘇突然止住了笑容,說道:「他回來了?」
慕凌歌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阮蘇口中的他,是陸舟。
「你們見過面了嗎?」阮蘇看著慕凌歌,表情有點擔憂,也不知道是在擔憂誰。
慕凌歌點了點頭:「他是顧南城的侄子,我們無法避免地見面。」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阮蘇卻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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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凌歌想了一下,這才說道:「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好糾結的,我已經跟陸舟說開了,讓他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你喜歡的人?顧南城?」阮蘇壞笑著試探道。
慕凌歌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不管我喜歡的是誰,我跟陸舟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所以,蘇蘇,我說真的,你如果你喜歡他,就去勇敢地追求吧。」
阮蘇似乎吃了一驚,然後有點尷尬地看向了慕凌歌,似乎不知道她竟然會了解這個事情。
慕凌歌繼續笑:「怎麼?這麼看著我,是表達你其實不喜歡陸舟的意思嗎?」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阮蘇說道。
慕凌歌卻還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阮蘇,不用你說,我都看得到的,一個人的眼神是最欺騙不了任何人的。」
她跟陸舟還在一起的時候,三個人經常一起出去玩,一開始慕凌歌還沒有意識到,因為在她眼中,三個人都是同學,她對陸舟也沒有別的想法,所以一直都沒有在意。
但是後來,迫於家裡的壓力等等方方面面的原因,她跟陸舟開始交往,甚至一度快要訂婚,沒聽到婚還沒有訂成,陸舟就消失了。
「其實直到陸舟消失不見,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喜歡他,在這一點上,我真的是遲鈍得有點可怕。」慕凌歌苦笑了一聲,想起當初的那些時光,真的還是很心生感慨的。
「那你後來是怎麼知道的?」阮蘇又問道,語氣有點忐忑。
「當然是陸舟消失之後你的狀態,可能你自己都沒有發現,那段時間,你的眼睛都急的快要冒火了。」慕凌歌還是忍不住掩嘴輕笑了一聲。
阮蘇有點愣住,大概是沒想到自己表現得這麼誇張。
她確實是喜歡陸舟,但是那又怎麼樣呢?陸舟眼中只有慕凌歌。
「但是你後來一直沒有問過我。」阮蘇又問了一卷。
慕凌歌看著阮蘇,說道:「我之所以沒有問,一來是因為當時我的事情太多了,家裡有很多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所以我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事情。」
等她有時間問的時候,阮蘇已經在大洋彼岸了。
於是這個問題就被深埋在了心裡,原本打算是永遠都不會拿出來說的,但是終究還是說開了。
「你怪我嗎?」阮蘇突然問道。
慕凌歌笑了笑,說道:「那你怪我嗎?」
阮蘇沒想到慕凌歌會反問,愣了一下,才說道:「當然不會。」
「那我也是一樣。」慕凌歌笑著看著對方。
她說的都是真心話,她現在喜歡的人是顧南城,跟陸舟,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阮蘇是個好姑娘,如果可以跟陸舟在一起,也挺好。
阮蘇聽到慕凌歌的回答,終於放心了下來。
她們是多年的朋友,當年沒有說喜歡陸舟,也是因為不想跟慕凌歌之間有嫌隙。
既然現在慕凌歌已經嫁人,陸舟也回來了,她,想試一試。
兩個人也不再討論這個問題,而是說起了別的,嘰嘰喳喳地,一直說到了飯店中午打烊,然後又找了一家咖啡館繼續說。
「你在國內待這麼久,打算找工作嗎?」慕凌歌抿了一口咖啡,問道。
阮蘇搖了搖頭:「恩,我爸讓我去他公司實習一段時間,也算是積累經驗了。」
阮蘇家裡開了一家化妝品公司,在南城,也能算是前十強企業了,而且家裡就她這麼一個孩子,可謂是妥妥的富二代。
但是在她身上,卻看不出一點嬌氣和不好的習慣,反而十分優雅迷人。
所以說,三代富豪才能生出一個貴族,這是真理。
「那也很好。」慕凌歌笑笑,抬手又叫了一塊蛋糕。
阮蘇笑起來:「剛才讓你多吃點,又說吃不下,現在怎麼又開始吃起蛋糕來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不怎麼想吃辛辣的東西,反而最近喜歡上甜食了。」慕凌歌聳了聳肩。
人的味蕾本來就是個奇怪的東西,飲食上有一定的改變,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但是阮蘇聞言,卻賊兮兮地笑了一聲:「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慕凌歌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罵道:「別胡說,我怎麼可能懷孕。」
每次顧南城都有做保護措施,又怎麼可能懷孕。
「怎麼不可能?你也結婚這麼久了,可以要個孩子了。」阮蘇卻很認真地說道。
慕凌歌搖了搖頭:「再等等吧。」
她雖然跟阮蘇無話不說,但是關於顧南城,卻沒有怎麼提起過,因為裡面的事情太多,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而且因為當時婚禮有點倉促,阮蘇都沒有趕得回來參加。
「你家裡現在怎麼樣?弟弟還是那麼混蛋?」阮蘇看慕凌歌不想說孩子的事情,便轉移了話題道。
慕凌歌笑了一聲:「還是老樣子,一點都不爭氣。」
「可能是你們為他承擔的太多了,試著放手呢?」阮蘇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也不太了解這種感情。
慕凌歌嘆了一口氣:「我最近確實是在放手了,都沒有怎麼搭理他們的事情,這麼些年來,我也受夠了。」
阮蘇看著她略微有點煩躁的表情,不由深表同情。
她是家裡唯一的孩子,所以從小就是喊著金湯匙出生,誰也不敢對她呼來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