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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湊不出來多少人

2024-06-14 00:03:41 作者: 難成一夢

  主角有光環,它能夠使主角在危機時刻逢凶化吉,然而閒著沒事的時候,它又是最大的危險來源。

  反正對於好事向來是一筆帶過,因為只有壞事,才能吸引眼球…拜託,這是歷史小說,主角犯太多錯誤的話,隨時都可能會掉了腦袋。

  瑪德,對主角要求真高。

  

  對於這個新任知州,陳知山並沒有太多了解,只知道他原本是洛陽知州,而洛陽為直隸州,知州只對朝廷負責,所以原本就是正三品。

  現在江南府知府也是正三品,相當於平級調任,只不過管理的地方大了點,人數也多了點。

  正是因為不清楚他的性格,所以陳知山才十分苦惱。

  之前黔州換了個知州,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完全不用懼怕他。

  可江南府換了個知府,而自己哪怕是知州,在他面前也只能乖乖聽令,誰讓人家官大呢。

  但願這個知府,是個好官,而且自己還要和他沒恩怨,否則的話,以後的事情就難辦了。

  除了這個有些糟心的消息外,還有一個比較順心的消息。

  那就是紅薯長的愈發茂盛,相信再過一兩個月,就可以正式收穫了。

  接下來,短短三天的時間,就從災民裏海選出了三千五百個精壯之人,然後全都交給郝萌和張守珪訓練。

  陳知山也想辦法讓人再去其他地方買馬匹回來,想要儘快擴充騎兵。

  他之所以敢這麼財大氣粗,就是因為香皂這些的 。

  傳聞在越州有一位富商, 他喜愛甜食,結果終於如願以償患上了蛀牙,郎中診斷之後,告訴他人還沒廢,但以後不能再繼續吃甜食了,否則他就真廢了。

  這富商頓時如遭雷劈,心灰意冷之下,正好有黔州商人運送牙刷牙膏到越州販賣,並且還吹噓了一下它們的作用。

  於是那富商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買了牙刷牙膏回去,結果這麼一刷,嘿,還真有用。

  牙齒當即就不疼了,就連吃甜食…好吧,吃了之後還是會疼,但這個時候刷個牙,牙疼又好了。

  就這麼吃了疼,疼了刷牙,刷完再吃然後一直這麼重複下去,真正貫徹了痛並快樂著的理念。

  這富商在越州也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他見識過牙刷牙膏的神奇之後,就決定大規模進貨,然後在越州銷售。

  在富商的宣傳之下,越來越多人都知道了牙刷牙膏的作用,現在整個江南府都掀起了牙刷牙膏的風潮, 程度絲毫不亞於香皂。

  於是乎,州衙財政瘋狂上漲,這就是陳知山敢大手大腳花錢的原因。

  這些都是消耗品,而且只有陳知山知道該怎樣做,相當於完全壟斷,這到底有多賺錢,參考那些壟斷企業就行了。

  除了這幾樣東西外,還有香水。

  這東西是最容易銷售的東西,一經推出,就在黔州乃至江南府地區受到了熱烈的追捧。

  最陰差陽錯的是,當初陳知山給欽差韋應忠送了一箱子香水,讓他帶回幽都。

  原本他對這東西並沒有放在心上,回到之後就打算放進倉庫,誰知道他夫人卻不小心翻到了香水。

  女人對於這東西向來是沒有抵抗力,他夫人也不例外,聞到香水的味道之後,就條件反射地往身上一抹。

  清新淡雅的花香,讓她在貴人圈子裡瞬間出了名。

  許多貴婦人都向她請教到底是什麼東西會這麼香,這麼問來問去,最終還是找到了源頭,就是那一瓶瓶裝扮精緻的香水。

  韋應忠是唯一知道這香水來源的人,那群貴婦人便一起去找他,希望他能多買點香水。

  這些貴婦人的背後,那都是韋應忠得罪不起的大大佬,所以他十分痛快的就把陳知山給出賣了。

  不過當時陳知山是欽差,正在劍南府巡視,所以沒碰到那些貴婦人派來的人,最後他們只拉回了一大堆香水到幽都。

  就這樣,香水就莫名其妙的在幽都打開了銷路…

  聽說在幽都,一瓶香水甚至被炒到了十五兩銀子一瓶,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這就是陳知山打造高端品牌的效果了,不僅壟斷,還限量供應,那些貴婦人向來都是只買貴的,不買對的。

  更何況香水對她們而言又極具 力,只要能在別人面前出風頭,就算豪擲千金又如何?

  這下,州衙每個月光吃這幾樣東西的利潤,就能抵得上開銷了。

  別說還有酒樓、扁擔等利潤。

  在陳知山的經營下,幽河州在經濟上,和其他州相比都不逞多讓,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人口。

  人口上的差距,終究無法快速彌補,只能鼓勵那些百姓努力生崽,等過幾年人數說不定就追趕上來了。

  就這麼過了幾天,不知不覺就到了七月中旬。

  這天,突然有衙役找到陳知山,慌慌張張的匯報導:「大人,外面有個自稱是府衙來的人,說要你快點出去見他,否則後果自負。」

  「府衙來人?」

  陳知山皺眉,他已經好久沒碰到這麼囂張的人了,還後果自負,特麼誰慣著你啊,你叫老子去就去,你以為你是朝廷天使啊。

  「走,前面帶路!」

  陳知山一甩袖袍,便跟在衙役身後去到城門口。

  本來府衙來人,不用知州親自迎接,最多就是派個代表前去。

  但是這個府衙官員既然要陳知山這位知州親自迎接,那就看看他是什麼牛馬。

  到了城門口,一大堆人聚在一起,為首一人穿著五品官的官服,相信他就是衙役說的「府衙來人」了。

  抿了抿嘴,陳知山便邁步走了過去。

  他這邊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一個衙役,所以十分好認。

  那官員見陳知山就這麼大搖大擺走出來,身邊只帶著一個衙役,就沒有其他人了,不禁皺了皺眉。

  他這次去了不少州,那些知州知道他要來,哪個不是領著州衙官員出門相迎,結果到了這幽河州,居然只有陳知山一人。

  哼,什麼幽河州,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縣嗎,運氣好才被改成州,可實際上還不是一個縣,竟然還敢在他面前擺譜。

  「你就是幽河州知州?」

  那人看著陳知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陳知山呵呵一笑,道:「本官正是,不知大人是?」

  「哼!」

  那人昂起頭,高傲道:「本官江南府府衙同知寧義。」

  「府衙同知?」

  陳知山眯了眯眼,府衙的同知為正五品,在府衙中算是高層了,畢竟一州知州,也不過正五品罷了。

  「陳大人,就你一人前來?」寧義問道。

  陳知山笑道:「寧大人,幽河州就是個窮鄉僻壤,湊不出來多少人,唯有本官親自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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