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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驚天之秘

2024-06-14 00:02:40 作者: 難成一夢

  白蓮教雖說喜歡造反,可近些年的嚴打,讓它變成了驚弓之鳥,不敢再和朝廷硬剛。

  如果沒有什麼大事,他們不可能會對欽差動手,這分明就是自掘墳墓。

  更何況,韋應忠不過是正四品文官,白蓮教殺了他之後受到朝廷的大力剿滅,這樣做圖啥?

  所以陳知山就猜想,白蓮教這麼做的背後,應該是受到了某些人的指使。

  而且很可能是韋應忠的政敵,不然他們沒道理會殺韋應忠。

  陳知山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套誤打誤撞的猜想,竟然正好撞到了事實。

  雖說幕後之人不是韋應忠的政敵,可歸根究底,也算是官府中人。

  「本官已經給你很多時間思考了,現在你是自己說,還是本官逼你說啊?」陳知山說道。

  「…」

  

  管事緊緊抿著嘴,還是一言不發。

  陳知山嘆了口氣,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啊,這是逼著本官做壞人。」

  管事依舊不說話,看他這樣子,是打算硬扛到底了。

  陳知山笑容漸漸斂去,臉上終於露出了鋒芒的殺機。

  自從他穿越之後,還很少用大刑,因為屈打成招終是下策,傳出去很容易玷污他清官的名頭。

  只可惜這管事嘴巴太硬,自己都軟硬兼施了,他還是不開口,那就只能動真格了。

  「來人啊,把刑具都帶上來!」

  聽到陳知山的吩咐,早就守候在外面的衙役立刻推門而入。

  他們肩膀上扛著一大堆東西,那都是縣衙的刑具。

  陳知山指了指第一個衙役身上的刑具,笑道:「這個叫夾棍,當然是小夾,它能夾住你的十根手指,十指連心,痛苦不堪。」

  「給這位嘴硬的傢伙試一下,看看是他的嘴巴硬,還是小夾硬!」

  「是!」

  衙役說著,就將身上的小夾取下來,然後走到管事身後。

  管事的手被綁在身後,而且還綁在一起,正好用刑。

  很快,十根原木就緊 住了管事的雙手手指,只需要衙役用力拉緊,那他就能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你…你不能這樣…」

  管事身子劇烈扭動起來,只可惜他從頭到尾都被綁著,就是想動也動不了。

  「現在,還嘴硬嗎?」陳知山問道。

  「…」

  管事身子顫抖,面色驚懼。

  要是說出實情,回去白蓮教之後,肯定會被大刑伺候,想到那些恐怖的刑法,他就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可…要是不說的話,陳知山明顯也不會放過他。

  今日這套坎肯定是跨不過去了,至於以後的麻煩…算了吧,要是今天不招,還能有以後嗎?

  所以,心裡猶豫掙扎片刻,就在陳知山快要下令行刑的時候,管事連忙道:「等等等等,我招了,我招了!」

  陳知山遺憾的咂摸著嘴,道:「你確定不再堅持一下,這刑具都戴上了,咋說也得見點血吧?」

  「不不不,大人,您想知道什麼都可以,我都回答,保證配合。」管事哭喪著臉道。

  特麼的還堅持,小夾的十指穿心光想想就難受,能避免的事,幹嘛要受一下?

  唉,遺憾!

  陳知山嘆了口氣,不由說道:「那麼,是本官問你答,還是你自己說?」

  「我…我自己說吧。」

  「等等。」

  陳知山揮了揮手,示意所有衙役先出去,然後又道:「說吧。」

  「兩年前,錦州發生大旱,我在錦州頗有家底,所以日子過得還不錯,而江南府府衙也有發放賑濟糧,所以這次受災情況其實並不嚴重,可不知道為何,錦州受難的百姓還是三三兩兩離開了錦州。」

  陳知山皺眉道:「大旱只不過會導致缺糧,既然有府衙賑濟糧食,那百姓不應該會離開錦州啊,否則家怎麼辦?田地怎麼辦?生計又怎麼辦?」

  管事沉默了一下,接著道:「小人心裡也很疑惑,因為這次離開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成百上千,並且還有人不斷離去,但是別人要離開,那是他們的自由,我不過是個小地主,這些事應該由官府處理,所以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可是沒過多久,不知從何處來了一群土匪,他們搶光了鄰村的富戶,原本我沒把他們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一夥土匪衝進了我家,搶光了我家的糧食,還將我捋到了一座大山里。」

  「我原本以為他們要殺人滅口,可是他們將我丟進大山里之後,就沒再理會,甚至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在山裡走了一天,我又餓又渴,正焦急的時候,突然看到在前方的樹林中,有許多木屋,茂密叢林之中的木屋,看起來確實很詭異,可當時我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了,就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可沒想到,住在那些木屋的,就是從錦州離開的災民,而且看人數,足有四五千人!」

  「我的到來,還是引起了不少的轟動,一個渾身白色衣衫,打扮詭異的中年男子接見了我,說他們他們是白蓮聖教的人,在各種說辭下,我就加入了白蓮教,然後被分配到其他地方,幫助他們發展教徒。」

  「前些日子,我上面的堂主給我發布了一個任務,說讓我們殺了幽河縣的欽差,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把欽差的頭給拿回去交差,到時候就能升我做堂主!」

  陳知山不停揉著眉心,問道:「那你們白蓮教的總部在哪?」

  管事道:「我也不知道,那次被人捋進深山的時候,我並沒有意識,所以也就不清楚路,之後我又就從未回去過,這兩年發展的教徒,也都被他們給帶走了。」

  陳知山更加頭疼了,「那你的堂主呢?」

  「也不知道,每次有任務的話,都是他來聯繫我,不過這一次,我是在河州那邊發展教徒,然後堂主他就突然找上門了。」

  「河州…」

  陳知山背著手,神色凝重地來回踱步。

  聽管事這麼說,白蓮教通過不斷發展教徒,如今的成員已經到達了一個無法想像的數量。

  而且這股 在的危險,就在江南府或者劍南府,如果某一天爆發出來…

  管事說他只碰到了一處白蓮教的地方,那誰知道其他地方還有沒有?

  畢竟這些年各地都發生過不少災害,如果每次發生災害,白蓮教就趁機發展教徒,那累積下來,恐怕沒有十萬也有八萬。

  白蓮教養著這麼多人,肯定不是做善事那麼簡單,或許,他們是在等,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再…

  想到這裡,陳知山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目前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料,元朝是怎麼滅亡的,就是因為有白蓮教作亂,傷了元朝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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