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膽大至極的猜測
2024-06-14 00:02:38
作者: 難成一夢
「哎呦!」
「哎呦!」
「我的媽呀!」
三聲慘叫陸陸續續響起,緊接著,就聽到一陣更加磅礴的腳步聲。
老二和老三想去窗戶看一下情況,結果門突然被人給踹開了。
五六個衙役衝進來,將老二和老三給摁在地上。
兩人痛苦的哀嚎兩聲,面如死灰,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下什麼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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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樓底下,管事三人跳下去後,摔的那叫一個七葷八素。
不過他們也是練過的人,身體素質那是槓槓的,緩了片刻後,他們就能起身。
可就他們打算離開的時候,從四面八方湧出一大群士兵,將他們給團團圍住。
真正的水泄不通,明明只有三個人,圍住他們的卻有近百人!
而且,這近百人個個穿著漆黑盔甲,手中拿著明晃晃的長劍,殺氣十足。
管事三人哪裡還不懂他們的處境,這是被包圍了啊!
「我們…我們是良民…」
管事企圖想要解釋,只可惜沒有任何人理會他。
很快,老二和老三都被衙役帶下來,五人面面相覷,兩人心虛低下頭,另外三人則是面露殺氣。
人群散開,陳知山在張守珪幾人的簇擁下,慢慢走到了他們面前。
「咦,生面孔啊。」
陳知山看著新來的三個人,道:「來和他們接頭的吧?」
管事也低下頭,不敢說話。
陳知山呵呵一笑,走到老二和老三面前,道:「你們幹的不錯,本官說到做到,這次就放過你們了。」
話音剛落,管事就抬起頭,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老二和老三。
「你們果然投靠了官府!」
「我…」
老二和老三苦澀一笑,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就算再蠢也明白,這一切都是陳知山布置的局。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欺騙了陳知山,堵死了自己的後路。
現在又被陳知山反將一軍,利用他們抓住管事的,這下黑白兩道,都被他給得罪了。
就算他們能離開幽河縣,消息傳出去後,白蓮教也會弄死他們的。
「把他們三個帶回縣衙。」
一群人押解著管事三人,就往縣衙走去。
「至於你們兩個嘛,呵呵…」
陳知山說著,臉色逐漸變冷,「本官說過,機會只有一次,你們已經浪費了。」
「把他們兩個,大卸八塊,然後丟到幽河。」
老二和老三一聽這話,立刻大聲嚷嚷著饒命。
但是陳知山的臉色依舊沒任何變化,幾個衙役死死拉住他們,就往旁邊的暗巷拉去。
片刻後,慘叫聲此起彼伏,令人頭皮發麻。
自從懲戒外惡霸和土匪之後,陳知山就很少動用屠刀。
但是不用刀,以及沒有刀,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這次看似刺殺欽差,實則是連他這個縣令也不放過。
幕後之人的險惡用心,可見一斑。
既然有人要對他動刀子,那他不介意提前揮下屠刀,人擋殺人。
這第一刀,就先從刺客老二和老三脖頸處落下。
而第二刀,就要看誰倒霉了。
…
當天晚上,陳知山就決定提審管事。
因為上次看了太多狗血劇,裡面知道秘密的反派或者正派總會在說出秘密的時候,哆哆嗦嗦扯半天,都把自己經歷說了一遍,愣是不說發生了什麼。
好不容易回到了正題,馬上就要說出真相的時候,就會發生各種意外。
古代言情劇會被仇人殺氣,現代言情劇會被車撞死,古代懸疑劇會被人放冷箭,現在懸疑劇會被人放冷槍。
反正知道了秘密不說,很可能要經歷一番折騰,才能有機會再次接觸到這個秘密。
陳知山不希望自己成為狗血劇的男主角,他也不希望那管事是在瀕臨死亡的情況下,躺在他懷中斷斷續續的說出「真相是…」話還沒說完,人就掛了。
所以,必須要在管事被人滅口之前,先把秘密給掏出來。
嗯…心裡雖然扭曲了一點,但都怪電視劇。
管事被綁在縣衙書房,為了防止他逃跑,還特地將他給綁在柱子上,這下他想跑都跑不了。
衙役剛把管事給綁好,陳知山就大踏步走進書房,他板著一張臉,就差在臉上寫著「我很不開心」五個字了。
管事臉色猙獰地掙扎了兩下,想要說點兇狠的場面話,可一看到陳知山的臉色,他就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剛剛本官聽他們叫你管事的,看來你的地位不低呀。」
陳知山拉著椅子坐在他對面,淡淡的問道。
管事咬了咬牙,硬氣道:「哼,狗官,要殺要剮隨你便,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聽他這麼說,陳知山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果然是一丘之貉,之前那刺客老二也是這麼硬氣,結果呢,就是稍微嚇唬了一下,就乖乖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來。
不可否認自己被他忽悠了,但他們膽小,同樣也是事實。
「你不想當男人對吧,本官可以成全你,雖說外臣不能有太監,但只要本官不說,相信也不會有外人知道。」
陳知山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只是眼中的寒芒,卻越來越盛,宛如針尖。
如此人性化的服務,堪稱大楚審訊的典範,要是大理寺或者刑部知道的話,應該給自己漲工資才對。
只是對於被審的管事而言,這個服務太殘忍了,他臉色從白變綠,又由綠變成青紫色,可以看出他的內心無比的惶恐和掙扎。
「唉,其實你不說,本官也猜到了一些。」
「你是白蓮教中的管事,這次奉了上面的命令,讓你來幽河縣刺殺欽差,而你們白蓮教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所以完全不擔心這件事會泄露出去。」
「再則,就算這事泄露出去,對於你們這群專注於造反的鼠輩而言,那可是增加士氣的好機會,這就是你們白蓮教的動機,但讓本官好奇的是,是誰…讓你們來刺殺欽差的?」
陳知山嘴角噙著笑容,慢條斯理說出這番話。
而且說話的時候,他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管事,將他的表情變化看得清清楚。
管事不再像之前那樣嘴硬,而是目光閃躲,明顯就是心虛了。
而人心虛的時候,就很容易被攻破心房,露出破綻。
陳知山乘勝追問,「本官問你,這次教唆你們的幕後之人,是不是朝廷官員?」
「…」
管事不說話,只是臉色更加慘白。
陳知山眯了眯眼,總算確定了心中的想法。